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民异能:开局签到独孤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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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家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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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东莱仔细观看,却是老相识。遂冷笑道:“原是三侠到了。”
胖老头正是郑回郑远归,人称笑太极。家住双侠巷,和江雨是邻居。驼子叫丁鹏,人称千里飞驼。住在扬州西关外丁家铺。凶面和尚人称恶面菩提僧,法号苦航。是扬州金光寺的长老。以仁义侠江雨江剑秋为首,并称扬州四侠。杀了袁德海的是江雨的徒弟,人称小太岁叫高岚。
却原来高岚在办事回来的路上,听闻乾坤教把五虎岭设为分舵之一的事。心里暗暗吃惊,虽不知道乾坤教的目的,定然没有好事。赶着回来禀告江雨。哪曾想江雨被天王寨给请走。而且是一个人去的。高岚急的一跺脚,就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因为江雨并不知道五虎岭之事。转身跑进郑回的家。郑回竟也不在。高岚又跑到金光寺。一看郑回,丁鹏,苦航长老都在。高岚简单的把事情一说。三人皆吃了一惊,就知天王寨请走江雨没安好心。四人虽不敢埋怨,也不敢耽误。这才急匆匆赶奔天王寨。刚到黑松林,正遇见袁德海行凶。高岚一怒之下,飞身上前剑斩袁德海。
四人来到战场。郑回向着燕云一抱拳道:“少侠,暂且休息。我来会会他们。”燕云一还礼道:“有劳老人家。”燕云退到后边。此时的江雨已然昏迷。郑回道:“常东莱,是不是咱俩过过招?”说完把掌中一对金如意左右一分,亮出架势。
碧眼追魂很是知道,郑回掌中这对太极金如意有六十二斤,有八八六十四路,绝不好惹。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并且还有俩个帮手。再加上燕云。看看自己身后,人虽不少。除了贺宏有两下子。其余的全都不行,心里便有些打鼓。单凭自己的力量绝对斗不过三侠。若就此认输,不敢动手。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正在为难。
范平见三侠赶到,便知再打绝对讨不到便宜。只笑嘻嘻的道:“几位老侠,不要动手,这是误会。方才江老侠在山上切磋武艺,没想到有人误伤了江老侠。这其中定然有些误会,既然各位都来了,不妨先进来坐坐。把误会解除了不就行了。”行说行向常东莱递眼色。常东莱虽面色不悦,但是绝对不是三侠的对手,也只得忍耐。范平又道:“既然没事,我们暂且回山了。”
三侠也知他信口胡言,眼见救江雨要紧,郑回道:“既然是误会,此事暂且做罢。我们还有事,就不讨扰了。”范平道:“如此就不留几位了。”又道:“来人,送几位侠客下山。”丁鹏在后边冷冷的道:“范平,算你小子识相。这笔账我迟早要算。下次再来。不提了你的狗头,也对不起我大哥今日之辱。”范平只充耳不闻,让人送几位下山暂且不提。
三侠从天王寨下来。这才回过身来细看江雨。见江雨面色铁青,紧咬牙关。嘴唇发紫,中毒颇深。高岚急的满头是汗。因问道:“师父中毒甚深,这可如何是好?”恶面菩提僧口念佛号:“阿弥陀佛。当务之急,先救大哥要紧。离此不远,有个盘龙岗。住着赛扁鹊王仲。为人和善,且医术高明,不妨去找他医治。”郑回点头。高岚背起江雨,老少几人不多时来到盘龙岗王仲的门口。
