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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言举例解释。
“但是这里又没有那烛九阴，怎么会出现你们说的虚数空间？”
张海克在一旁接着提问。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雪梨杨看了一眼林若言说道。
“人皮画上最后仪式上说的是，魔国的先祖，就是最初新疆鬼洞那里的鬼洞人。
他们掌握了这其中行境幻化的秘密，带着雮尘珠远赴到这里的昆仑山建立了庞大的宗教神权魔国。
在恶罗海城建立后，初代的鬼母念凶黑颜出生了，她天生自带跟雮尘珠一样的第七眼，无界妖瞳。
被当时的魔国称为邪神之女。
只有她能开启雮尘珠中的虚数空间通道，使用里面行境幻化的力量。
她死后，魔国坚信能用雮尘珠将她转生。
每当选出新的鬼母，就举行祭祀仪式，开启虚数空间的通道。
让俘虏来的奴隶肉眼见到行境幻化，被打上眼球的标记，然后像牲口般圈养起来。
等他们血液变成黄色泥浆凝固而死后，魔国的人就会认为，这时奴隶的血已经被蛇神的行境幻化吸收了。
最后无血的尸体再由魔国人吃净，才会在本世获得幸福欢乐和权力。
来世也能得到跟蛇神一样的无比神通。
昆仑山附近的国家，因为魔国祭司善于邪术，可以驱使野兽和昆虫，横行雪域，难以匹敌。
无数的百姓都沦为了蛇神的祭品，直到格萨尔王横空出世，也就是宝珠大王。
他和莲花生大师携手，先是派了一个勇士，将那颗转生的凤凰胆用计偷走。
加上不久后，主城恶罗海城神秘的一夜之间毁灭。
双方力量瞬间发生逆转，宝珠大王和莲花生大师的联军扫荡了魔国的巢穴
关闭了灾难之门，才有了在雪域高原中的唱诗人中，传唱至今的长诗。
凤凰胆也就是雮尘珠可能就是在这个战乱时候，流落到了中原。
我们现在看到的恶罗海城就跟妹子说的一样，是初代鬼母念凶黑颜无界妖瞳中看到过的记忆。”
雪梨杨歇了一口气，又问道：“老胡，那妖塔中的水晶尸现在看来你觉得少了什么？”
“我只模糊记得，那水晶尸全身皮肉透明，只有五脏六腑是跟鲜红的红玛瑙一样，我之前还以为是一个工艺品雕像。”
胡八壹说道。
“少了眼睛和脑子。”张启灵突然出声。
雪梨杨点了点头，说：“结合长诗和人皮画来看，轮回宗恐怕就是当时魔国余孽所创造的，他们想继续祖先的祭祀。
但恶罗海城已被毁灭，灾难之门被关闭。
他们也找不到蛇神的埋骨之地，就打开了初代鬼母的妖塔，取走她的妖瞳和脑子。
又挖开灾难之门，利用鬼母的妖瞳打开虚数空间。
通过行境幻化的力量，将她生前脑海中的记忆构造出了一个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恶罗海城。
门上的血手印，煮熟的牛肉，刚被宰杀的牦牛或许并非是发生在同一时间段，而是鬼母记忆中一些印象深刻的片段。”
“就跟我看电影一样，里面一个好吃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身边，变成真实能吃的。
但如果我不吃的话，是不是这个好吃的东西就一直存在，多少年都不变？”
胖子这次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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