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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白色棉衣上衫，身披蓝紫双色印有妙莲及方纹大袖，两只长袖束在腰间的男子神色中带着空洞的悲伤从寺庙的大门楼梯那里走了下来。
1991年 张启灵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落泪。
他不明白看到那个女人彻底没有了气息的时候，自己为什么瞬间感觉到了心脏的不正常。
就像有东西紧紧攥住了一样，很痛，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受伤。
他该离开了。
行尸走肉的往前走去，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知道要离开这个让他难受的地方。
这里也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存在了。
刚下台阶，在他漫无目的往前走的时候，“砰砰砰砰”的四声，他面前从天掉落了几个人。
几个穿着不合时宜的人，满身狼狈的两男两女。
他仰头看了下他们掉落的上空，空无一物，微微讶异却转瞬即逝。
掉落的四个人无声无息，不一会就被飘雪覆盖了一层。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张起灵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缓缓的向前走去。
没死气息足，离寺庙没有多远，身后那个勤快下来扫雪的小喇嘛很快就会发现的。
念头一闪而过，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脚步停了下来。
刚才那里面好像也有两个女人？张起灵回忆起一直沉睡等着他的那个女人，或者称之为母亲的女人。
如果当时能有人救下她，她会不会不会痛苦的在等了这么多年后，又静静的离去？
他又回到了地上躺着的四人旁边，秀气的眉毛微皱，因为他闻到了墓地里的气息。
等他跟寺庙里面的喇嘛一起将几人搬进寺庙以后，大喇嘛欣慰的目光让他有点想躲避。
大喇嘛只轻轻的说了一句：“你母亲一直的等待没有白费。”
说完之后，大喇嘛开始低头为几人诊脉。
他精通密宗药理，很快就诊断出了几人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只是身体虚弱，应该是很久没有怎么休息和用餐，精神状态一直在紧绷中，再加上消耗了大幅的体力才会昏迷不醒。
张启灵歪了歪头，像是明白又像是疑惑。
换做以前，到此步，他只会看一眼就离去。
他又看了几个排排躺的人，原本离开的心思鬼使神差的竟然淡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过母亲的死亡，也许是对他们从他面前半空中凭空出现好奇。
再也或许冥冥中有注定，他闻到了同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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