郑回叫门,不多时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家人。看了看众人问道:“各位找谁?”郑回施礼道:“麻烦老哥哥,去回禀一声。就说郑回郑远归求见王老侠。”老家人一听道稍等。说完把门掩上。过不多时就听里面脚步声音急促。边走边朗声道:“早起喜鹊登枝,便知有喜事迎门。是什么风把扬州四侠吹到我这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说着大门打开。从里面迈步出来一个人。
这人五十多岁,须发花白,面色红润,五官端正,海下三绺须髯。头带蓝底金丝员外巾,身穿宝蓝色员外敞,足登无忧履,满脸含笑。郑回等人忙的施礼道:“冒昧前来打扰老侠,老侠勿怪。”王仲笑道:“老侠哪里话来,几位是我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快请,快请。”说着忙往里让。郑回忙道:“王老侠,实不相瞒,我家兄长遭人暗算,身中剧毒。还望老侠出手相救。”王仲惊道:“难道是江大侠遭人暗算不成?”说着急忙让高岚把江雨背了进来。把众人带到客房,高岚把江雨放到床上。王仲道:“各位,请先到客厅饮茶,这有我呢,权且放心就是。”郑回道:“有劳老侠。”说完带着众人道客厅等消息。
约过了一个时辰,见王仲满脸含笑进了客厅。众人忙的站起身来。王仲笑道:“大家放心,江大侠虽中毒严重。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看掌灯前江大侠就能醒过来。”郑回忙着道谢。王仲道:“方才匆忙,没有引荐这几位是?”郑回一笑,重新引荐几位。王仲问起江雨受伤原由,郑回之得细说一遍。又把燕云在黑松林大战群贼的事一说。王仲吃惊非小,拉住燕云仔细打量,边看边夸。又吩咐家人摆酒。
掌灯时节江雨醒了,喂些薄粥细水,又服了药。又让江雨睡下。安排人效应,高岚守了一夜,尽弟子之劳。第二天江雨精神大涨。已无大碍。谢过王仲,又拉住燕云,感激不尽,挣扎着要施礼。燕云赶紧扶住道:“老侠不可,在下安敢受礼。这也是分内之事,老侠若此,愧煞燕云。”众人见江雨无碍,心下放宽。三日后江雨伤势大好。虽未痊愈,已然可以下地走动了。
几位正在客厅闲聊,忽的王安进来报说。扬州江大侠家里有人前来报事。叫进来一问才知。江雨差人给百岁老寿星。铁掌昆仑逍遥叟海旭海东升送的寿礼,在信阳被劫了。丁鹏一听登时大怒。“啪”得一拍桌子,豁然站起。唬的家人扑通跪倒。丁鹏喝问道:“是哪个劫的?”家人委声道:“劫匪没报名姓?只说想要寿礼,让几位老爷亲自前去访查。他们就在信阳等着。”丁鹏性如烈火,焉能忍得。只气的哇哇暴叫,因骂道:“胆大的贼人,欺到我的头上来了。”回头瞪大眼睛,跟江雨道:“大哥,您可听见了?这寿礼能值几个钱?这哪里是为了寿礼,分明是冲着咱们哥几个来的。我得去趟信阳,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说完拉拐杖便转身要走。江雨一拦道:“四弟稍安,不就是一份寿礼吗。咱们再送一份也就是了。”丁鹏哪里肯依,怒气不熄,眼睛瞪的铜铃一般。遂道:“算了?这事岂能就此算了?不行,我可咽不下这口鸟气。”说完,便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郑回想了想道:“大哥,寿礼事小,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他若是冲着咱们哥几个名声来的倒还罢了。如果这里边还有别的事。那就不好说,到底也应该查一查才是。”王仲皱着眉头道:“最近江湖上风言风语的,都在说乾坤教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有关。”苦航道:“王大侠所言,正是我所担心之事。”郑回道:“这样吧。我且带着三弟四弟。去趟信阳。您先在王大侠家里养伤。有甚消息我第一时间差人送信。你看可好?”