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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沥轻叹一声:“大师姐,此事不该再瞒着七师姐了。”
她们一直都没有告诉楚知禅,知道她会不信是其一,此事皆告知于人会有什么后果尚且未知是其二。
由云筝在一番沉默过后,指尖点了点空明剑鞘,才说:“我会传音给宛宛,先告知她老五离宗一事。”
而至于另一件事情《着实是太过于惊世骇俗,如今序无殿那头什么情形是否危急还尚未可知,不能贸然告知去扰了楚知禅他们的心。
等他们回宗之后再提。
竹沥没有意见,轻轻颔首。
然而的曲云筝的传音术尚未成型,院外忽然传来匆忙而凌乱的脚步声:“大师姐!血气宫的人打上就阴森了!”
——
这一路上出奇地顺利。
序无殿守血天,其禁制结界不比血海那头的轻松,一层压一层,在方圆百里外就能感觉到顶上当头压下来的无形的威压。
他们这一行人当中也就楚知禅不受影响。
谢白衣皱了皱眉,发觉禅心剑似乎被压制住了。
“杀气、血气会被玄明起羲阵压制,因为那二气会惊扰到血天当中的东西。”楚知禅拉起谢白衣的手,将自己的禅珠套到他的手腕上,神色冷静道:“无事,若血天中的东西有异动,周殿主会出手。”
禅珠渡起青光,谢白衣顿觉身上一轻。
“嗯。”他应了一声。
随着禅心剑上的禁制被解开,谢白衣身为剑主,自然是比谁都更明白那剑上杀气的不同寻常,再观血天先前的异动,那阵法会对他的剑压制得较为严重倒也正常。
谢白衣他们对于那威压还好说,玄明起羲阵只是让他们觉得身体与呼吸之间有些沉重,但花卿玉这个才初蒙境前期的小修士,捱不住一点。
窒息!窒息!危险!危险!
看花卿玉似乎都快翻白眼了的楚知禅:“……”
楚知禅面无表情地往花卿玉身上落了个保护屏障,花卿玉这才如获新生地大口喘气,泪眼汪汪的。
往里走,已经能看见来回巡守的序无殿弟子。他们身上都统一穿着玄色轻铠,利器在手,神情肃穆,防守森严,瞧上去不像修仙的寻常地,倒像关押着什么物什的刑殿——实际上也差不多。
楚知禅他们这一行人的靠近,自然是引起了序无殿弟子的注意。
“楚师姐。”一位叫玄三的弟子走上前来,他奉师令早就在此等着了,一瞧见楚知禅便走过来对他们轻轻点头示意。
楚知禅“嗯”了一声:“带我们去见周殿主。”
玄三例行公事地道:“师姐稍等,先容师弟为够你们探灵。”
序无殿乃是要地,对于进出的修士即使明白身份,也不能轻易放行。
楚知禅没有意见,任由玄三他们捏出术诀飞向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从眉心融入到神识气海当中探过一轮后出来,回到圆石上,并无异状。
玄三多看了花卿玉两眼,随后点了点头:“诸位请随我来。”言罢,他就朝后一挥手示意放行,自己先转过身往前走,在前带路。
几人看向楚知禅,后者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们:“跟上便是。怎么,还要我请你们?”
于是苏扶就以扇掩了掩面,领着沈献灵他们先跟上去了。
——不能怪他们的犹豫,毕竟在他们当中只有楚知禅来过序无殿。
往里走时,万剑抬头看了看天,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他人未曾留意万剑的神情,颜言却是尽收眼底,他愣了一下,随后皱了下眉头。
谢白衣落后了几步跟在楚知禅的身边,偏头问:“那只花蝴蝶有问题?”
楚知禅将视线落到花卿玉的身上,后者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的模样。
“探灵并未出问题,”楚知禅将视线收回,“那便不是问题。”
谢白衣听她的,就没再纠结这件事。
序无殿并非是单单的一座殿宇,严格来说,更像方圆一处的殿城。高殿衔着矮殿,鳞次栉比,从墙面到瓦璃,都落着艰迎难懂的咒纹,往上抬头看,最偏西的那一方天,似乎是被血色染得橘红。
来往的弟子看见他们,皆目不斜视,各行其事。
谢白衣抬头看了两眼那片橘红的天,比血海那边的略浅色,而且也没有那杀的血气,平和得很。
“方才听你之言,”谢白衣忽然开口,“血天当中有东西?”
