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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太医令白景之孙女白元怡温柔贤淑、性情敦厚、品貌出众,另有吏部尚书宋和志之子宋彦霖德才兼备、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二人已至适婚之时,甚为般配,为成佳人之美,朕将白元怡赐婚宋彦霖,于下月十三日完婚,望二人夫妻恩爱,早生贵子,钦此。”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从那传旨的人手中接过圣旨,“贤公公,圣人为什么突然给小儿赐婚啊?”
被喊做贤公公的白面无须老者,双手环抱放在宽大的袖口中,眼睛略含深意的笑望着宋和志,“宋尚书,这就要您自个儿想想了。”
宋和志有些茫然,连忙示意身后的宋夫人。
宋夫人往前一步,从袖袋中拿出了拇指大小的金裸子递给宋和志,宋和志拿着金裸子上前放在贤公公的手里,“还请公公指教一番。”
贤公公不作声色的将金裸子放在袖袋中,呵呵一笑道:“这事儿您就要去问问靳尚书了。”
宋和志一听靳尚书瞬间明了,这靳尚书乃是户部尚书,虽说户部掌管钱财,算得上是油水部门,但吏部掌管的却是官员。前些日子这靳尚书想让他给他儿子某个差事,宋和志一言回绝了。
宋和志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是有些好奇,便道:“那为什么是白太医的孙女啊?”
贤公公神秘一笑:“这就要你自己去打听那娘子了,咱家还要去白太医家宣旨,就不多耽搁了,先走了。”
“公公慢走”。宋尚书对着贤公公抱拳弯腰恭送道。
待贤公公走远,一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长相颇为俊俏的男子从后面直接走上前来,那男子身穿蓝色锦服,锦服用金丝滚边,头戴紫金冠,用一根上好冰种玉簪子束发,腰带上镶了十二颗淡蓝色宝石,看起来好不华丽。
“阿耶,我不娶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太可怕了。”男子充满着怨气怒道。
宋尚书一听,顿时对那个白家娘子有点好奇了,便问道:“那白娘子怎么可怕了?”
年轻男子双手握住手中的扇子,对宋尚书说道:“阿耶,你是不知道,那白娘子在长安城可是出了名的跋扈,不仅会女扮男装逛窑子,还经常去长安府那儿玩尸体。”
宋尚书一听,甩了甩衣袖,有点愤怒,“霖儿,你可别乱说,这白娘子是你未来的夫人,你不要玷污她的清誉。”
男子闷哼了一声,“是不是胡说,你派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反正我是不会娶那个女人的。”男子说完就往左边的院子走了去。
宋尚书气的用手指着那男子的背影愤怒的说道:“这是圣人赐婚,无论白娘子是什么样,你必须给我娶,以后再也由不得你在外面胡作非为”。
看着那男子的身影逐渐离去,宋尚书对身边的小厮说道:“去,给我查一下这个白娘子是否真的像霖儿说的一样。”
“是,老爷。”
宋尚书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成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不是去青楼妓馆,就是斗鸡走狗,时不时的还和其他的世家公子大打出手,这些年宋尚书不知道为宋彦霖擦了多少屁股。
宋夫人看着自己的夫君在那里唉声叹气,走到宋尚书的身边,将宋尚书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说道:“夫君,霖儿的确是有点顽劣,成家立业,说不定这次霖儿成婚之后,就知道上进考取功名了呢。”
宋尚书看着玉软花柔的夫人,再大的火气也没了,这些年来他走到今天,少不了宋夫人的扶持,两人也一直是恩爱有加,宋彦霖得了宋夫人的样貌,但性子确实顽劣不堪,想到这宋尚书就只能叹气,牵着宋夫人的手往房间里走去。
白府
一个身穿浅绿色衣服的丫鬟焦急的往内院跑着的喊道:“娘子,娘子”。
另一个在内院翻着架子上的草药,穿着简单的粉色裙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挽着头发的女子看着跑来的丫鬟,无奈的道:“绿荷,慢点跑,又没有人追你,看你跑这么快,怎么了?”
绿荷叉着腰喘了两口气,断断续续的说:“娘..娘子,宫里...宫里来圣旨了。”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宫里来圣旨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用得着跑那么快吗?”
绿荷慢慢的把气息调匀,说道:“娘子,这圣旨就是和你有关,圣人给你赐婚了。”
那粉衣女子继续翻着架子上的药,“赐婚就赐婚呗,用得着跑这么快吗?”
说完这句话,突然粉衣女子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抓住绿荷的肩膀,大声道:“什么,赐婚?赐给谁?”
绿荷被那粉衣女子抓的肩膀有点疼,嘶了一声,着急的说道:“娘子,你轻点,痛。”
粉衣女子缓了一口气放下手,“快说,圣人把我和谁赐婚了。”
绿荷低着头有点吞吞吐吐的说:“宋尚书家的郎君,宋彦霖。”
粉衣女子听到后,有些震惊的大声说道:“宋彦霖?就是那个上次和我在迎春楼吵起来的宋彦霖?”
绿荷点点头,表示默认了。
粉衣女子气得直跺脚,直接往前院走去。
“娘子你去哪里啊?”绿荷看到粉衣女子往前院走去,不得不紧紧跟上。
“阿翁,圣人是不是给我赐婚了?”粉衣女子气鼓鼓的走到正堂,看到自己的阿翁、阿耶、阿娘、兄长都在,不可置信的问道。
坐在正堂正前方的老者,拿起一卷黄帛递给粉衣女子,“这就是圣人下的圣旨,你自己看吧。”
粉衣女子接过圣旨,看到上面写的白元怡和宋彦霖的名字,气得直接想摔了圣旨,旁边坐着的年轻男子急忙抢过圣旨道:“妹妹,这可是圣旨,不能摔。”然后转过身把圣旨双手递给了上方的老者。
那粉衣女子直接坐在年轻男子旁边的椅子上,委屈的说道:“阿翁、阿耶、阿娘,那个宋彦霖是长安第一纨绔,天天都去逛青楼妓馆,打架斗鸡的,我嫁过去就是往火坑里跳,你们舍得让你们这么可爱的孙女、女儿去火坑吗?”
上方的老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手臂砸了一下桌子,“不嫁又能怎么办,历来圣旨出了就没有再收回去的,如果你不嫁,我们全家就是抗旨,要满门抄斩。”
粉衣女子一听站起来,走到对面坐着的妇人身边,拉着妇人的袖子,“娘,我知道您最疼女儿了,你一定舍不得女儿嫁给那个纨绔吧,你让阿翁去求求圣人,别让女儿嫁给那个宋彦霖,好不好?”
那妇人将粉衣女子的双手握住,轻轻的抚摸道:“怡儿,不是我们不愿去求圣人,而是根本就不敢去求圣人,只要去求就是抗旨,那是要杀头的啊。”
上方的老者看着可怜兮兮的粉衣女子,想到长安城里传的宋彦霖的那些话,气得站了起来,“我去找宋尚书,看看他那边怎么说。”说完老者就直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