丁鹏一拍巴掌,站起来赞成道:“这话合了我的心思。”江雨深知四弟丁鹏性格火爆,有事绝压不住火气。三弟苦航性格敦厚心善念慈。遇事定然吃亏。郑回性格老成持重,他三人去倒也可以。因道:“也好。一切小心为上。万不可义气用事。”又嘱咐丁鹏道:“四弟,遇事定要于你二哥商议,不可鲁莽我才放心。”丁鹏此刻想着只要让我去,怎么都行。便手拍胸膛大声道:“大哥放心,我绝不会任性胡来。”燕云站起来笑道:“要不我也陪着三位去趟信阳?”江雨一笑道:“燕少侠,他们只是去调查此事。用不了那么多人。你还是陪老朽在王大侠家里多待几日。咱们好好盘桓盘桓。”郑回,苦航,丁鹏,辞别了众人赶奔信阳。暂且不提。
且说吃过午饭,江雨觉得精神好了不少。就跟王仲闲聊道:“王老侠,今天我觉得精神很好,虽然伤口还有点吃痛,已无大碍。我听小童子说,宅后有片桑树林,而且有棵盘龙桑树,盘龙岗就是因此树得名。未知真假,老侠能否带我等一观?”王仲笑道:“确有此事,老侠既有雅兴,我权且陪老侠一观。”说毕回身叫家人带路。
从后门出来,就见前面一片桑树林。茂盛异常,郁郁葱葱。进了林子不远,就见前面有两颗桑树,每颗倒有糙碗粗细,枝繁叶茂,两根枝干,搅在一起,一直一曲,真有盘龙之状。在树下有石桌石凳,是王仲平时休闲所用。众人围着桑树转了几圈,夸赞一回。坐在石凳上,童子献茶。
大家随便聊了几句,话锋一转。江雨对燕云说:“少侠,江雨有件事想求少侠,不知少侠能否答应。”燕云一笑道:“老侠,有话就请吩咐,燕云遵命就是。”江雨道:“少侠对老朽有救命之恩。大恩不敢言谢,也不敢说容图后报。老朽痴长少侠几岁。恕我高攀,我有意跟少侠结拜异性兄弟。不知少侠意下如何?”燕云一听,赶紧站起来施礼道:“老侠不可,您是武林前辈。燕云年幼,怎敢高攀。”江雨道:“我虽痴长几岁,在张老剑客那论你我也是平辈。你我结义有何不可?”燕云道:“燕云年幼,怎敢冒武林大不违。”江雨笑道:“燕少侠,这话言重了。我江雨岂敢受此谬称。再者武林中肩膀头齐为弟兄,这又有何不可?”王仲大笑道:“我看此事甚妙。不要辜负江大侠心意。如不嫌弃,老朽愿做这个主盟之人。”江雨道:“难道少侠嫌弃江雨不成?”燕云忙道:“老侠误会了,在下岂敢。既如此燕云从命就是。”
江雨大喜,王仲让手下人准备五供蜡扦,纸马等物。中间供上三义码。江雨燕云在盘龙桑树下。由王仲主盟,冲北磕头,义结金兰。盟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二人站起身来,燕云给大哥磕头见礼。江雨忙的搀住,江雨乐的眉开眼笑。小太岁高岚虽然大了燕云两岁,也只能叫师叔。赶紧过来给燕云见礼。燕云不受。王仲为他二人祝贺,排摆酒宴。酒宴间江雨对高岚耳语几句。不多时高岚把江雨的碧痕剑抱了来。江雨接过宝剑。对燕云道:“兄弟,为兄我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把碧痕剑,我佩戴多年。虽不是绝世之宝,也算防身之物。我见你没有防身的武器,再者宝剑配英雄,此剑当配兄弟所用。且当你我弟兄的见面礼。兄弟不要嫌弃,把宝剑收下吧。”说完把宝剑往前一递。燕云忙道:“大哥,这可使不得,这是大哥防身宝剑。小弟怎好愧领?”江雨道:“你我弟兄,谈不到这些见外之论。”又道:“王大侠,借您贵府再设摆一香案。我想行赠剑之礼。”王仲答应着便安排人在院子当中设下香案。
众人来到院子当中,江雨把宝剑供好,跪地拜了几拜。站起身来持剑在手。对燕云道:“贤弟,你跪下。”燕云忙跪地听话。江雨道:“我给你说一说此剑的来历。此碧痕剑乃是前任武林盟主今古圣人左洞天佩戴之物。三十年前,他老人家在断天涯遭七大剑客围攻。血战一天一夜,虽力斩七人,也身受重伤。我在山中打柴路过断天涯。他临终之时把此剑交付于我,又赠我拳经剑谱。嘱咐若学会武艺不可枉杀一人。我练武十余载,行走江湖虽博得一个侠名,却没伤过一人的性命。今日细想,却是我有些是非不分。我佩戴此剑三十年都未曾让它出匣。可见我不能驾驭此剑。今日借你首次出匣,你就杀了几个贼寇。可见此剑应归你所有。就算留在我手中也是暴殄天物。今日我把此剑转赠于你,也算物得其主。但是你要立个誓言。若用此剑枉杀一个好人。我江雨必受天谴。”说着让高岚把宝剑递给燕云。
