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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禅自强不息:“我能走。”
谢白衣:“大师姐要被你气死了。”
楚知禅:“……?”
这话怎么那么那么那么耳熟???
这不是竹沥用来吓唬她的话吗?!!
楚知禅眯眼看过去:“你还何时同小九那般亲近了?”连她的台词都被你给偷了。
谢白衣指尖触到她的发丝,不着痕迹地避了避:“同九师姐不熟,大师姐教我的。”
楚知禅:“……”
在床边坐下,谢白衣抽身欲离时被楚知禅攥住了衣襟。
被拽着往下,早就习以为常的谢白衣倒也没有反抗,他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低眸看她,在她的眸中瞧见了自己:“做什么?”
楚知禅:“一加一等于几?”
谢白衣:“?”
谢白衣:“你才二。”
楚知禅忽然笑了一声,松开了他:“你是我眼中,唯一一个能这般说我的人。”
谢白衣顿了一下,明白了什么,他没动。
楚知禅说:“谢白衣,你忘不了我了。”
“……”
对视片刻,谢白衣抬手压住她发顶翘起的头发,撂下他经典的骂人的四字词,扭头就出去了。
他说:“想得倒美。”
楚知禅很安详地躺向到了床上,很安详地准备睡去——睡——睡——靠,先不睡了,谢白衣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回荡!让我们荡起双桨!
楚知禅盯着木屋上的横梁。
她似乎……好像一直都只把谢白衣当作一个书中人,当作一个感化对象。
接近他是怕ooc,对他好是怕ooc,天天骚扰他也是为了能让自己能够活命。
于她自己而言,她没有错。
从一开始她就是被零零一耳提面命,追在后头逼迫着对谢白衣好的。
否则她早就跑路了。
她的确不真心,没想到谢白衣那么敏锐。
心好累,我真的就不能纯纯的图他色吗?
一时之间跳不出那个框,楚知禅两眼一闭,睡去了。
算了,先睡再说。
——
那只狐妖叫银书。
藏花坞很大,方圆十里都是那片望不到边际的花海。
据银书所说,藏花由离绵川近,坞主辟出这一块地方来也设了结界,寻常修士和外人是轻易进不来这里的。
“坞主?”听到这里,楚知禅看过去。
“嗯,”银书没有多怕谢白衣,倒是对楚知禅这个气场强得不行的仙君发怵,她谨慎地应,“你们来到藏花坞一事我已同坞主说了,他说藏花坞的结界破除不得,你们能进来便是有缘,去由便随你们了。”
楚知禅和谢白衣对视一眼。
那玄阳火开的路还挺会挑地方。
实在是楚知禅满身禅息,又吓妖又压着妖的血气,银书不敢在她面前多待,解释完这几句之后就低着头出去了,狐耳一直在抖
等她离开,楚知禅指尖点了点茶杯,然后道:“她身上有一桩与她系在一处的杀罪。”
谢白衣看向她。
楚知禅淡定地说:“她把吴倚吃了。”
谢白衣:“……”
是哪个字面意义的“吃”就不好说了。
楚知禅纳闷:那姑娘上辈子是只螳螂吧???
不过纳闷归纳闷,楚知禅也只提这一句就过了。她就着银书的话往下想然后说:“绵川在长弥山之后,过了便是别月宫地界的繁都,离臾州远,我们在此歇了几日,想来倘若二师兄同小师妹他们不游山玩水耽误脚程,眼下也都已经到了繁都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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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衣却说:“那是你的速度。”
楚知禅觑了他一眼。
“我先前听着师父的话陪小师妹下山解决民请,”谢白衣说。“她同二师兄办事的速度是五个你。”
就好比先前他同她去解决海妖,海妖一现他们就拔剑便上,几刻的工夫打完了就收工,丝毫不拖泥带水,早上接的民请,中午之前就解决了。
但沈献灵他们俩不行。
他们要先玩吃喝玩,然后再到达民请地点,再玩吃喝玩,再解决民请最后再玩吃喝玩地慢吞吞地以龟速回山。
一般情况下,没有个三五天,他们解决不完事情。
楚知禅:“……”玩物丧志!
谢白衣很冷静地说:“先前从血海到剑指阁,那是因为有你在带路,所以以去的快,但眼下你不在,便要求不了他们会如同你计划的一般眼下已经到了繁都外。”
楚知禅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禅珠,十颗,给万剑的那颗还没有回来——她先前将禅珠给她只不过是为了减轻剑阵对她的威压,只要万剑从臾州出来了,那禅珠就会自动回到她的身边。
但是她现在的禅珠只有十颗。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那群拖泥带水结成水泥板,吭吭哧哧八百年都挪不了脚步的家伙不仅没到繁都,更没过绵川,更没过长弥山……
甚至是连臾州都没有出来!
楚知禅好像明白为什么沈献灵他们的主线任务是护送遮天玉了,因为那是对于楚知禅来说一两个月之内就能解决掉的事情,放在他们那里,他们可以超乎想象地拖延上半年再往后一段时间。
楚知禅:这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主角送完东西就大结局的原因了。
因为等他们送到,血天那边的序无殿都快被灭满门了吧?
活该你大结局。
楚知禅骂骂咧咧。
你们那几个水泥板砖!
楚知禅冷笑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谢白衣就听着她骂,反正骂的不是他,跟他没有关系。
楚知禅骂骂咧咧(在心里)了半天,然后当机立断:“明日便走。”
谢白衣看她:“回臾州?”
楚知禅:“去繁都。”
什么傻逼的主线,是沈献灵的又不是她的,她先前听着师父的话陪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既然现在都已经分开了,那爱咋咋地。
傻逼的事情,她不会干第二次。
谢白衣毫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又问:“伤势如何?”
楚知禅心里头骂爽了也歇了气,闻言看向他:“心疼我?”
谢白衣面无表情:“打架捎你一个不好打。”
楚知禅:“……?”
呔!
你才是累赘!
谢白衣看见楚知禅的神色上几不可察的变化,他指尖压着袖子的一角在手心,偏头将视线落向一边:“再歇一晚。”
楚知禅又觑他一眼,这不就是同意的意思吗?
那刚才呛她做什么?!!
掀了谢白衣的天灵盖。
谢白衣还不知道自己在她的脑海中已经死无全尸了,他将地灵丢给她玩又留下了几缕灵力助她稳住血气,这才出去练剑。
地灵蹿上楚知禅的肩头抱着她的头发玩,她将茶饮尽了站起身来,走到门外往外看。
惊风落花,少年于那无尽芳菲色中,剑指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