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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盯上了我？”我耸了耸肩。
“倒是没打算把你牵扯进来。”玄虚散人嘴角轻挑，随即一抬手，石桌上便出现了两只茶杯。
没等我说话，他就先向我招了招手：“过来坐吧！”
眼见玄虚散人坐下，我倒也没扭捏，转身就坐到了石桌的另一端。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我自然不担心他会害我。毕竟，依他的本事，想收拾我只是一句话的事儿，绝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叫我喝茶。
念及于此，我丝毫不肯示弱，端起茶水就往嘴里送。
“说说吧，明明不打算牵扯我，又怎么突然拿我当筹码？”我放下茶杯，一字一句地问。
“你倒是云淡风轻！”玄虚散人挑眉一笑，“本来确实没这打算，只不过……”
“不过什么？”我疑惑道。
玄虚散人冷哼一声，解释说：“你爷爷的道行确实了得，我本以为凭借我蕴养十年的两只煞灵，局势怎么说也能和他五五开，结果却依旧逊他一筹。
本想着就此收手，从你这搞几张灵符便作罢。谁知道他动作更快，转而就收走了我的一只煞灵后期，给我心疼了好一阵。
我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次对付高家，完全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这点钱和我的煞灵比起来，根本连屁都不算！
所以，我这才想牵制住你，用你做威胁，换回我的煞灵。怎么样小毛头，不委屈你吧？”
我闻言皱了皱眉：“你所谓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是纵容恶鬼行凶伤人吗？你有没有原则！”
“喂，小毛头，这就属于你不讲道理了！”玄虚散人摆手道，“我是驭鬼师¹，利用鬼来帮别人做事，拿到我自己的酬金，这是职业观，有什么错？
再者说，害人只是为了迎合雇主的要求，又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怎么能怪我没有原则？顾客是上帝难道不是原则？”
“有我爷爷在，你成不了事！”我内心不齿地说。
“呵呵，你爷爷再厉害，可他身在高家，终究顾及不上你！”玄虚散人嗤笑道，“我承认你确实聪明，可你道行太浅，能打散我一只鬼灵已经很值得骄傲了。
倘若我放出煞灵、阴灵，甚至是一只后期的鬼灵，你以为你还有胜算吗？”
“那你想怎么样？”我轻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得不服软。他的一番话说得不无道理，最起码我确实无法反驳。
“哼哼，很简单，”玄虚散人冷笑一声，“喝完这杯，跟我去高家！”
我摇摇头，提醒道：“你凭什么觉得，拿我做威胁，我爷爷就会把煞灵还给你？”
“怎么，你们祖孙俩的情谊，还比不过一只煞灵？”玄虚散人满脸戏谑。
我不以为然：“如果是用来害人的煞灵，自然要另当别论！”
“那可由不得你！”玄虚散人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说，“再有三年，只需三年时间，我便有信心将煞灵后期蕴养到罗刹境。
届时，我就能跻身驭鬼宗师²的行列。所以，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扰乱我的计划！任何人！”
话音刚落，玄虚散人眼神上挑，对上他的目光，我瞬间动弹不得。
诧异之际，陈峻连忙上前，一把缚住了我的胳膊。
“你！”我回过神，拼命的念咒，却发现怎么也沟通不了控尸符，不免心中大骇。
“很意外吧，你是不是在找这个？”玄虚散人冷笑着张开手，一只控尸符显现而出，“符是好符，可惜对我没什么用！”
说话间，只见他轻轻发力，一团火焰便出现在他的掌心。仅仅一个呼吸，控尸符骤然化为灰烬。
旋即，玄虚散人冲陈峻递了一个眼神，后者马上会意，面无表情地从我身上一阵摸索。
不多时，只见他取出另外几张符箓，径直递到了玄虚散人手上。
“呵，这些嘛，倒是还有点儿意思！”玄虚散人起身接过灵符，轻轻扫了几眼，便揣在了自己身上。
“小人！”我咬牙切齿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