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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卿玉内心尖叫变身彩虹糖!
行一缓缓地扭头者向花卿玉,他简直是左右为难——不听太子的话,当斩;太子知晓他不听大公主的话,亦当斩。
于是行一内心崩溃又挣扎了八十九回,最后说:“这位姑娘,你要不扒在马车车底?”
花卿玉:“……”
你才是姑娘!
还有,你礼貌吗?!
最后行一别无他法,让守城军找来一匹马,把花卿玉给丢上去了——然后花卿玉不会骑马,一阵乱扑腾后让马受惊,差点把他自己摔死。
行一:“……”
行一产生怀疑,大公主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废物???
行一当真是没法子了,便跟着上马后摁住胡乱扑腾的花哪玉,一牵缰绳后将马匹安抚下来,这才往皇宫那边赶。
太子的车车又被拉回去了。
马车:……你们溜我玩儿呢?!
皇宫中不得疾行更不可策马,楚知禅在宫门处被拦下,她下马后便直接将令牌给出,才刚往里走,便听得身后有人唤了她一声:
“阿姊。”
楚知禅停了下脚步,听见宫人问安的声音,回头便见一位身量挺拔的少年站在她的身后,后面跟着一大堆宫女、小太监,遮阳的,摇扇的,什么都有。
的确是很有派头了。
然而楚知禅却低嗤:“楚玠,何必来同我攀亲近?”
那少年一顿,随后便挑了挑眉:“皇姊好眼力。”
楚知禅连话都不想同他接。
这少年并非是楚璋,而是二皇子楚玠。方才宫人问安仅道“殿下安”,又见楚玠如此派头,便是来迷惑她的。
他为何如此做并不难猜——大概便是认为她这般时候偏要回皇城,将会成为他走向那皇位的又一大威胁。
毕竟谁人不知泰阳大公主的跋扈?
十年前便是无人可惹、心狠手辣的主,如今已然长大……
那凤眸矜贵,不过一袭素袍,却也能够在那朱红宫墙之中不输气势。
楚玠忽而渐渐淡了那眉间的轻挑,眯了眯眸子。
楚丹生得当真是绝色,瞧着便似乎就比所有人尊贵万分,就连他身后跟着一堆阿谀讨好的宫婢,竟然似乎也是在她面前落下一截气势,被她压上一头。
这使楚玠的心中突然生出强烈的危机感:“皇姊……”
“太子殿下安。”
旁边响起宫女有些惴惴不安的问安声,那绣有蟒纹的锦衣一角出现时,楚玠的眸底就沉下来了,简直是有些暗自咬牙切齿。
楚知禅看过去,便见楚璋独自一人从宫道的另一头走来,只对楚玠随意地点点头,然后便朝她看来。
“阿姊,”楚璋浅弯了下眸子,“你回来了。”
楚知禅看他半晌,然后应了一声:“嗯。”
看见楚璋,也就不难知晓为什么刚才梁书景他们才刚看见她便能认出她的身份了。
——毕竟一母同胞,纵然楚璋是男儿身,单看眉眼也与她有八分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或者说,他们姐弟二人,都与已逝的德妃生得极为相像。
楚璋身侧并未带宫人,他走向楚知禅:“父皇还在等你,孤带你过去。”他说完又看向楚玠,笑了一下,“二弟,失陪一步。”
楚知禅只看了楚玠一眼,便同楚璋走了。
楚玠眼神阴沉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看,简直要咬碎后槽牙。
待他夺得皇位,他定然将楚璋大卸八块!
若非是有楚璋,皇位便本该就是他的!
“你在刻意激他。”
楚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姐姐,噤声。隔墙有耳。”
楚知禅不屑地笑了一声。
楚璋偏头看她。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圣上老了,这一场病来势汹汹久不见好,让太医来瞧也看不出病因为何,只说是太过操劳便累出病来了,现在仅仅依靠着汤药牵着命。
到了圣上寝宫外,楚知禅忽然问:“何人在父皇身旁侍奉汤药?”
