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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女子站在永恒之门前,九角头冠流转着不同色泽的星辉。她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光与影交织而成的存在,面容与陆云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却又多了几分超脱尘世的淡漠。
"您说自己是弑神意志......"陆云左臂的星纹微微发烫,归墟劫力在体内奔涌,"那母亲的本体在哪?"
女子抬手轻点,永恒之门上的纹路亮起。门内景象变幻,显露出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漂浮着一具堪比星域的巨人身躯——九角头冠,红裙如血,正是母亲的完整形态!
只是此刻,那庞大身躯被九根漆黑锁链贯穿,每根锁链另一端都连接着一颗扭曲的黑色星辰。
"第七纪元终结时,守壁人以自身为封印,将吞噬者主体禁锢在永恒之壁。"女子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但代价是永远与它同化。"
炎曦胸前的伤口突然刺痛,吞噬之力再次躁动。她咬牙压制,三色火纹明灭不定:"所以我们需要进入永恒之壁?"
"不。"女子摇头,"你们需要重建九曜星阵。"
她挥手展开星图,九颗星辰以特殊轨迹运转。每颗星辰都对应头冠的一角,而中央空缺处正是永恒之壁的位置。
"归墟、净世、星核,你们各代表三角。"女子指向陆云、炎曦和星瑶,"剩余六角的力量散落在诸天万界。"
星瑶突然捂住胸口,星核碎片剧烈震颤:"等等......九曜星阵不是封印阵,这是......"
"弑神兵器的启动序列。"女子平静地打断,"守壁人从未想过永远封印吞噬者,她要的是彻底毁灭。"
虚空突然剧烈震荡,永恒之门的光辉暗淡了几分。女子身影开始模糊,似乎某种力量在拉扯她。
"时间不多了。"她快速结印,三道星光分别没入三人眉心,"这是星标,会指引你们找到其他六角力量。"
陆云的识海中浮现六处坐标,最近的一处赫然是——
"九幽冥府?"他皱眉,"那不是......"
"轮回之地。"女子身影已淡如薄雾,"第一角'往生'就在黄泉尽头。小心现任冥主,他是......"
话音未落,永恒之门轰然关闭。女子的残影被强行拉回门内,最后时刻她将一个光球弹向炎曦:"净化之种......可暂时压制吞噬之毒......"
光球没入炎曦胸口,黑气顿时被压制回伤口深处。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玩意......比离焰的火种还烫......"
星瑶若有所思地望着闭合的门扉:"母亲提到现任冥主时,语气有异。"
"先去九幽冥府。"陆云收起星图,"无论冥主是谁,往生之力必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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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九幽裂隙**
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处,灰蒙蒙的雾气中漂浮着无数游魂。三人穿过阴阳屏障时,轮回法则自动压制了他们的生机,使得皮肤呈现出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伪装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星瑶调整着星核频率,"超过时限,我们真会变成亡魂。"
炎曦把玩着一缕三色火焰,发现火色变得幽蓝:"有意思,连净世火都被轮回法则影响了。"
陆云突然按住左臂,星纹发出预警:"有人来了。"
灰雾中走出一个撑着血伞的少女,赤足踏在黄泉水面,每一步都泛起涟漪。她歪头打量三人,瞳孔是诡异的竖瞳:"活人?有意思。"
伞面微抬,露出脖颈处狰狞的缝合线——这少女竟是拼接而成的尸傀!
"奉冥主之命,接引三位贵客。"她声音甜腻,却让人毛骨悚然,"大人说......故人重逢,当以'往生酒'相待。"
陆云眯起眼睛:"冥主认识我们?"
少女笑而不答,血伞旋转间打开一条通往地府的小径。道路两侧突然亮起幽绿鬼火,照出隐藏在雾中的无数鬼卒。
炎曦冷笑:"下马威啊。"
"跟上去。"陆云低声道,"正好省了找路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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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殿**
出乎意料,冥府并非阴暗地窟,而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白玉城池。只是所有建筑都倒悬而立,行走其间的鬼差也都头下脚上。
少女引他们来到主殿前,大门自动开启。殿内没有灯火,唯有九盏青铜灯悬浮空中,照出王座上的模糊身影。
"三万年了......"
熟悉的声音让三人同时变色。王座上的身影缓缓站起,走出阴影——
玄色帝袍,星冠玉带,面容冷峻如冰。
正是当年星宗之主,北辰!
"很意外?"北辰轻笑,眼中却无半点温度,"或者说......该称呼我为......"
"第一代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