燕云接过宝剑,拜了几拜道:“我燕云定不负哥哥嘱托。若用此剑枉杀一人,愿受天诛地灭之责。”说完又拜。江雨拉起燕云,二次回到席间。王仲见燕云面色有愧,也知这礼物确实太过贵重。因笑道:“少侠不必为难,你若觉得过意不去。也可回赠老侠一物,来而不往非礼也嘛。也算是弟兄换礼了。”燕云一想也对,浑身上下摸了摸。并无值钱之物,只有那把纸扇。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在采花贼身上抓下来的那块玉。遂拿了出来道:“大哥,小弟身上并无旁物。只这块玉,大哥收下权做纪念吧。”说完往前一递。王仲看见这玉。先是脸色微变,急问道:“少侠,这块玉可否容我一观?”燕云见王仲表情怪异。不知何意。便把玉递了过去。王仲接过来反复的看了看玉佩,又问道:“不知这玉是少侠何处得来?”燕云脸一红道:“老侠,实不相瞒,这玉是我抢来的。”王仲听了大为不解,又问道:“不知少侠所抢者何人?”
燕云就把遭三小行刺,竹枝会双剑,巧遇采花贼的事细说了一番。王仲听完惊慌失色,浑身颤抖。语音发颤的喊了一声:“王安,快去把那个畜生给我叫了来。”王安答应一声走了。江燕二人颇为不解。江雨问道:“老侠,为何如此?难道这玉有何不妥之处吗?”王仲颤声道:“说来话长。我有一个逆子名唤王懿。因他不通人情世故,也没叫出来于几位相见。三年前,我带着王懿去四川办事,在客栈巧遇跌云岭五云观观主,人称凌空虚度三千丈,倒踩浮萍八百里,老剑客叶已臣。不知系谁,把老剑客打成重伤。小童子急的在客房里哭。正巧被我听见,是我为老剑客把伤看好。当时陪着老剑客住了些时日。见到我的孽子王懿,说“王懿骨骼清奇,是练轻功的好坯子。愿意收王懿为徒。”当时我欣喜若狂,总以为这个孽障有些造化,能得老剑客调教。万没想到,学艺不到三年,前些时日老剑客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和王懿缘分已尽,叫他回家省亲。且嘱咐定要好生管教。孽障回来已两月有余,也怪我娇惯成性。到现在他也没说为何被老剑客赶下山来。这玉乃是我家传之物,少侠在采花贼身上所得,想必就是这个畜生。真没想到,我王氏门中出此败类!这几日,听闻出了几条先奸后杀的命案。若是王懿所为,岂不是让我上辱先人,下愧武林啊。”说完已经气得四肢瘫软,面色姜黄。江燕二人听完,也颇为意外。
江雨心想:“我去天王寨的目的就是捉拿采花杀人的凶手才身造暗算。没想到凶手竟然是王仲的儿子。若动手拿他,这王仲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若不管此事侠义道又容不得此事。既然已经知道了,先看看王仲如何对待此事再做计较。”因此并未发言。
不多时就听王安在门外回道:“老爷,少爷来了。”王仲强打精神怒道:“叫畜生进来。”话音刚落,就见从外边进来一个年轻人,十八九岁,一身白衫,身材细长,五官也算清秀,举止轻浮,面带桀骜。施礼过后。王仲道:“见过江大侠和燕少侠。”王懿斜看了江燕二人一眼。见江雨尚在则可。一见燕云在坐,心头未免吃惊。面上瞬间不自然起来。硬着头皮草草施了一礼。赶紧转过头来对王仲道:“爹爹叫我前来何事?”王仲强压怒火,耐着性子问道:“你先别叫我爹爹。我来问你,那块祖传的七宝玲珑玉现在哪里?”王懿一听问这块玉,稍微一愣。因为那日动手后就发现玉佩不见了。他也不知是燕云得了去。只的支支吾吾的道:“嗯嗯,在,哦。在我的一个朋友那,他说喜欢。我让他先带两天。”王仲一听,浑身颤声骂道:“畜生,你且看看这是什么?”说完把玉往外一拿。王懿一看玉在自己的爹爹手里,心头也是一惊,心说:“那天晚上,被人抓去。今天怎会在爹爹手里。”当时竟然无言以对。王仲接着道:“我且问你,前几日你去人家姑娘的绣楼。被人碰上,动手之间把你的玉给摘了下来。可有此事?三行半夜的你去人家的绣楼做什么去了?我再问你最近这几件先奸后杀的人命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为何被你师父赶下山来?”这一连串的发问让王懿顿时失口,不知如何做答。想编些谎话应付。急切间又想不出言词。只是愣在当场。王仲见他不答,就知此事必定是他做下的。当下大怒,骂道:“畜牲,你给我跪下。”王懿双腿一软跪在当场。
