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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摔倒在地上的他也是。
——
这一次，林翰回过神的间隔比上一次短多了。
然而，他却更加无法接受面前的状况。
如果仅仅代入他自己的视角，那么他只会觉得KX的成长太过迅速，只会觉得源能者身上的担子很重。
但当他亲身经历了一名普通人的死亡后，他却觉得KX的存在，几乎是要毁灭整个世界。
林翰本来就攥着的拳头，现在攥得更紧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在发抖。
但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发抖，而是因为怒火，因为熊熊燃烧、无论如何都无法消散殆尽的怒火而发抖。
“那地球已经被毁灭成了这样，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林翰的怒火即将迎来爆发的边缘，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怒吼道。
“不全是。明明是你们人类太脆弱，无法抵抗我们的改变。这个世界，从来就遵循一个法则。
变则生，不变则死。”
这次，洪流KX的话没能说完。
林翰的怒火因为这些冰冷的字眼，而被完全点燃。
他一口气连甩三个终极技能，从玫瑰葬渊，到夜魇之临，再到断魂之扼。
三个技能从林翰身影的背后猛然窜出，目标直指KX而去。
这些技能固然很强大，可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林翰，居然忘记了。
面前的KX，已经属于更高维度的生物了！
这些局限于三维的技能，又怎么可能伤害得到它？
果不其然，亮蓝色的纳米丝茧落空，玫瑰的开放没有载体，就连夜魇也没能作用到任何一个目标。
化成捷风模样的洪流KX蹙了蹙眉，不满地让自己的身影虚化，并径直穿过林翰的身体，来到了他的对侧。
“我说了，这些技能，是伤害不到我的。
如果你坚持这样子，我很难继续保持平和的姿态，和你对话。”
林翰猛地一咬下唇，咬出了滴滴鲜血。
他再次紧握拳头，准备用肉搏战和KX分个胜负，但在这么一瞬，他却突然感觉心脏的位置钻心的疼。
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到处充斥着排异能量的盖亚之森里，他的思维变得极其迟缓，大脑里传来的反馈只有一个字——
疼。
这种极致的疼背后，更催生了林翰的另一个想法——
死。
难道，才刚刚复活不久，我就又要死了吗？
KX主动回答了林翰的这个疑虑：
“我没必要弄死你。反正你也奈何不了我，不如就让你成为我的子民吧。”
成为洪流高维状态下KX的子民？
林翰绝望地闭上眼。
他感觉，什么源能者，在绝对发达的科技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像笑话。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下，那个年迈的自己，会在临终时露出那样一个无助的眼神。
“什么狗屁未来，净他妈的放屁！！”
忽然，一道威严而雄浑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如同地震隆隆的踩踏声。
林翰抬眼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他怎么想都不可能存在的家伙。
他契约的源能兽，宠物狗蛋汀！
它竟然在没有林翰的辅助下，独自完成了进化，甚至准确来到了这里，营救它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