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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疯批联盟的每一天都是自愿的，包括那些痛苦的时刻。”
“你觉得这爆料来自哪里?”
“我猜是裴清然。”
裴修远放下筷子。
“他一直想取代你在家族中的位置，而疯批联盟是你的得意之作。”
这与裴景明的猜测不谋而合。
临走时，裴修远送他到门口。
“景明，我知道你可能还不完全信任我，我理解。”
“但请相信，我真的变了。”
裴景明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离开。
回到医院，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等着他。
向倾城、许如苑、周德明和裴修远，四人在同一时间段有过多次通话。
“他们在密谋什么?”
裴景明看着通话记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
没等他进一步调查，江雨薇请求了一次紧急会面。
“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江雨薇脸色凝重。
“关于向倾城，关于萧远，也关于我自己。”
裴景明坐在办公室，等待江雨薇的解释。
“向倾城是我的亲妹妹。”江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小时候被迫分离，她被送去了福利院。”
“而我被留在了家里。”
“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萧远。”江雨薇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用向倾城的安全威胁我配合他的研究。”
“什么研究?”
“心理控制。”
江雨薇的声音低沉。
“他想研究如何通过特定的话语和环境，控制一个人的思想和行为。”
裴景明脸色变得极为严肃：“你是说......”
“是的，萧远早年的实验对象包括向倾城。”
江雨薇的眼中闪过痛苦。
“我想方设法让她进入疯批联盟，是为了保护她远离萧远的影响。”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
裴景明需要时间消化。
如果江雨薇所说属实。
那么向倾城的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那么现在呢?”裴景明问。
“向倾城知道你的身份吗?”
江雨薇摇头：“不知道，但我准备告诉她真相。”
“同时，我担心萧远可能还在暗中活动。”
离开江雨薇的办公室，裴景明决定加强对疯批联盟四人组的监控。
但他内心清楚，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做什么。
完全阻止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一个意外的发现让裴景明坐立不安。
医院的药房记录显示。
过去一个月有多次精神类药物失踪的记录。
而监控显示许如苑和周德明曾在药房附近徘徊。
“他们在准备什么?”裴景明自语道。
他调出医院所有患者的行动记录。
发现向倾城、许如苑、周德明三人近期有多次不寻常的共同活动。
而且都在监控死角进行。
这些活动常常发生在直播前后，像是精心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发现的时机。
裴景明开始重新审视他们的直播内容，试图找出任何隐藏的信息。
终于，在一次许如苑谈论家庭关系的直播中。
他注意到她反复提到“自由”和“真相”这两个词。
频率远超正常对话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