原来,王懿上了跌云岭五云观,跟叶已臣学习武术。练武倒也很是用功,也确实是练功奇才。不到三年轻功已然非常高。由于王仲对叶已臣有恩,老剑客疏于管教。又出门一段时间便放纵了王懿。这王懿生性好色。又结交几个采花贼。起了个绰号叫迎风过柳玉蜻蜓。学着采花盗柳。一次被他大师兄钻云鹤于鹏碰见,禀报了叶已臣。叶已臣大怒,念王仲对自己有恩。并未处置王懿,只训教一番,让于鹏送他回家。并写信告诉王仲,要对王懿严加管教。
回到家中,哪里安耐得住寂寞。且王仲夫妇平时溺爱放纵,便放大的胆子。经常夜间出去作案。为了不让事情败露,才先奸后杀。今天王仲问他,王懿无言以对。
支吾半日方道:“是,最近的案子是我做的。又能怎样?为了寻点开心吗。况且谁能抓的住我……。”一语未了,王仲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王懿的脸上。王仲浑身颤抖,手指王懿骂道:“你个小畜生。做下如此不耻败坏门庭之事,还有脸胡说。武林之道,王家祖训,焉能容你。”王懿左手捂着脸,面带不愤。毕竟王仲是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也不敢分辨,也无话分辨。王仲吩咐王安道:“去请先生灵牌来。”
王安答应着,去了后堂。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灵牌出来。灵牌上写“义弟王厚之灵位。”王安供好。王仲亲自上了三柱香。跪在地上大放悲声。痛哭了半天方数落道:“兄弟,我王仲对不起你。只能等到来世做牛变马。来赎王仲之罪了。”说完站起身来,回手在墙上把宝剑摘了下来。
王仲嘴唇铁青,脸色凝重的走到王懿近前道:“王懿,你做下此事,就算我饶得了你,绿林英雄也难容你。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念你我父子之情,我不亲手杀你,自行了断吧。你死之后,我会割下你的人头去县衙投案。我再自问自己教子无方之罪。不用担心你的母亲,我会照顾他的。”说完,宝剑出匣,镗啷啷扔到王懿面前。
王懿见状,也大惊失色。那曾想父亲会逼自己一死。一把拉住王仲的衣襟哀求道:“爹,我可是王家独苗。看在我初犯的份上。也不是多大的事啊。饶我这次吧。”王仲摔开王懿的手。老泪纵横,掩面泣道:“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说完不忍心再看,毕竟是养教多年的儿子。把身子一转,背对王懿道:“你还不自裁,等待何时?”
王懿缓缓捡起宝剑。满脸狰狞浑身颤抖。瞪着眼恨的咬牙切齿道:“就算你养我成人,也是你欠我的。也不能平白定我生死。”王仲听这话心若刀剜。多年来的心血却养大一个仇人。越想越是悲伤,忍不住仰天垂泪。
江燕二人听这话一时不解。也不知该如何劝慰。猛然间,王懿对着王仲背后就是一剑。万也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养大的儿子会对自己下毒手。根本没有防备,这剑正从后心刺了进去。王仲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王懿咬着后牙道:“别怪儿子心狠,这都是你逼我的。”说完纵身跳到门外逃之夭夭。
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