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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在无意间后退几步挪了位,楚知禅后腰撞上了桌沿,不轻不重,随后腰上覆上来一只手,只手帮她轻轻地揉了两下,将她抱上桌子。
在楚知禅余光所见中,是谢白衣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吻她,刚刚束好的发就这般乱了,他低阖着眸子,眼尾泛红。
……嘶。
谢白衣这厮在出卖色相。
谢白衣有颗尖锐的虎牙,在右边,唇上刺痛一瞬尝到血味,她就知道是被他咬破了皮,他肯定是属狗的,之前咬她时也疼。
分开时楚知禅的唇上还在冒血珠,谢白衣低眸瞧了片刻,喉结滚动几下,他伸手帮她抹去,低声说:“抱歉。”
束着的发欲散不散,楚知禅干脆解了发带,将其缠到谢白衣手上。
乌发散落,这才遮了几分脖颈。
“有什么出去再说,”楚知禅脑子还算清醒,轻喘出一口气后道,“不能在幻镜当中久待,神识会被同化。”
谢白衣:“好。”
从桌上下来,楚知禅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了一下桌面,她问谢白衣:“破山石在你那里吗?”
谢白衣伸手过去扶她,这样听她一问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楚知禅给他的那只储物袋,他腰上空空如也。
谢白衣:“?”
我储物袋呢?
不仅是谢白衣的储物袋,就连楚知禅的那串禅珠也不见了。
谢白衣没有储物袋还好解释,毕竟这情景重现的话,上辈子她压根没送那玩意儿给她,没有倒也正常,但为什么她的禅珠也不见了?
楚和禅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谢白衣很纠结地说:“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我楚知禅看向他。
谢白衣说,“你给我的。”
楚知禅:“……”
这时候楚知弹就很想回他一句“我的珠也不见了,我自己跪的——比你那破储物袋贵多了!!!”
那是她全部身家的禅珠啊!
但是楚知禅观着谢白衣的神色,觉得他是占有欲作祟,是他的东西那就是他的旁人不得触碰拿走。
于是她说:“幻镜罢了,当不得真。”
谢白衣却是跟自己拗上了劲一般,他扶着楚知禅,低头一个劲地兀自琢磨,随着他的意念微动,他的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把剑。
那把剑虽然是漆黑的,但与禅心剑大有差别,剑柄那里没有那凶兽衔珠,而是一道血线从那出来,贯穿剑身,散发出极重的杀气来,于无形之中给人压迫感。
在看见这把剑时,楚知禅好险就一拳轰过去了。
啊!!那是谢黑衣的剑!
谢白衣你把它挖出来做什么?!!
谢白衣在看见自己的手中的这把剑时也是一愣,随后就感觉到楚知禅微微僵了一瞬,他想起来什么,又连忙将那把剑收回去了——在阴司界外所看见的那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手中拿着的就是这把剑。
“我……”
“把剑给我。”
没说出口的话被打断,谢白衣看向她,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重新把那把剑递了出来,反握住剑,将剑柄那头递过去给她。
“你要它做什么?”谢白衣问。
楚知禅没说话,她轻舒出一口气来压住心头那阵战栗,伸出手将那把剑接在手中,那剑一落入她手,似乎收敛了几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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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禅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抬手,指尖搭在那一线血红上,轻轻划过。
剑鸣了一声。
禅息与血气相克,那缕血气被楚知禅指尖一勾便抓出来时,剑忽然涨了杀气,翻剑而起便刺向她!
谢白衣下意识低一声:“退下。”
剑瞬间停在楚知禅的面前,随后消失不见。
楚知禅散掉指尖已经捏起的术诀,看了谢白衣一眼后才将视线落到手中那团暗红的血气上。她眸中没有什么情绪,道了句“还挺会藏”,随后五指收拢,血气在她手中挣扎变幻几息,无声消散。
“谢白衣”的剑叫厄罪,血海中的至凶之剑,当时他还未真正入魔道,身上便已经因为这把剑而自带上血气了。
对那把剑的下意识的排斥与畏惧,让她都忘记这个可能了。
血气可算是给它除掉了。
然而楚知禅等了一会儿,幻镜分毫未变。
楚知禅:“?”
谢白衣慢吞吞地在她的耳边问:“你的杂念到底是什么?”
楚知禅心说我怎么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也挺懵的。
不过楚知禅没答,她看着四下,皱了下眉头后从谢白衣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往外抬步就走。发现谢白衣要跟上来,她偏头说了一句:“待着别动。”
谢白衣停步:“你要去做什么?”
“出去看看。”楚知禅说:“此处是我的幻境,伤不到我而你却未必,老实待着。”将话说完,她就往外走去。
幻象,幻境,都不该外面只是一片漆黑。
水月镜窥心映心,楚知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谢白衣”,而是又会是那个场面——说她在上辈子爱他吧,但在现在全都转化变成了惧与恨,虽说上辈子的结局算是她答由自取,但她仍旧是恨的。
恨……
踏入黑暗当中,楚知禅听见有一个声音问她:
“你恨的真的只是谢白衣吗?”
“你最恨的是他吗?”
“你若当真恨得那么彻底,又为什么仍旧是他?”
楚知禅停步,抬眼看向虚空一处。
“你分得清……”
一呵,”楚知禅不等这声音问完就冷笑了一声,一双凤眸中是冷厉之色,“想乱我神思?我心中如何作想莫非你能比我清楚?笑话。水月镜,你以为我不敢将你毁了吗?”她话音刚落,袖中飞出一记灵刃,掠向黑暗当中,分明无声,但那黑暗似乎晃了晃。
“收起你的心思,”楚知禅道,“毁了你,我也只不过是去向云宫主赔罪的工夫罢了。”
那道声音再也没出现了。
楚知禅收回视线,脚下踩的是实地,她伸手探向黑暗当中,感觉到似乎有阵阵轻风从她的指缝拂过。
楚知禅回头:“谢白衣。”
回头看见谢白衣时楚知禅并不感到意外。
这位爷生有反骨,会偷偷跟上来倒也不 稀奇。
谢白衣没有半分被抓包的窘迫,他走到楚知禅的身边,回头往后看,那一点黑暗之外的景物已经开始扭曲受幻,仿佛水中映物。
这片黑暗当中才是实。
谢白衣收回视线,发现楚知禅在盯着黑暗若有所思。
虚镜当中有事物,有烛火,有光亮,为什么实镜当中只有一望无尽、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谢白衣莫名心下一沉,握住了楚知禅的手。
楚知禅从水月镜的话中,从那片黑暗中明白过来什么,动了下手:“无事。”这话了了,她对谢白衣说:“出去了。”
她应该明白她的杂念是什么了。
黑暗一镜分崩离析,化作星星点点簌簌落下,在那最后一刻谢白衣好似听见了楚知禅轻喃一句什么,却没有听清,神识便被云雾卷着抽离。
楚知禅看着那破开黑暗后露出的天光,扯唇自嘲意味地一笑。
是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唾弃罢了。
一瞬的神识悬空,楚知禅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