楚璋道:“母后。”
当今皇后娘娘,二皇子的生母。
楚知禅偏头和楚璋相视一眼,分明姐弟二人已经十年未见,但是在那一眼当中含着什么意思却又彼此间心知肚明。
“进去吧,阿姊。”楚璋瞧见老太监眼中已经有催促意味,他抬眼往老太监那看了一眼,后者一抖,低下头去。再收回视线时,他只伸手像想在楚知禅的肩头拍一拍,但那处衣衫太白,他缩了下手指又收回了手,只说:“孤在外面等你。”
楚知禅什么都没说,跟着老太监进去了。
待那道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楚璋眼中的那温和一点一点地冷下来。
“孤分明让行一去接她,”楚璋冷声问,“为何是她一个人回来?”
暗卫不知从何处出现:“殿下嫌您的马车……”他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敢相瞒,他到底还是如实说了,“伤、伤眼又慢,便自己策马回来了。行一大人被殿下吩咐去护送她带回来的一位公子了。”
楚璋:“……”
楚璋眨了下眼,若有所思着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道:“这还是孤做错了吗……”
暗卫没敢应声。
楚璋想了片刻后,道:“楚玠冒犯孤的皇姊,该如何做不必孤多说了吧?”
暗卫:“属下知晓。”
“下去吧。”
“是。”
“回来。”
“……”
暗卫又麻利的爬回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楚璋仿佛随口说:“将那一无是处的马车处理了去。”
暗卫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这回他应下之后终于真的可以退下了。
楚璋在外等着,不多时,皇后领着一堆宫女端着汤药来了,他偏头看去。
皇后瞧见是他便停了停脚步,不过她很快就捏着帕子定下心神,她已年老色衰,眼尾的皱纹微微抖了一下,表达出她的强装镇:“本宫……本宫来给陛下喂药,事关龙体,太子莫非要拦本宫不成?”
“关乎父皇身体,母后有心照料,孤自然不会相拦,只是……”楚璋的视线落到宫女手上端着的汤药上,口吻似有疑惑,“孤记得太医叮嘱这药两个时辰一服,这才过去一个时辰,母后是否来得太勒快了些?莫非……是太医擅自改了药方,竟连孤都不知道不成?”说到后面,他危险地眯了下眼,看上去动了怒即刻就要下令处置太医院的人。
皇后神色 微变,忙说:“这……想来是本宫记错了时辰,太子莫恼。”
“这样啊,”楚璋点了点头,“看来是母后近日来照顾父皇累着了,会记错了时辰倒也正常。只是此事非同小可,还望母后切勿再有下次。”
他替自己圆了说沙法又给了个台阶,皇后顺着便下了:“本宫知晓。”
“既如此,那便请母后回去歇着吧,泰阳回来了,近日便不辛劳母后了,免得累着您的风体。”楚璋下令:“来人,送母后回凤仪殿。”
宫人立即应声上前,恭敬地请皇后回凤仪殿。
皇后因为太子的话而一怔,一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了才猛然间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手上死死地捏住了帕子:“……她竟然回来了?”
那小贱丫头竟然还敢回来?!
皇后忆起她尚为贵妃时,可没少被那丫头坏了好事,一时之间,眼底闪烁着恨恨的情绪。
好得很!她既然还敢回来,届时便让玠儿好好治她一番!
寝宫内。
药味很重。楚知禅跟着老太监进去,内殿老太监并不进去,停在外面侧开身,低首给她让出道来:“殿下,请。”
楚知禅往里走,明黄色垂幕的龙床上,躺着圣上。
皇帝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病痛让他面色憔悴。楚知禅瞧着,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到将他同记忆中那个不怒自威的天子作是同一人。
楚知禅站了片刻,然后喊:“父皇,儿臣回来看您了。
皇帝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神智不清地看向她。
楚知禅下意识地想要放出灵力去探明他的身体情况如何,但大阵核心阵眼便在皇宫之中,将她浑身的灵力压下,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于是她便将这个念头放下了。
同皇帝没什么好说的,楚知禅对他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归属感的,说过那一句之后她便要离开,却见皇帝好似头出了她是谁,张了张口。
“……雁……儿。”
楚知禅的动作一停。
雁儿,德妃的闺名。
楚知禅回头,瞧了皇帝半晌后捻了捻指尖。
她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