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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里没有电梯，漆黑的楼梯上糊满了不知名的污渍。
楠楠拿出钥匙旋开门锁，里面的布局和外面大相纪庭：
摆放整齐的老式家具、干净到反光的地面，空气中还弥漫着木质香味。
“楠楠回来啦，和冉行长学习得怎么样？”一个慈祥老婆婆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行长姐姐交给我的灵药知识我早就倒背如流啦，整天泡在药剂室里都快累死啦，这次提前回来是带行长姐姐的弟弟找您帮忙的。”
一听到还带了别人回来，老婆婆连忙拄着拐杖出来，一边走还不忘数落道：
“你这丫头，带朋友来家里怎么也不说一声，害老太太失了礼数。”
老婆婆个子很矮，面容慈祥，看起来和普通老人无异，很难想象这样一位老人居然是一位高阶符文师。
“小伙子，快来坐，让婆婆看看你怎么了。”
“哟，这脖子是哪个黑心肝的弄的？”
“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这无妄之灾的缘由，特来请求老前辈的帮助。”
“你和那丫头一样叫我阿婆就好，不过以阿婆的本事，最多能将这东西封住半年，你若找不到源头，怕是要改变不了结局。”
楚阳闻言连忙感谢：“那就麻烦阿婆了。”
……
夜晚降临，在很多青山市人不知道的地方，无数势力陆续涌入元启拍卖行。
楚阳也在乔装打扮之后坐进了冉晴初安排的隔间里。
隔间很小，只摆得下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和一个能看清拍卖物品细节的大屏幕。
可就是这样狭小的空间，也是外面许多人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来的。
拍卖很快开始，但不是众人心心念念的鲛人，而是各种天材地宝、武技技能……
很显然，元启商行这是在借着鲛人的噱头进行“配货”，但为了压轴的鲛人快点出场，那些不差钱的买家也开始叫价。
前面都是小场合，用不到楚阳这个“托”出手，于是便悠哉悠哉地品起了茶。
楚阳还算心大，至少没有被脖子上的东西影响心态。
脖子上的獠牙型印记已经被阿婆暂时封印，完全看不出存在痕迹。
但是照阿婆所言，这东西是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显现的。
白羽虽然不一定就是施术者，但一定和施术者有关系。
半年之内抓到白羽……
楚阳知道，如果想凭自己一己之力做到这些的话，实在有些麻烦。
看来有些东西要赶快了。
楚阳心中千思百绪，完全没有意识到脚下的影子突然涌动了一下，随后一个黑色小团从影子中分出很快消失不见。
……
“天啊，这就是鲛人啊，真特娘的漂亮！”
“认真点吧，要是被行长发现有你受的。”
“我就看看有没干别的，你说那些人花大价钱把这东西买回去就是为了吃吗？要是我的话，肯定就先……嘿嘿……”
巨型鱼缸里的鲛人依然美丽，就是尾巴上多了一条漆黑的铁链。
“咿呦～”
鲛人的听力极好，在捕捉到这细微声响的瞬间，空洞的眼神瞬间迸发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