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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林凡的惊慌失措并未出现。
只见林凡脸上那夸张的痛苦表情瞬间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悔悟。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将那只被姚曦扣住的手腕，又往她手心里送了送。
公主殿下说得没错！”
林凡一脸的痛心疾首，声音里充满了幡然醒悟的真诚。
“我错了！我罪大恶极！我禽兽不如！我竟然对如此美丽善良、悉心教导我的姚曦老师，产生了如此龌龊不堪的念头！”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自我批判，把姚曦和赢楚月都给整不会了。
林凡根本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话锋一转，用一种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赢楚月，义正言辞地说道：
“殿下英明神武，律法公正严明！学生林凡，自请受罚！”
“请殿下立刻执行‘，为皇家学院清理门户，为大赢皇朝剔除败类！”
“只是……”
他话音一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与恳求。
“学生斗胆，恳请殿下行刑之时，能否换个顺序？”
赢楚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换个什么顺序？”
林凡一脸真诚地建议道：“能否先杀，后阉？”
“毕竟，被杀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要是先阉……那多疼啊！”
“噗嗤——”
赢楚月再也绷不住了，这位素来以仪态优雅着称的帝国公主，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就连一旁又羞又气的姚曦，也被他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给气笑了，脸上的煞白褪去，重新染上两抹动人的红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终于松开了手。
“油嘴滑舌！”
赢楚月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走到林凡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的脑门。
“行了，别耍宝了。”
她的笑容缓缓收敛，那双狡黠的凤眸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雅间内的气氛，瞬间从轻松的嬉闹，转为一片沉凝。
“说正事。”
赢楚月盯着林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和姚曦的事情，父皇插手了，对吗？”
林凡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姚曦怀中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眼神变得深邃。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赢楚月的脸色愈发严肃。
“这很不正常。”
她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墙壁外的某些存在听到。
“父皇他……眼光永远放在整个天下的棋局上。他从不干涉任何一家世家子弟的道侣之事，因为在他看来，那都是不值一提的琐事。”
“可这一次，他不仅插手了，甚至还是半强迫式的为你和姚曦牵线搭桥。”
赢楚月的目光在林凡和姚曦之间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担忧。
“林凡，我不知道你身上什么东西引起了父皇的注意，但你要小心。”
“我父皇这个人，他能给予你的，很多；可他想从你身上拿走的，也绝对会超出你的想象。”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林凡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赢皇不正常。
从一开始，这位帝皇对他的态度就充满了诡异的“善意”。
这种善意，让他浑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