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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骑士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人送信，他与猎魔工会和教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感兴趣，猎魔工会找到我想了解无头骑士的情况，恰好我有个案子涉及到无头骑士，所以来找你聊聊，今天不聊案子，聊香草.特兰，你把和她是怎么了？”
林格和盘托出。
梅东大笑：“有意思，没想到香草.特兰会栽在你的手里，实在是令人意外，顺其自然吧，只要她不打死你，你就降服她，这对圣彼得堡的安全是一件不可磨灭的贡献。”
林格咧嘴傻笑。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我给你带来案子的档案，别急着回答我，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协助我一下，有酬劳的，我知道这样说很唐突，可我对无头骑士的案子真是无解了，为了死去的人，所以我来了。”
林格还是纳闷。
“你是近几十年来唯一和无头骑士又过对话和交流的人。”
“就因为这，你就让我协助你调查——什么鬼案子？”
“死了几十人了。”
林格考虑了一下：“我想把香草.特兰的事情先处理。”
梅东哈哈哈一笑：“所以，你可别死了，活着，一定活着，我不能待太久，你今天说的话我原话带给猎魔工会和教会的人，没隐瞒。”
罗夜伸出手：“谢谢，人情我记下了。”
“你得还我人情，告诉你，对付香草.特兰就用你第一次对付她的法子，有效。”
林格眨眨眼。
“告辞，别说是我说的，我什么话都没说，我是替猎魔工会和教会当说客来了，不用送。”
梅东拿着他的文明棍离开修道院，林格送到门口。
当天下午，林格收到一份信，没有寄信人的名字，邮戳来自圣彼得堡本地。
有谁会给我寄信？
林格拆开信件，居然来自香草·特兰。
上面只有一行花体的俄文，字迹娟秀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沙杜诺夫浴室，今晚，恭候神父大驾。”
搞什么飞机，鸿门宴还带桑拿的？
林格捏着卡片，指尖传来高级纸张特有的细腻触感。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是在某个阴暗角落被一枪爆头，唯独没想过这种方式。
这不像是警告，更像是一种……调情？或者说，是猛兽在展示自己的爪牙之前，慵懒地打个哈欠。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格越来越了解她。
香草·特兰，一个能让教会的主教、警察局长和最桀骜不驯的猎魔人头子都愿意坐下来喝杯茶的女人。
去，还是不去？
去，就是一脚踏进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生死难料。
不去，就是示弱，从此在香草·特兰的评估里，他“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普京”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懦夫。
林格摩挲着下巴上的短的不能再短的胡须。
通灵师坚决反对：不能去，去了就是死！
伊恩也说：“这是明摆着的，别去。”
林格不这么想，老躲着不是办法，除非你不想在圣彼得堡呆，梅东出面，他和教会以及猎魔工会的关系能缓解，可以暂时松口气，眼下需要处理的就是她。
他去之前，做了一根挠背扒子，棍子有玄机，扒子的下方塞进了那根占卜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