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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婆子充耳不闻。
那丫鬟早已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颤抖着身子高呼道：“求老夫人开恩，奴婢……”
丫鬟话都没说完，就被左右夹击拖了出去，求饶的声音被慢慢扯远。
廖妈还想胡搅蛮缠，谷裳华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同时春熙的巴掌也甩在了廖妈的脸上。
一时间大厅里安静了几分。
盛老夫人：“谷裳华！”盛老夫人盛怒的脸猛地一抽。
谷裳华淡淡开口：“母亲既然将掌家大权交到儿媳手上，儿媳自然要好好管教这些下人。廖妈虽说是母亲院子里的，但目无规矩，也是儿媳管教的不是。”
是盛老夫人亲手将掌家大权交到她手上的，那就别怪她动手。
廖妈目光恨毒的瞪着谷裳华。
盛老夫人大怒：“谷裳华，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谷裳华看着盛老夫人，不咸不淡道：“母亲觉得刚刚的事情还不够招人笑话吗？”
盛老夫人一噎，不明所以。
谷裳华放下茶杯：“今日这事要是传出去，外头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咱们盛家，怕是要说婆婆儿媳不合，您让旁人怎么笑话咱们盛府。”
盛老夫人原本还要继续发火，听到谷裳华的这番话后，心底纵然万般不喜，也知谷裳华的话在理。
谷裳华道：“母亲，将军现在不是之前了，府中贵客也只会多不会少，咱们府上每一个人都涉及到盛府的颜面。
您这丫鬟这般粗枝大叶、沉不住气，以免她哪天又管不住自己给咱们盛府招惹祸事。我看，人直接发买好了，杀鸡儆猴。”
盛老夫人听事关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盛府颜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盛老夫人院里的下人平日里都是廖妈管理着，她没少求着盛老夫人给自家的亲戚谋一份事做。
这些下人们沾亲带故的，平日里犯点小错，这个劝一句，那个劝一句，事情便就不了了之。
就比如这丫鬟其实是廖妈男人的堂妹的女儿，原是乡下的寻常姑娘。
因为这些年地方官员苛捐杂税横征暴敛，在乡下活不下去，才投靠了廖妈，卖身为奴。
廖妈平日里在盛老夫人的院子里摆惯了架子，也在亲戚面前吹足了面子。
要不是她信誓旦旦地和亲戚说，她在盛府有一定的话语权，卖身到盛府的下人，有她担着绝对不会被发卖出去。
正是因为这句话，她男人家的堂妹才动了把女儿送进盛府当下人的心思。
只要不随意发卖，暂时为奴为婢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等外头收成好了，再赎身就是了。
今日这丫鬟要是被发卖了，她在亲戚面前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丢不起这个脸！
廖妈心思百转有了对策，她“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高声道：“这丫鬟是奴婢手底下的，今日之错是老奴管教不当，老奴理应受罚，还请老夫人责罚！”
盛老夫人：“你有何错……”她倏地明白了廖妈话里的意思，话头一转：“你到底是我身边的老人，我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责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