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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禅将笛子一收,先去将他的剑从地上拔出来,甩去泥尘,转向他时才道:“想同我打成平手,或是打过我,你也须得修为达到开悟境后期,况且这仅是前提。”说着,她将剑递回去。
谢白衣接过剑。
楚知禅:“要想剑道上比我厉害,先将四师兄打赢,再寻大师姐过招,有了实战的经验,出剑时……嗯?”她想起来什么,顿了一下。
谢白衣从她说的那些话中抽出思绪,看向她:“怎么?”
楚知禅:“……”
没什么,想死而已。
啊啊啊楚知禅你个蠢货你被毒傻了吧你?!!
你不能握剑这种杀气那么重的东西啊啊啊!
好在谢白衣那剑杀气不算太重而且稀疏平常,楚知禅先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然后摸出禅珠闭目涌了一串经文,堪堪压下刚刚有些乱了的禅心。
好险好险好险。
谢白衣:“……”
他感觉自己都不用问出一句楚知禅到底在干嘛了,
日才过树梢,楚知禅以灵力折下来一枝花送到手边,朝屋里头抬了抬下巴,一开口就是那带有命令意味的口吻:“进去说。”
谢白衣收好自己的剑,视线顺着花枝落到她的手上,纱布解了,她掌心只余那浅浅的伤痕,用药好,后面不会留下疤来。
原本楚知禅是想先去找顾离火然后再去找谢白衣的,不过计划有变,谢白衣自己过来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找他,楚知禅也就随便了。
“想学新招式了?”楚知禅倒出一杯茶,推过去,然后支着下巴看他。
谢白衣对她的视线自认习以为常,没动她的茶:“嗯。”
楚知禅:“给你的剑谱学透了?可没那么快。”
要吃透一本剑谱,再厉害的天才少说也要半年至一年的时间,更别提是谢白衣这样的剑道初学者。
谢白衣刚想说话,又听楚知禅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句:“还是说几日不见我你就想念得紧,所以主动来找我?”
谢白衣:“……”
才不是。
谢白衣张了张口。
楚知禅:“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谢白衣:“?”
楚知禅:“我亦想你。”
谢白衣:“……”
谢白衣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悲催地发现自己其实仍旧没有习惯楚知禅那张口就来的骚话,他偏了偏头看了一会儿窗外,内心平静下来后才说:“教我阵道。”
楚知禅瞧见他耳朵尖那点粉:“不学剑招了?”
谢白衣,“你可以都教我。”
楚知禅:“……”
《重生之我在修仙界给谢白衣当黑奴》。
爷,累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讨厌你这种事业党。
楚知禅脑内小人再次开启暴走,谢白衣不喝她的茶,她就自己浅抿一口,然后说:“算你心里有我,懂得想学东西便来找我了。”
“教你阵道可以,”楚知禅瞧着谢白衣,勾唇,“告诉我,你这几日都去哪了,为何手上又落了伤。”
谢白衣下意识将手一缩。
然向楚知禅动作比他更快,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让谢白衣都差点一晃然后往她这边摔,她盯着他掌心的伤痕,很浅的几道白,纵横交错,明日估计就看不出痕迹了,照这个愈合速度,应该就是她血毒解开的那前后两天伤的。
那会儿恰是楚知禅顾不上他的时候。
楚知禅抬眼:“谢白衣,你想历练自己我不拦你,但我记得我同你说过,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只能是我。”
霸总·禅上线!
谢白衣不躲不避地同她对视,一手扶着桌子稳住身形,扯了扯嘴角反唇相讥说:“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指的是我这张脸。”
“是又如何?”楚知禅抚上他的脸,顺着往下,“你是我的人,除脸之外其余的——”
谢白衣:“……闭嘴。”
谢白衣挣开多手后往后边仰了仰头躲开她作怪的手,直接打断楚知禅的霸总魔法攻击:“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嗯,”楚知禅收回手支颐着下巴,“你是我的心尖人。”
口舌交锋大比拼已经分出胜负,让我们恭喜谢白衣同志再次失败!
谢白衣其实不算嘴笨,只是对上楚知禅这种不要脸的,压根毫无胜算。
啊啊啊——!!
楚知禅:这哥们儿真不禁逗。
眼看着谢白衣就要再度被自己逼得夺门而出,楚知禅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了:“不说便不说,日后小心,下不为例。”
谢白衣耳朵赤红一片,压根不想搭理她。
楚知禅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就敛眉笑了一声。
从芥子空间中取出八卦阵位图,楚知禅勾了勾手指:“过来看。”
谢白衣:……这是她请君入翁的手段!
楚知禅:hiahiahia!翁中捉鳖!
活捉谢白衣你这个事儿多的王八!
到底是事业心作祟,谢白衣内心挣扎一番,还是绝望又认命地看过去了,然后楚知禅得寸进尺:“靠过来。”
谢白衣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他甚至冷笑:“想得美。”
楚知禅:我就喜欢你这般有脾气的。”
谢白衣:“?”
谢白衣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出所料,楚知禅话音刚落,就有一股力拽着谢白衣所坐的椅子猛地往前一拉,等他回过神来时,楚知禅已经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无路可逃。
没有退路可言。
绝望。
楚知禅当作没看见谢白衣的神情,指尖点了两下八卦阵位图:“看。”
鼻尖萦绕着楚知禅身上那浅淡的檀香,离得近,她低头时便将一截脖颈暴露在他眼前——那是所有人的弱点命门。
谢白衣顿了一下,看过去后,又再次顿了一下。
那是什么鬼的鬼画符涂鸭???
大概是谢白衣的神情太明显,楚知禅随口说:“我画的。”
谢白衣:“……”
哦,那顺眼了。
真丑。
阵法一道讲到暮色四合时,谢白衣才起身离开。
“谢白衣。”
谢白衣站在门前回头:“说。”
一抹娇丽的粉色借着灵力托到他眼前来,上边绽开三两小花,是被楚知禅折下来的那枝花。
楚知禅:“看你好看,送你了。”
谢白衣没接。
她说:“这是我院子里,开的第一支花。”
那一点暮色染在楚知禅的肩头,发梢。
谢白衣无意识地动了下指尖。
看他仍旧不接,楚知禅心里头“嘿”了一声,正欲砸出一句“这是通知不是询问”或“男人你在玩火”的经典语录,就见谢白衣接下花枝捏在指尖,垂手时袖子掩了半分,只露出那一点粉,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
楚知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袍拂过路边的浅青一色。
般般如画。
楚知禅心想:
敢把我的花丢了,我明天接着骚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