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神朝建立者的牵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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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赦的右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波提纳斯的头顶。

下一秒，火红色的力量如同水流般从他掌心涌出，顺着波提纳斯的头顶蔓延而下，将他的全身紧紧包裹。

这火红色力量的本源乃是极致的火之力，再加上颜赦身负的秩序之力，两者结合，变成了搜魂之术。

波提纳斯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秩序之链如同铁钳般将他牢牢锁住，连一丝动弹都做不到。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火红色力量正顺着头顶不断渗入自己的识海，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要将他脑海中的所有记忆都翻找出来。

关于搜魂术，波提纳斯自然不会陌生——但是想要施展这种功法，至少需要拥有神王级别的修为，唯有达到那个境界，才能掌控足以窥探他人识海的力量。

他始终想不明白，颜赦明明只是中位神顶峰的修为，为何能施展只有神王才能使用的秘术。

他自然不知道颜赦此前曾得到过一枚火属性神王的神格，这枚火属性神王的神格来自于当初无名城的战斗，也就是当初那个引颜赦出城，后来被鲲鲲一口吞掉，死无全尸的老头。

借助着火属性神王神格的辅佐，再施展秩序之力，白言这才能够对波提纳斯催动搜魂术。

这也是颜赦敢独自进入至暗空间的底气之一。

所谓的搜魂，并非只读取表层记忆，而是能将被施术者一生经历的所有事情，如同电影般完整呈现——哪怕是那些被遗忘在识海深处的碎片，哪怕是幼年时模糊的片段，甚至是你自己都记不清的细节，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施术者眼前。

就像波提纳斯，他肯定不会记得自己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挨过几次摔，可在颜赦的感知中，那些画面却清晰无比，连当时的场景、他的慌张神情，都一丝不差地浮现出来。

这种近乎“扒光所有秘密”的探查，对被施术者而言，不仅是精神上的羞辱，更是肉体与神魂的双重折磨。

火红色的搜魂之力在波提纳斯识海中游走时，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眼球因痛苦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每一次记忆的提取，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神魂，那种剧痛远超任何酷刑，让他连求死都成了奢望——秩序之链牢牢锁住他的身体，连自我了结的力气都被剥夺。

按照搜魂术的规则，一旦施法结束，被施术者的神魂会因过度撕裂而碎裂，最终彻底消亡。

颜赦的手掌始终按在波提纳斯头顶，火红色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暗淡，随着时间流逝，波提纳斯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维持着最后一丝生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更久，颜赦终于缓缓收回了手。

火红色的搜魂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通过波提纳斯的记忆，他已经完全知晓了黑暗主宰的计划。

“还真是不得了的消息啊。”

颜赦轻声感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要是神朝的人得知我为他们探到这么重要的情报，不知该怎么感谢我。”

他抬手一挥，缠绕在波提纳斯身上的秩序之链瞬间消散，波提纳斯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紧接着，颜赦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灵力，瞬息刺入波提纳斯的尸体——拿走神格，无论是留作备用，还是用来交易，都是不错的选择。

很快，一枚泛着黑色光芒的神格从尸体中剥离出来，悬浮在他面前。

颜赦伸手将神格握住，刚想收入储物空间，却突然皱起眉头——这神格的气息比他预想中弱了不少。

他仔细感知片刻，才确定这只是一枚上位神的神格，而非波提纳斯这个“神王战力”应有的神王神格。

“原来只是个伪神王，靠黑暗能量强行提升的战力。”

颜赦恍然大悟，不过转念一想，波提纳斯是黑暗属性修炼者，他的神格对黑暗一脉的修士而言还算珍贵，就算自己用不上，拿去拍卖行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我现在不怎么缺钱，卖掉有些太亏了。”

颜赦摩挲着手中的黑色神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阿尔伯塔。

那家伙跟在自己身边有些时日了，资质不算差，可实力进展一直很慢，主要是缺少合适的修炼资源，尤其是神格这类能直接提升境界的宝物。

“阿尔伯塔这个家伙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有些不够看了，不如拿来给他提升实力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颜赦便做了决定，随手将黑色神格收入了专门存放资源的储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