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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瞧着她的眸子,蓦地笑了一声,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挪了几寸,抚过她的脸,最后抚上了她的颈侧,指腹摩挲着。
“楚知禅,我只是你的杂念,你伤不到我。”他说。
颈上的皮肤敏感,楚知禅尽量让自己静心下来,但是……
操。
“谢白衣”的存在感太重,那搭在颈上的手也不可忽视,他指腹摩挲的那一处皮肤,又恰恰是上一次谢白衣咬她的那个位置。
指尖掐住了禅珠,楚知禅偏头:“你是那血气。”
寻常的杂念可做不到从水月镜中出来。
但是“谢白衣”却是道:“就算是血气,也不至于让你念清心咒吧。”
“……”
快,来个人,抽醒我。
老子不除血气了还不行吗?!让我从水月镜里出去!
但是镜中与镜外乃是两个世界,想要出去,只有让镜中人破除那杂念幻象,镜外人只能借血为媒介进入镜中相助。
楚知禅忽然感觉到领上那只手的离开,随后就在她反应过来不对劲想要躲开之前,“谢白衣”将她的手握住猛地朝前一拽,带着她一同跌入镜中,云雾掩了那身形。
镜外,演武场。
一式行风流水出,搅动尘埃携剑意,几番切磋下来,以那两道身影为中心的地界,没人敢靠近,都怕一会儿被误伤了。
谢白衣翻身躲开一剑,剑风从贴着他的身侧而过,他回身撒开半步抵住剑,看见魏撼心那越打越亮的眼睛。
“好剑法!”魏撼心笑道,“再来同我过几招!”
“……”谢白衣,“有病。”
谢白衣猛然间将力道一沉,压下魏撼心的剑,剑势掠去又被化开,楚知禅那天同他说的没错,魏撼心修的那一套剑法的确取巧且精妙,以柔化刚地接了他数剑。
他们二人越打越上头,剑招那叫一个精妙,忽然之间魏撼心收剑退弹步,对谢白衣说:“师弟啊,同你过招那叫一个畅快!师兄还有一式,许久未用过了,那次败我的还是楚师妹,既然她不在,那便由你来替师兄掌掌眼,看看这一式如何!”言罢,他剑招变幻,身形敏捷地冲上去,那挟着的剑意中似乎有流水潺潺之声,剑意都像那无形的水,聚于一点便袭来!
谢白衣听见旁边弟子惊呼:“流水行风剑的最后一式!”
最后一式,那往往是每一套剑法中最精湛的一式。
他曾以这最后一式迎战楚知禅,却仍旧败了。
手中禅心剑随主人剑意的激起而微颤,发出不住的嗡鸣,似乎连那上头的血珠子都更加艳红。那流水般的剑意在谢白衣面前铺天压来,他耳旁响起的却是一句:
——“断风”。
流水化剑意,行风起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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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以风而行,那么——
虚步后撤一步,谢白衣的眼前重现的是“陆青侯”演剑时的模样。他横剑于身前,记着那一招一式,足下点地便挽剑正面迎了上去!
他既以风而行,那么谢白衣便斩断他的风!
那恐怖的剑气激荡起气流,掀得离得近的弟子都往后晃了一下,远者则是以袖掩面,等再去看时,胜负已分。
魏撼心的剑虽然攻势未消,但在他的颈侧,已经是了一把墨色的剑。
四下无风,更无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魏撼心才从那错愕之中回过神来,扬眉朝谢白衣一笑:“好剑法!我甘拜下风!”他由衷地说道。
随着魏撼心的这一声,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谢白衣,也跟着魏撼心叫好。
谢白衣却是神色淡淡,他收回剑:“魏师兄,承让。”
剑归鞘中。
他这般宠辱不惊,魏撼心对他更欣赏有加了。
魏撼心是目前清云派弟中最强那几位其一。
虽说其他弟子不如他,也打不过谢白衣,但是这种难得的切磋机会,不仅没有让他们退怯,反而是更加亢奋,个个跃跃欲试。
谢白衣:“……”
谢白衣甚至看了一眼天色,大有怀疑自己要打到天黑都去见不了楚知禅。
然而那些弟子并没有机会同他切磋,因为言掌门一脸慌张地就来了,啥也没说,拽起谢白衣就往砺心阁跑,差点给谢白衣拽得一个踉跄栽了个跟头。
魏撼心看自家师父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看来老头这是又闯祸了。”说完他看向其他师弟们,自己跃跃欲试起来,“师弟们!我刚才悟到了一点剑招,既然谢师弟跑了,那你们快来找我切磋!”
师弟们:“……”
谁要跟你切磋啊?你比你的剑还贱!
师弟们一哄而散,忙不迭地跑了个干净。
谢白衣被言掌门乱七八糟地拽到了砺心阁,期间他想问什么,但跑得太快,让他甚至都没有机会问出口。
直到跑到砺心阁了,言掌门自己也跑累了,一手往门槛上扶着给自己顺气,一手伸出朝乱地往里头指:“快进去看水月镜,那镜子作怪不让我进去,你赶紧去帮忙,你师姐在里头好像出事了……”
言掌门的话还没有说完,谢白衣就神色一变,半个字也不多说,扭头进了内阁内阁之中。
谢白衣一进去就看见那盘腿坐于其中,被一面云雾般的镜子正面照着的楚知禅。她轻蹙着眉心,在水月镜上绕来隐带血光的气缕息缠在她的周身,但又被禅珠散发的浅淡青芒阻挡在外。
谢白衣快步走上前在楚知禅面前蹲下,水月镜竟自动退开一些,他探过去灵力去观楚知禅的情绪,气海中微乱,问题出在神识上。
是水月镜。
谢白衣的目光瞬间染上几分凶狼戾气,他扭头去看言掌门:“怎么才回事?”
他目光不善,多少有点不尊敬前辈,但是言掌门向来随心惯了也不计较,他道:“她被水月镜中的幻象缠住了,她心中杂念不除,便从那幻镜当中出不来。”
杂念?
谢白衣皱了皱眉,她能有什么杂念,她的好胜心?
言掌门想要过去,但他刚一靠近那月镜就拦了上来,明摆着不让他过去。
无奈之下,言掌门只好对谢白衣说:“以血为媒,与她同入幻境当中去帮她。凡是修士进入到水月镜中,水月镜都会起窥心之效给他们建起一个独属于他们内心的幻镜,唯有以血为媒介联系,才能够进去相助。”
谢白衣在云宫主那也听过这个,他握着楚知禅的手,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取出干净的匕首,在她的指尖划了个细小的伤口取血。
以那滴血来来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咒,符咒隐隐一亮,随后渐渐隐散入他的掌心之中。
水月镜的云雾似乎又重了几分,徐徐绕来,谢白衣握着楚知禅的手腕,只觉蓦然一空,神识抽离,进入水月镜当中。
意识回笼时,谢白衣睁开眼,视线清明后就先被一旁的烛灯晃了眼。随后耳旁是微乱的呼吸,他再一看时,才发现此刻幻镜中夜色深沉,烛光摇史,而他将一个人按在门上,借着这姿态,低头像是要去做些什么。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楚知禅。
而此刻楚知禅发带微散,正掀起眼帘,杀气腾腾地看他。
谢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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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下一章有个车尾气,希望不会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