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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走后,房间就剩下两个人,宁兰用帕子浸了药汁帮他敷上眼睛。
眼睛火辣辣的痛,突然失明让季宴清心中烦躁不堪,好在这人没有这么多话,不令人生烦,帕子缓解了痛意,那点不耐烦缓和下来。
换好药,宁兰就盯着水漏,看着时间给他换下一次药。
他不开口,屋子中静悄悄,他紧紧皱眉,想来是眼睛痛的厉害,听人说分神可以缓解痛苦,随口问道,“那三个郎君去哪了,怎么都不在。”
说到这个,季宴清就火大,都是皇兄害他,这会,她这个皇兄未来的侧妃还在这假惺惺关心他,带着恶意道道,
“去寻仇,我兄长让人伤了我眼睛,我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算了,你说我用同样的手段把我兄长的眼睛挖出来好不好。”
宁兰......
她就随口问问,帮你分散注意力防止痛的厉害,你倒也不至于同我一个外人说的在这么具体,怪吓人的。
看他正扭过头盯着自己瞧,尽管他看不见,但是宁兰还是感觉他在盯着自己看,期待她出给答案。
只能顺着他话,敷衍道,“你这兄弟争家产,还怪危险的,这得是多大的家业。”
心中暗自腹诽,这么拼命,怕是一辈子吃喝不愁的财富,想来也是,这人看着吃穿用度都是极其有钱的。
“多大,你想象不到的大。”男人冷哼开口。
江山社稷的大,季宴清现在甚至开始期待这宁五见到皇兄的反应了。
宁兰想了想道,按自己的经验宽慰道,“家产是父母的,他给谁子女是不能评判的。”
这话季宴清很是认同,皇兄就是贪心不足,封了亲王竟然觊觎太子之位。
宁兰想了想才接着说道,“你同家中兄长闹成这样,子女不和多是父母失德,定是你父母做的不好,要我看,不如把家产一分为二,你们一人一半,这样才是公平。”
“放肆,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宁五简直大胆,敢非议君主。动动嘴就想为皇兄要走半壁江山,简直可恶。
这一声冷斥,这声音透着罕见的威严,宁兰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这人发起火来怪吓人的。
屋子安静下来,宁兰也不敢在开口说话,屋子中只有脚步声,洗帕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临近天明,都没有人再说话。
季宴清闭着眼睛养神,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想来是衣服上沾染的,“你过来帮我更衣。”
宁兰按他说的去寻衣服,打开柜门看到洗好的衣服叠放在那,拿了一件出来,带出来什么掉下来,手忙脚乱接住,是一块上好的玉佩。
雕刻的团云的图案,触手生温,一看就价值不菲,还好接住了,万一摔了可如何是好。
“怎的寻个衣服这么磨蹭。”那人开始不耐烦催促。
宁兰赶紧把衣服拿下来,把玉佩放回去,他已经站起身,这才看到后面沾了血迹,替他解开腰带,褪去外衣。
这人精瘦,身上肌肉紧紧贴在骨头上。身形看着便是个年轻人,也是,他才十九,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充满傲气,桀骜不驯谁都看不上眼。
不过倒也正常,他年纪轻轻就能出来跑这么大营生,不像她,在家就会花钱。
脑子正感慨,便没注意手上,正脱他身上剩下的里衣,衣襟就被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紧紧扭住,“你想干吗?里面不用脱。”
宁兰......
弄的她像色中饿鬼似的,谁稀罕。
忙了一夜,宁兰肚子不合时宜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季宴清听到了不耐烦道,“饿了就让厨娘做些吃的送来,怎么在这我还饿到你了不成。”
宁兰看了看天色,尚早,“这不好吧,这么早,厨娘怕是还没睡醒。”
这大早上天不亮喊人起来给她做吃的,怪不人道的。
“什么不好,主人尚且不能安眠,哪有仆从熟睡的道理。”
“去让厨娘送些吃食过来,你肚子一直叫,吵死了。”
话到这份上,宁兰也不好多说,去找了厨娘,原话转达,厨娘倒是没说什么,只说马上就做。
宁兰忍不住腹诽,这就是阶级差异,他一句话别人就要忙前忙后。
回去他还是大爷儿一样躺在那,等她伺候。
这人放到现在要挂路灯的吧,杨白劳和黄世仁见了你都得拜师。
又觉得自己可怜,要整夜给他湿敷,自己怕不是比小白菜还惨。
厨娘送了一碗阳春面过来,有些凉的夜晚,虽然比不上小龙虾烧烤,吃这个倒是好。
她倒是真饿了,坐在边上吃完。
黑暗中,女子细细的的咀嚼声传来,他下意识循声看去,宁兰吃着饭被他这么一“看”,上半夜他发火宁兰尚且心有余悸,被面条呛到,趴在桌子上大声咳嗽。
季宴清烦躁的很,这宁氏到底怎么长大的这般粗俗不堪,心中忍不住鄙夷。不过倒是没在开口,只是在心中盘算往后几天打算。
*
他眼睛看不到,这两日用膳时只能宁兰帮他布菜。饭菜分成好下咽的形状放到他面前。
想起来他说只能吃素,宁兰暗暗使坏,素菜也只给他夹着菜梗、菜根等最硬的部分。
季宴清咬着菜梗,难以下咽,他虽然自认为不重食欲,可是他身份贵重,吃穿用度向来都是最好的。
何曾吃过如此差劲的东西,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看他那神情,宁兰就知道,他也不爱吃这东西,便笑嘻嘻道,“少东家,为了佛诞节吃素是这样的,我们要一起吃到佛诞节呢,这样才是心城。”
这该死的宁五,拿他说的话堵他。
晚间郎中检查过便道,“恢复的很好,晚上可以改成两个时辰敷药一次。”
这样宁兰睡前帮他敷一次,中间可以睡一觉在敷,就好受许多,“那真是太好了。”
晨光熹微,从窗户缝隙透出来,天不过刚亮,季宴清便恢复清醒,他向来早起,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下意识想起身,转头便看到外间有个模糊的人影趴在桌子上睡的正沉。
一连两日敷药,他眼前已经有模糊的视力,能感受到亮光,原来她这两日都是在这趴着。
想了想便又躺了回去,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直到再次清醒,发现这宁五竟然还在睡。
从未见过如此懒惰拖延之人,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宁五。”
宁兰睡的正香被叫一声,烦躁不堪,脑子还没清醒,以为还在她的房间,是她的小狗吵她,“豆丁你别吵,我好困。”
“豆丁是谁?”
宁兰睡的迷迷糊糊,下意识回道,“豆丁是我的狗,很乖,柯基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