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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坐在浴室的浴缸边缘,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暖黄的灯光漫过瓷砖,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热水哗啦啦地流进浴缸,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眼底的笑意。
五年了,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陷在那场名为“苏家倾覆”的噩梦里,蜷缩在暗无天日的角落,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可现在,水汽里都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洒进来,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住过往的伤痕。
浴室门被轻轻叩了两下,江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柔得像羽毛:“晚晚,睡衣给你放在门口了,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套兔子图案的,我找了好久才翻出来。”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颤,鼻尖瞬间发酸。她记得那套睡衣,是十五岁生日那年,江熠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给她买的。天蓝色的布料上,印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白兔,那时候她还嫌幼稚,却每天晚上都穿着睡觉。苏家出事之后,那些旧物被变卖的变卖,遗失的遗失,她以为早就没了。
“谢谢。”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轻轻应了一声。
门外的江熠低低地笑了:“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水别放太烫了,你皮肤嫩,容易泛红。”
苏晚晚“嗯”了一声,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伸手关掉水龙头。温热的水漫过脚踝,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慢慢躺进浴缸里,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露台的晚风,江熠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他说“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还有他单膝跪地时,眼底闪烁的光芒,比宴会厅里所有的水晶灯都要耀眼。
原来,真的有人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一放就是好多年。
她想起小时候,江熠总是这样。她随口说一句喜欢巷口那家的糖葫芦,他就能冒着被老师罚站的风险,翻墙出去给她买;她怕黑,他就每天放学绕远路送她回家,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灯光刚好照亮她脚下的路;她哭鼻子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会笨拙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凶巴巴地说“不许哭了,再哭就把你丢给隔壁的大黄狗”。
那时候的江熠,是全校闻名的桀骜少年,逃课打架,成绩却好得一塌糊涂,是老师眼里又爱又恨的存在。可只有苏晚晚知道,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少年,心里藏着多少温柔。
就像这五年,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却要装作形同陌路的样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撑起一片天。
苏晚晚抬手抹了抹眼角,指尖沾了湿湿的凉意,却不是难过的泪。
她洗完澡,换上那套兔子睡衣,布料柔软得像是云朵,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走出浴室的时候,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江熠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看得入神。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真好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晚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局促地站在原地:“都这么大了,穿这个……有点太幼稚了。”
江熠放下相册,朝她伸出手:“过来。”
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掌心带着薄薄的茧,那是这些年为了打理公司,为了替苏家翻案,一点点磨出来的。
他拉着她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一点都不幼稚。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跟在我身后,吵着要吃糖葫芦的小丫头。”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却越来越烫。
江熠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划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拿起床边的相册,递给她:“看看这个。”
苏晚晚接过相册,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封面,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
她捡起来,照片上的场景瞬间勾起了她的回忆。那是小学毕业那天,她和江熠站在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江熠站在她身边,穿着白色的衬衫,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悄悄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这张照片……”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以为早就丢了。”
“我一直收着。”江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鼻音,“苏家出事之后,我去废墟里找了好久,才把这本相册找回来。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会翻出来看看,看看你笑的样子,就觉得,再难都能熬过去。”
苏晚晚翻开相册,里面全是她和江熠的合照。有她摔破膝盖,江熠背着她去医务室的样子;有她过生日,江熠偷偷给她准备蛋糕,弄得满脸奶油的样子;有他们一起爬树掏鸟窝,被鸟妈妈追着跑的样子……一张张照片,记录着他们的童年和少年时光,那些被遗忘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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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滴落在照片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江熠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别哭了,好不好?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照片,更多的回忆。”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也倒映着漫天的星光。她忽然想起,五年前,苏家出事的那天,大雨滂沱,她站在苏家老宅的门口,看着那些人搬空家里的东西,绝望得像是要沉入海底。
那时候,江熠就站在不远处的巷口,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她读不懂的痛楚和隐忍。她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以为他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一样,所以她红着眼睛冲他吼:“江熠,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他没有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她被姑姑接走。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刚从国外赶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直奔苏家老宅。他想冲上去保护她,却被身边的助理死死拉住:“江总,您不能去!现在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苏家,您一旦出面,不仅救不了苏小姐,还会把江家也拖下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看着她的世界轰然倒塌,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能说。
“江熠,”苏晚晚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五年前,你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