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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名扬天下
那么,这一届的经过策论,又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观点,会摩擦出什么火花呢?诸位不急,请看我慢慢道来:
此时,早已步入场中的王士福主官,当众拆开第一个封卷,题目是“论盐政之弊”
在双方各自小组商榷谁出战应付之后,蒋世潘自告奋勇,说道:今日能与诸多名流学子同场竞技,已是难得,侥幸胜出,更是奢望。现新题已出,小弟不才,愿抛砖引玉,如若不能胜任,当请黄兄俯续”说罢便起身入场,与刘宗邦进行第一轮比试。
按照规矩,入座为准,离座则停;点香为号,时间为一个半时辰。双方竞赛者开始答题,只见二人寻思片刻,便蘸墨执笔,挥毫纸上。一个时辰之后,蒋世潘率起立交卷。随即便来人将试卷拿走,放到主席台之上。而此时刘宗邦仍然在秉笔直书,看其形势,似乎胸中仍有万千块垒,大有不抒不休之意。因此,在第一位交卷之后,所有的观众都在围圈的观看着剩下的刘宗邦,细语之音中充满着称赞的味道。在大家凝神屏息半个时辰之后,伴随着报道时辰的声音响起,刘宗邦的笔则干脆利落的放下。随后主官便将二者所写之文章并列排挂,逐一点评。主官从见解释、据理、用典、阐发、文采、最终的结果是刘宗邦胜出,而严世潘惨遭淘汰。接下里,自然是朝阳和刘宗邦、张景延进行剩下的考试的较量。
在上一回合,刘宗邦胜出,于是这一场也是刘宗邦出战。
该场次的题目为:贵己为我。黄朝阳胜出第二轮。
第三轮,其题目是:论军田制与戍边之策。黄朝阳胜
第四轮,其题目是:明君治国临民之要义。黄朝阳胜。
第五轮是当庭辩论题。即考官出题之后,双方不再以纸笔写下,而是临场反应,当场作答。在第五轮比试中,题目为:论制衡流民之策。黄朝阳同样出色,从两个角度出发,一则流民是否已经为患,二则流民尚未为患,从这几点出发,最终经过安抚、分化、田亩策、用人及经济、户籍、腐败等串联起来,最终顺利胜出,拿下本届的魁首。自此,朝阳一举成名,为当地士子群庶所传颂热议。一时间,朝阳成为风云人物,也被当地富豪士绅所推崇,其中不乏招为女婿者、资助上京赶考者等等。
为什么赢下这个试问比赛就能获得如此高的名誉和声望呢?正如上面我们曾提到过的,这一盛会虽然始于有责任担当的士绅富豪们,是个民间的年度盛会,但是随着获得皇帝的信任,朝廷与之联系已然十分密切,虽然并未公开这层关系,但是已然在暗地传开来了,江湖之上,庙堂之中,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更为重要的是,按照往年的情况,能在这个诗文大会上获得名次等级的,绝大多数都能争取到科举之时榜上有名。例如,最近的两次科举考试,前一届的状元即为彼时诗文大赛的夺魁者,第四届的诗文大赛夺魁者,虽然错失殿试第一,但是仍能夺取榜眼之位。此次朝阳,不但属于后入当先者,而且击败了实力不俗、原先为大家看好的刘宗邦与张景延,同时展露出其极强大的文学天赋和广博的知识储备,故而如旋风暴雨一般使得其名望大涨,为大家广为传颂,亦丝毫不足为怪也。
事实上,这场诗文大会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规模,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已经早已不是最初举办那帮人所期待的那种性质了。它成为了朝廷在民间的重要工具,但是不免也成为斗争的工具。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大家仍然意识不到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