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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兮神色严肃道：“师尊，我去阻止他。”
玄一：“你若是不能让他清醒过来，我便落下最后一笔。”
闻言，慕容兮不再犹豫，向山下虐杀不停的莫修染奔去。
“师弟！”
“莫修染！”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无论他说什么，莫修染仍旧没有反应，沉浸在杀欲之中无法自拔。
就在慕容兮不知如何是好时，从玄五那得来的配剑忽然像是有了自己思考一般，猛地脱离慕容兮的掌握，径直向莫修染劈去，贯穿莫修染后背。
“修染！”
看着贯穿胸口剑，莫修染狂躁不安的脑子似乎终于清醒过来，看着沾满血迹的双手，不禁喃喃疑惑道：“我，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慕容兮担忧道：“修染？”
莫修染抬头看去：“师兄？”
闻言，慕容兮心中升起了希望，激动道：“对，我是师兄，没事了，不用再打了，跟师兄回去。”
慕容兮慢慢走近，莫修染也缓缓伸出了手。
“杀了他。”
莫修染神色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慕容兮惊慌道：“怎么了，修染。”
莫修染不知朝谁吼道：“你是谁？！”
见状，慕容兮心中一紧：“修染！你在跟谁说话？！”
“我？我就是你啊。”
“不，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啊，快，杀了他，不然他会杀了我们的。”
看着莫修染眼底延伸至脖下的两条黑色梵纹，双眸腥红之中闪耀着点点金光，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
慕容兮惊骇道：“你，你是谁？！”
莫修染眼神满是轻蔑，嗤笑道：“拿我的剑刺我，还敢问我是谁，凡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说着只见莫修染将胸口的剑拔下，随手一挥，身旁的岩蜥人瞬间化为齑粉。
这惊人的控制力与诡异的言行举止，根本不是他师弟，慕容兮暗道不好，“师尊！”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道男女合声，“恭迎魔尊大人。”
慕容兮惊讶回首望去，只见一黑袍人站在山门之上，朝这边弯腰行礼。
“师尊！”慕容兮惊愕不已，浑身绷紧斥道：“你们是什么人？”
身后的莫修染放声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神族的双生子？这是怎么了，竟然自甘堕落，恭迎魔尊？莫非以为助我降世，我就会放过你们吧？”
“魔尊大人若高兴，杀了我们也无妨。”
“啊哈哈哈哈，有意思，一群脑子有病的蝼蚁。”话音一转，莫修染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居然出现在黑袍人身后，手臂直接洞穿了黑袍人的身体，随意一甩，黑袍人便向山下坠去。
“无聊。”莫修染拍了拍手一脸不屑道。
慕容兮反应过来，迅速飞上山，远远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师尊。
“师尊！”
莫修染笑容恶劣道：“下一个，到你，我现在心情好，给你十秒钟的时间逃，十、九、八……。”
慕容兮却看了莫修染一眼，果断朝他师尊奔去，只见他师尊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气若游丝，身下的结印已然被血液破坏。
慕容兮双手飞速结印，试图用灵力封住他师尊胸上的豁口。
“师尊！师尊！您坚持住。”
玄一却毫无反应。
“时间到。”
话音刚落，只觉身旁一道凉意袭来，慕容兮怔愣一瞬，偏头看去，才见自己右侧的衣服连带手臂都没了。
剧痛感后知后觉传来，慕容兮痛地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呃！！”
不知何时来到身侧的莫修然，居高临下道，“怎么不继续了，再不快点，他可就要比你早死了呢。”
慕容兮看了看莫修染，又看向他师尊，从未觉得如此无助痛苦。他艰难起身，用仅剩的一只手传导灵力，然而下一秒，左臂顿时不翼而飞。
慕容兮眼睛瞪大。
“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玄真宗的天空。
“啪啪！”
莫修染鼓掌道：“叫声不错。”
慕容兮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沉重，却还是颤抖着声音道：“修，修染！快醒醒。”
话音未落，莫修染一个横踢，慕容兮瞬间飞出，径直砸在不远处的石阶上，顿时砸出一个深坑，身下的石头被鲜血染红。
莫修染眼神炽热道：“好玩，好玩！我要把这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变成红色。”
话音刚落，慕容兮只觉身体从无数角度被踢飞，痛到极致后只觉身体、脑子已然麻木，原来快死的感觉是这么平静吗？
莫修染却越来越疯狂道：“不够，不够！远远不够，再多流些血啊！”
慕容兮瘫在地上，意识弥留之际余光彷佛看见那把通红的佩剑在微微颤动。
“大师兄！”“容兮！”
“玄一！”“师尊！”“玄一长老！”
玄镜中的众人陆续赶来前山，只见莫修染正一脚踩在慕容兮的身上。
“怎么回事？！那个不是玄真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吗？怎么朝自己人出手，还浑身都是魔气？”
莫修染看向众人，语气兴奋且危险道：“呀，我的颜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