两月前在道合宗,凌潇洒挑选弟子前往序无殿时就提过一嘴,那时谢白衣心中有所疑惑但不知道该问谁,眼下既然序无殿到了,楚知禅也在身旁,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楚知禅先是“嗯”了一声,然后说:“瞧不清模样,似乎是一团有灵智的血气。”
谢白衣一怔:“有灵智的血气?”
不论是血气还是灵气,那都是气息的一种,择物而栖,择主化用,还从未听说过气息也能拥有灵智。
“尚未清楚其中缘由为何,”楚知禅说,“但小心为上。”
谢白衣又抬头看向那血天,没接话。
倒是花卿玉紧紧地跟在楚知禅的身边,抬头看血天时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他愣了一下,再揉了揉耳朵后就什么也没发现了。
错觉?
花卿玉看见楚知禅似乎也在想着事情,就把心中的疑虑给咽下,等一会儿再跟她说。
楚知禅在想着血天的事。
虽说不能全部参照原文,但是……
楚知禅记得,一直到故事的大结局了血天也没出什么意外,那次的异象似乎也只是为了推助主线的开启而已,在后续的剧情之中,遮天玉一送到就没有它的什么戏份了。
但愿这次它也别整什么幺蛾子,一个离惘已经足够能惹麻烦了。
周殿主在主殿那里等着楚知禅他们。
“……既如此,那便有劳刑主。”
隔着点距离就已经能听见周殿主在殿中同人交谈的声音,听见那个称呼,楚知禅有点意外。
刑主?
提罪司的人也来了?
而且刑主的话……在提罪司中的职位可不低。
楚知禅正想着,然后就听见一道温润声色接过周殿主的话:“殿主客气,职责应当。”
耳熟。
楚知禅抬眼,还未瞧见其人,就先听苏扶愣了一下之后喊道:“老三?”
闻声,那正在跟周殿主周同光交谈的黑衣人转过身来,面容温润谦玉,看清来人后他眨了下眼,随后就温和一笑:“二师兄。”
他的视线又越过旁人,落到了那站在众人之后的楚知禅的身上。
“宛宛,”他说,“许久不见。”
“……”
楚知禅同徐君好对视片刻,才“嗯”了一声算作应答:“三师兄。”
手蓦然被抓住,楚知禅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那力道不轻,她反握住谢白衣的手,似是安抚地抹了一下他的手背,收回视线后说:“谈正事。”
发觉她的回应,谢白衣将视线从徐君好的身上收回,低眸去看她,发现久别之后重逢故友,她面上的情绪依旧浅淡。
不知为何,反倒让谢白衣皱了下眉头。
楚知禅知道他在看她,只说:“乖。”
这一个字当然只是对谢白衣说的。
在正事面前,叙旧什么的都得给她往后挪。
徐君好没什么意见,的确该是这般。他的视线只在他们二人掩在袖中交握的手上略微一停,然后点了点头:“进来说。”
楚知禅带着谢白衣和花卿玉先进去了,万剑跟颜言紧随其后。
“禅姐,”花卿玉偷偷看了徐君好一眼,小声问,“那是谁啊?”
楚知禅:“我师兄。”
花卿玉明白了,也不多问,点了点头后就闭上了嘴巴。
苏扶看见徐君好时无疑是感到意外的,沈献灵却是不认识这位三师兄,抓着他的袖子问:“二师兄,刚刚那位就是三师兄吗?”
“嗯,”苏扶回答,“回头瞧见了记得问好,三师兄不凶。”他说完又记起来什么,以肩尖点了点沈献灵的眉心,“还有,切记一点,勿要乱抓你三师兄的袖子或是旁的什么。”
到底是能在提罪司当上刑主的人,防备与警戒心绝对不会低于旁人,说是夸大了也罢,草木皆兵也好,但提罪同的人,最好还是勿碰、勿动。
否则容易被伤着。
别看徐君好身上那袭黑袍朴素无奇,但上面可落着数不清的咒纹。
沈献灵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她听苏扶的话,知道苏扶绝对不会害她,因此也就没有问,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苏扶看了看殿中,瞧不清里头几人情形如何。他并不多逗留于外,只在进去前将扇一展,遮了遮面在心中轻叹。
他瞧得见方才那短暂一刻之中的视线交汇,也明白当中藏着什么,只觉乱,乱得很。
但愿老三想明白了。
否则这提罪司便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