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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
“她伤得比你重些,眼下还尚未清醒。”苏扶说着发现谢白衣起身要走,就话锋机灵地一转:“小师妹正在给她换药,你确定现在便过去?”
谢白衣一顿,随后老实地坐回去了。
苏扶将药递过去:“你的伤在灵脉当中,我压不住你的剑意须得靠你自己疏理,修行之事不得操之过急,一时不慎便会弄巧成拙。”
谢白衣喝苦药早成习惯,一口闷了之后也润了润嗓子,他舒了一口气:“当时情形,我别无他法。”
他当时想的是直接冲破禅心剑上的禁制,能杀一个是一个,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帮楚知禅一分也好。
苏扶静了片刻,随后诚心道:“抱歉,是我们来迟。”
谢白衣偏头看向外边:“此话不该同我说。眼下正在往何处去?”
“合一宫,”苏扶倒也不纠结方才的话题,“花宫主传音,他们已在沿途分设弟子巡守,此行应当不会再有血气宫的人前来搅事了。”
谢白衣点了点头,又问:“魏撼心呢?”
“在他屋里。”
门扉被轻叩两下,魏撼心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推开了。他看着谢白衣,沉默一会儿后才说:“进来说。”
谢白衣将门关上。
屋中点有安神香,但谢白衣坐下后看着魏撼心,并没有瞧见他脸色有多好,反倒是还有些赤红着眼睛,他在屋里不出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是什么都想了一圈。
魏撼心揉了把脸,勉强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对谢白衣说:“屋里没有茶水,便不跟你客套了。”言罢他站起身来,朝谢白衣一拜,“多谢,”
在谢什么不言而喻。
魏撼心说:“此番恩情,我魏撼心定然铭记于心!”
谢白衣静了须臾后才说:“出后再说吧,你先坐下我有话要问你。”一时之间,魏撼心的心情得那么郑重严肃,他又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只好将话题叉开。
等魏撼心坐下后,谢白衣就问他:“有什么打算吗?”
魏撼心说:“师父的传送符天南海北,我先去找师弟他们。”
谢白衣并不意外。
魏撼心想起来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样东西,是一本无字无画的白色的书,他道:“这是起诀书,师父让我交给你们一同带去序无殿。”言罢,他就将起诀书递过去。
谢白衣在起诀书上落了两眼的视线,随后就将起诀书接了过来,他不再多问,站起身才在出去时丢下一句:“伤好再走,走之前记得跟我师姐说一声。”
魏撼心:“好。”
谢白衣就出去了。
他对魏撼心此人,有的大概也就是那点同境相惜以及楚知禅同他说的可以打交道,魏撼心的肩上担着清云之训,足以明白自己往后该做什么,用不着他多言多问。
谢白衣去找楚知禅,隔着门就听见沈献灵在嘀嘀咕咕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他抬手敲门后,门被打开,是眼睛有点红的沈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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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给自己心疼哭的。
谢白衣面无表情地传出一道灵讯,苏扶出来,有点一言难尽地看了谢白衣一眼,然后温声哄着把沈献灵拉走了。
沈献灵离开后屋中便没有旁人,很安静,谢白衣往屋里走,就见地灵抱着楚知禅的手指在呼呼大睡,脑袋上的草叶都一晃一晃的。
谢白衣在床边的椅子坐下,瞧见床头那一堆甜食糕点,不难知晓是沈献灵放在这里的。他收回视线把地灵拨开,自己握住了楚知禅的手。
她又不喜欢吃那些甜食。
地灵一下子就被弄醒了,揉揉眼睛抬起头来,看见是谢白衣后又把头一倒,自觉地滚到一边去了。
谢白衣轻轻地握着楚知禅的手,她手中从无兵器,但指尖扣住禅珠时若遇敌过强,是会被禅珠磨破指尖的。而她那里上品的灵药有很多,伤好后看不出痕迹来,但是不代表没伤过、没落过。
现在她手上的伤只剩下一点痕迹,想来明日就恢复如初了。
谢白衣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的力道,但不重。
跟在楚知禅身边,可以说他那一步一步的修行,都与她息息相关。他们也并肩作战过许多次,但似乎每一次,她都能在他的面前受伤,多数时候更是不轻。
他太弱了。
杀不了想杀的人,护不住想护的人。
那时慕长帆他们嘲笑他的灵根,他恨意四起,到后来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修行得太缓慢,太缓慢了。他不想等那么多年,不说与楚知禅齐肩,至少他一步一步地追赶着她的身影,也别落后得太远。
至少他能去保护她。
都怪他太弱了。
“楚知禅,”谢白衣喃喃自语,“别再受伤了。”
刚过易折,楚知禅从来都是那个清醒便第一个去撑住事的人,不喊累,不说疼,更不提帮助,如果没有人去在意她,她便孤立无援。
她本来金枝玉叶的尊贵,来了修仙界后便是不服输,不甘落后于他人,她不强势,那还能有谁强势?
谢白衣忽然有些理解楚知禅了。
谢白衣低声说:“都怪你。”
都怪楚知禅,他本来无牵无挂地活一辈子就行了,却偏偏因为她而惹上了难以舍下、不想断开的牵挂。
都怪她。
但她是唯一一个义无反顾对他好的人了,至少一直都是。
以灵力轻柔地探入她的灵脉当中,谢白衣不识药道,只能这般不熟练地帮她梳理着灵脉与气海中的气息,那气息对他并不排斥。
不过了多,苏扶端了药过来,在窗隙着了一眼,脚步一停再一转,离开了。
这个打扰不了,禅儿醒了会削他。
不知过了多久,谢白衣才起身离开,顺手将那一堆甜食丢回去给沈献灵。
楚知禅在那意识的沉寂中,好似做了个梦。
梦中她在一红墙高檐之处独自下棋,甚为无聊,亦感孤独苦闷,正当她的棋快下不下去之时,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位白衣人。
他往她的手中放了棋子,对她说:“殿下,别人欺你,杀了便是。”
你既生来尊贵,那便无需隐忍,无需委屈曲求全。
她问:“你是谁?”
他答:“谢白衣。”
谢白衣。
那一刻,梦境破碎开为零散不全的记忆,涌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