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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娼妓虽长得老实巴交，但到底在这风月之地做了多年活，说完全信任自然谈不上。
打一巴掌给个红枣才是正道。
“爷说笑了，妾自小就不会说谎。如若妾向爷说一句谎，要杀要剐全凭爷吩咐。”
晴儿爬伏在地上，额头贴上林云的靴子一阵颤抖。
做了这么多年下九流的行当，她自认为还是有一双识人慧眼的。
直觉告诉她，面前的人整条街都惹不起。
如她这般的人，哪怕死在客人手中也微末如草芥一般。况且面前俊俏郎君的气势雄厚异常，怕是妈妈也不愿意惹上这样的仙人子弟。
“如此最好。你最近客多么？”俊朗公子手里把玩着一团火焰装作不经意之间问道。
“均下来三日可接四个客人，爷放心，妾的身子每日清洗……”
“林云……唔……唔……”
林云幻化出一道神识重重在凤霓裳额上敲了一下。
后者吃痛才安静下来。
“近日可曾听到什么风声，比如城主府之类的，我要听实话。”林云手指重重敲着桌面，咚咚声像是敲在晴儿心头一般。
“妾……确切的消息未曾听过，倒是偶尔听外面的爷酒后说过不少流言，具体真假妾也不知，毕竟城主大人的事不是我这等小民可以说道的……”
“接着说下去。”
“大概在半月之前，听说在城里宵禁之时，西城门有不小动静，有穿黑斗篷之人进出城池。谣传……谣传那些黑衣人是奉了宁大人的令要谋害公主……”
林云眸光如刀，刺的跪在地上的姑娘顿时一惊。
“爷见谅，谣言只是谣言，宁大人与陛下情同骨肉举国皆知，他驻守北境多年战功赫赫，又怎么可能谋害陛下的亲生骨血？今日他还去接了公主车驾……”
“宁衍这个人治下如何？”
“宁大人自从来小城之后，日夜耕耘，勤耕不辍与民秋毫无犯实是国家的梁柱，妾……妾也是不相信这等无稽之谈的。爷当个笑话听就好了，千万别外传，不然上头治下罪妾担不起。”
“那是必然。你可知周遭有哪些邪道与宁大人不和？”
“这……妾身不知。宁大人上任城主以来威风凛凛，四方宵小安敢放肆，周遭邪道听闻宁大人的威名搬的搬，被朝廷兵马剿的剿，周遭国泰民安，确是很久未见妖兽伤人以及邪魔外道肆虐之事了。”
林云盯着那娼妓的眼睛，再三确认其没有胆子说谎。
不管如何打听，好似宁衍的名声都是无愧的正道名士。
可他那晚的样子，邪气魔气环绕，实在是不像正道人士。
莫非是一时的走火入魔？
林云扯下凤霓裳嘴边的符咒。
“裳儿，你可知道宁衍修的什么功法路子？”
“哼~这会叫裳儿裳儿叫的亲。用不到的时候就一脚踹开，我才不要理你~”
“事关你宁叔的生死存亡，我倒没什么关系，大不了现在就带着车队启程。”
一副略带剪辑的画面传入凤霓裳脑海之中。
正是前几次模拟的结果。
只不过切了血腥画面。
“本座最近略微精通些时空之道，就为你那宁叔稍稍卜了一卦。卦象可是大凶啊，你宁叔的生死存亡可就在你一念之间。”
凤霓裳被那副可怖画面惊的说不出话。
“你没有开玩笑？”
“我为什么要拿这件事和你开玩笑，或者说你不相信本座的卜卦技术？”
少女一直把他当天上仙人，他说的话真话夹几句假话她也发现不了。
“是《玄清化剑诀》，正宗的一流道门心法，此外还辅了凤家的《弄炎术》与《轩阳哺焰诀》”
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那必是被人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