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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在慕容剑秋眼里是警告，在别人眼里是信任。
焚天瞅了瞅叶心仪，对常瑾瑜不是盟主感到惋惜。他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你还有什么困难？好的还是坏的？坏的我不帮。”常瑾瑜连忙表态。
众人都笑了。焚天笑道：“当然是好的。你的答案我很满意，我想师叔或许和你有些误会，如果你愿意帮我找到她苦心培养的另一个师侄，我会尽力消除师叔对你的误解。”
众人有些发蒙，九阴圣母到底丢了几个徒孙？
常瑾瑜把问题问了出来，焚天苦笑道：“师叔只有两个徒孙，绿娥你见过了，另一个叫白如霜。”
“什么？！她叫什么名字？！”白光破天荒地激动起来。
“白如霜。”焚天疑惑地问，“你知道她在哪里？”
白光摇头，神色复杂。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常瑾瑜提议，扯了扯慕容剑秋的袖子，暗示他叫叶心仪也来。
慕容剑秋会意，让其他人回联盟，叶心仪留下。
彩凤仙子带着大家回去了，常瑾瑜带领白光、叶心仪、焚天和慕容剑秋在山下不远处的小酒楼里开了个包间。
打发走小二，常瑾瑜直入主题：“白前辈既然见过白如霜，不如说出她的下落，联盟也好和九阴圣母缓和下关系。”
“我没见过。”白光否认。
常瑾瑜冷笑一声，让焚天给在场几人看看白如霜的样子。
焚天右手一伸，掌心冒出一股火焰，火焰中间现出白如霜的模样，她一身白衣，宛如冰雪仙子。眼睛扫过白光，白光正直愣愣地坐着，好像呆住了。
“白前辈，你还是实说吧。”常瑾瑜走到白光身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你认识白如霜。”
白光还是怔怔的，不知在想啥。
小二端来一盘又一盘的菜，十个热菜摆满了桌子，酒筛过一轮，常瑾瑜捏着酒杯在白光眼前晃啊晃。
白光的眼珠总算转了，他盯着常瑾瑜看了好一会儿，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你会怎么做？”
“分手哇！”常瑾瑜想也不想的回答。
白光沉默了一会儿，问：“如果，他带领手下对人间造成非常大的危害，大家都杀不死他，现在只有你帮忙，才能除掉他，大家来求你，你愿意吗？”
“……问题的前提是我爱他，但是他害了好多人……”常瑾瑜略一犹豫，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答案，“我会帮大家除掉他。”
“可你跟他是恋人，你这么做，等于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白光忧虑地道。
常瑾瑜嗯了一声，道：“你说他害了很多人，那么我不爱他，我才有幸福吧？再说天下就没有其他男人了？寡妇都能再嫁，我不能再爱别人？”
白光沉默了。叶心仪和慕容剑秋亦不语，焚天思考常瑾瑜的话。
“这事和白如霜有关？”常瑾瑜抓重点。
白光笑得很苦涩，“你杀了你最爱的人，难道不是昧着良心做事？”
“你都说他是坏人了，我也知道他是坏人了，为民除害怎么就昧着良心了？”常瑾瑜不懂，她真的不懂。
“可他对你很好。”
“可他害了好多人啊！”常瑾瑜都要无语了，“你的意思是，其他人失去的生命、家人、朋友、恋人都不重要，我失去的爱情最重要？都是爱情，谁比谁高贵？真要说高贵，死的人里有的爱的还不是坏蛋呢！我爱上了一个大坏蛋，我才该痛哭流涕吧？”
“你还挺像一位做大事的。”白光冷淡地道。
“多谢夸奖了。”常瑾瑜冷淡回应。
叶心仪劝道：“前辈既然对这种事耿耿于怀，不如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想办法。”
白光注视着叶心仪好半天，才移开视线眺望远处，说起那些年埋在心底的往事。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天上有天之都、云之法界和九天虚无界，地上有魔域、鬼域和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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