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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突然插话：“宁叔叔把药带回来了！他腿受伤了还跑了那么远！”小女孩崇拜地看着宁珩，后者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阮玉这才注意到宁珩右腿上的绷带，血迹已经干涸，但伤口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再次哽住。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温度从相触的皮肤传来，真实而温暖。
“林妍说你需要再休息一周。”宁珩站起身，掩饰性地整理着腰间的武器带，“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他离开后，小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阮姐姐，我有东西给你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布偶，这次是只粗糙缝制的小兔子，“陈爷爷帮我做的，里面也有刀哦！”
阮玉接过布偶，发现确实藏着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她突然想起昏迷前那个模糊的画面——小雨把布偶塞给她，里面的刀沾着黑色黏液...
“那天...发生了什么？”她轻声问。
小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个坏蛋想给阮姐姐打坏针，宁叔叔开枪打他，但是...”小女孩皱起眉头，努力组织语言，“针已经打了。你变得好可怕，全身黑黑的。然后我把小老虎给你，刀上的黑水和药水打架，你就好了。”
阮玉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小兔子。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这种天真的解释竟让她感到一丝慰藉。也许世界本就如此简单——善与恶的斗争，爱与死的较量。
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林妍。
女研究员的额头上缠着绷带，但气色比三天前好多了。她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和几支试管。
“感觉怎么样？”她微笑着问道，同时熟练地检查阮玉的瞳孔和脉搏。
“像是被卡车碾过。”阮玉老实回答，“但比变成怪物强。”
林妍的笑容黯淡了一瞬：“关于那个...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她示意小雨出去玩，然后压低声音，“血清确实救了你的命，但激活剂已经改变了你的部分基因结构。我的初步检测显示...”
“我还是被感染了？”阮玉的心跳骤然加速。
“不完全是。”林妍翻开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更准确地说，你体内现在有两种力量在对抗。血清压制了变异，但没有完全清除它。”
阮玉盯着自己手臂上残留的疤痕：“这意味着什么？”
“目前还不确定。”林妍合上本子，“理论上，你应该完全康复了。但有些指标...不太正常。比如你的体温比常人低1.5度，瞳孔对光的反应也略有延迟。”
阮玉突然想起昏迷中那些奇怪的梦——黑暗中有无数声音在低语，远处的红光像眼睛一样注视着她。她一直以为那是高烧产生的幻觉，但现在...
“我会变成那种怪物吗？”她直视林妍的眼睛，声音异常平静。
“不会。”林妍坚定地说，“血清已经锁定了变异过程。但你可能会有一些...特殊的变化。比如更强的恢复能力，或者对某些频率声波的敏感。”
阮玉想起那天晚上，她能感知到红眼怪物的靠近。
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宁珩和陈主管。”林妍站起身，“我们会继续监测，但目前看来，这对你反而是种保护。Z区的怪物似乎把你当成了同类，这可能是我们对抗他们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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