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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的还算正常，米饭不软不硬，菜的味道嘛，不重要，反正刘称欣觉得这是姜雪芝做得最好的一顿饭了。
她下面那顿不算。
刷完碗，电视一开，两人窝在沙发上，刘称欣揉按姜雪芝白嫩嫩的脚丫，姜雪芝舒服地眯上眼睛。
‘我以前也不是脚控啊，怎么最近总喜欢揉腾芝芝姐脚丫子呢。’
“喂，按按我另一只脚。”
刘称欣哦了一声，换只脚按了一会：“芝芝姐，有个事需要你帮忙做下。”
安静了好几分钟，姜雪芝才像小猫似的嗯了一声，接着仿佛对脚离开刘称欣温暖的手掌有些不满，往他怀里伸了伸。
刘称欣笑着轻拍两下，帮她穿好袜子，拿过笔记本电脑：“版权人我填的是咱俩的名字，需要你身份证原件还有视频验证。”
姜雪芝惊讶地挺直身体：“你填我的名字了？”
“嗯，我目前所有作品都是咱俩共有版权，不过你低一些，只占百分之十。”
“我不要，我和你只是普通师...普通朋友关系，给你家人吧。”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普通朋友？芝芝姐，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刘称欣装作委屈的模样：“我一直当你是情投意合的朋友，是我一厢情愿了。”
姜雪芝认为，刘称欣最好的四首歌已经被人抢注，剩下的几十首价值肯定不高，总不能首首金曲吧？
关键心里老有个声音告诉她：‘你俩不分彼此，填谁都一样。’虽然她马上压下这个荒唐的念头，但到底没有拒绝刘称欣的提议。
“你年纪小，社会阅历不够，我先监督你几年，省得你随便乱卖版权，还有，卖出去的钱你自己拿着，我才不要。”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刘称欣让她坐好，打开页面，完成视频认证。
姜雪芝翻了翻，发现一共注册五十三首歌曲，两部小说，诧异地问道：“你还写小说了？”
“嗯呐，写完了两部，注册费六百，正在写第三部，这三部有些关联，我叫它们射雕三部曲。”
射雕三部曲每部都不太长，堪堪过百万，记不清的拿电视情节往上凑，实在凑不上了自己编，人物设定没太大变化就行。
一年半写两百多万字，平均一天五千，写（抄）得还是很快的，这要归功于他太闲了，上课没事干。
“武侠啊？没什么兴趣，怎么不写言情呢？”
‘言情咱不会，艳情我倒是有几分心得，什么白洁，阿宾，隔壁老师，慕尚攻略之类的，呃，听过名而已，没看过，发四。’刘称欣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会写那个？”
“不会就不会呗。”姜雪芝指着作者问道：“金庸新？好奇怪的笔名，为什么叫这个？”
这个首先得知道查老爷子为什么取名叫金庸才能解释，但是刘称欣不知道啊，他取这个名字纯粹是恶趣味，加上向查老爷子和童年致敬。
“从唯物辩证上来说，取好一个名字先要了解宇宙的运动，深切理解个人意识与集体意识之间的联系，以及天外陨石运动路径对人类思维造成的影响...”
“说人话。”
“好吧，我随便取的。”
姜雪芝翻了个白眼，手指动了动，页面跳转到歌曲类的信息。
“江流？什么破名字，你要当和尚吗，江河都比...咦，这是？”姜雪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这是两人的姓，她的还放在了前面。
“嘿嘿，发现了吧，我心中，你最重，当然你名字放在前面啦。”
“我才不稀罕呢，不过江流听起来还凑合，马马虎虎先这么叫吧。”
呵，女人。
看着看着，姜雪芝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像是受到无尽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刘称欣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芝芝姐，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