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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正熙二十六年八月十三日。某山寨大堂。
“大哥,大哥.....有情况”四弟李存照拿着一张从鸽子身上取下来的便条匆忙赶进屋里来。
“发生什么事情?”朝阳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笔,连忙从屋内赶紧出来。
“十三弟飞鸽来报,山外来了一群官兵。看架势来人不少,得有四五百人,领头的像宫里的太监”
从后堂闻声出来出来的彤彤把便条拿来,上面写道“有官兵模样四五百人,领头是太监模样,兄等宜速做准备”
“通知兄弟们,操家伙做好准备,让宗邦他们速到中堂议事”朝阳对守在门外的七弟李建文吩咐道。
就在大家纷纷讨论之时,小厮突然来报:“报。禀告大王,这些官兵不是来清剿的,他们没有携带任何兵器,只是在山下列队大喊。还反复诵读着一句诗,并指明要求大王亲自前往回话。”“念的什么诗,快念出来给我们听听”彤彤在旁对小厮说到。“小的也听得不大真切,好像是,好像是什么:苟利社稷君子往矣”当大家还在疑惑为什么官差们诵读这几句诗的时候,一旁的朝阳早已知是何缘由了,这是他当年和这位一国之君在民间相交时在一场谈话中谈到的,也就在这场畅谈理想和抱负的夜晚,两人皆以为找到了知音,便引为知己。当他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情绪一下发散开去,过往一幕幕涌现心头,那种情感,说不清,也道不明。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下令手下的弟兄们收起武器,让他们列队两旁,自己则整理衣冠,带着一群兄弟们恭迎钦差。
“圣旨到,黄三郎速速沐浴更衣,至厅前放炮接旨”
“草民黄朝…黄三郎接旨”
“朕膺天命,赖祖宗宏德,掩有四海。幼蒙皇考庭训,躬亲指教,遂知人伦贵重,神器有常。自登基以来,亲理天下繁务,夙夜忧劳,朝乾夕惕,不敢稍怠。殚精竭虑,唯思克绍箕裘,光大祖业。期唯文武同耕,天地共力,勉与亿兆黎民同享太平。然盛世之下,难免遗憾,朕深居九重,每有民情,皆从奏得闻,而臣工所奏报者,多系奉承阿谀之辞,粉饰太平之意,纵有实情,亦难辨真假。朕念及百姓疾苦,物力维艰,常怀敬天申德之心,朕孜孜所求,唯我亿兆黎民安居庶业,社稷平康,天下无纷争之苦,百姓无饥寒之迫。上贤有云:百姓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盖欲达清明之政者,必先知臣民之所好恶也。遂出游私访民间,以体察四海之疾苦,洞明王朝兴亡之道,招揽天下人才,兼察百官之私风。朕知王朝延续,国祚永久,唯在得贤才左辅。朕于微时,知岭南向有贤达,宽敬锐敏,爱民遵德,锡有才干,曩者能挺躯干以护朕躬,忠勇锄奸,以安一方百姓,朕特此加封黄三郎为一等忠勇侯,兼太子太保,文华殿大学士,加兵部尚书衔,兼隆京城防务,兹尔今与其同行之人,朕亦加恩奖拔,皆令随侍左右,待入京见驾,所行功绩,着吏部从重嘉奖,所有为国捐躯者,皆行追封,其家属亲戚,皆受国恩养,永不相负,钦此”
“臣黄三郎,叩首拜谢皇帝陛下大恩,恭祝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宣读完毕,传旨太监拿出一方印玺,对朝阳说道:“黄大人,陛下另有一道口谕:自奉旨之日起,你率领诸位英雄,不必立即赶赴京城见朕,持此印玺,代朕巡狩江南,后经运河北上反京,凡遇有情况,皆可凭此印玺专断,行先斩后奏之权,务要替朕安百姓,除奸佞,待回京之后,再与朕详细告禀”
接过圣旨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众人恸哭,失声一片,朝阳双膝跪地,双手高举圣旨,仰天大喊道:“兄弟们,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随后,媚娘、彤彤走过来,跪在朝阳身边,一边抓着朝阳的手,一边说道:“夫君,我们胜利了,今天是该高兴的日子,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更要过得开心幸福才对,不然娘亲及逝去的至亲好友在天之灵看到我们哭泣,会难过的”“是啊,从今以后,我们带着对他们的思念,好好活下去,以天下苍生为念,才是对他们的离去最大的安慰”彤彤亦如是说道。
这时,二弟聂爽、三弟赵宏彬、四弟李世勋、五弟张羡廷、六弟刘勋谋、七弟李建文、九弟刘思凡、十弟张立中等都一齐围过来,聂爽前去把朝阳及二位嫂子扶起来,对朝阳说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们虽然不在了,但是却是为了国家社稷付出自己的生命的,他们死得值得,走得无怨无悔,我们这些闯过来的人,以后的路还很长,面对的事儿会越来越多,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我们这些人,会永远追随你,支持你。至于未来怎么走,也都在你”
不知过了多久,朝阳转过身来,看着两位历经各种磨难又不离不弃陪伴自己的爱人,还有这么多的生死之交与知己好友们。看着一个个熟悉又沧桑的脸庞,说了一句:“我们出发”
这是一个漫长又精彩的故事,发生在那样一批年轻人身上。他们原本有着优渥的生活,但是为了心中的正义,为了社稷安全,为了天下百姓,他们放弃了安逸舒适的生活,历经种种磨难,九死一生,演绎了一出出可歌可泣又波澜壮阔的英雄的篇章。他们是一群注定载入史册的人,在他们身上,有抛头颅、洒热血的生离死别;有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海誓山盟;有舍小家为大家的英勇无畏;有为民请命、一往无前的责任担当;有默默耕耘,无私奉献的高风亮节;有杀尽贼寇、还民青天的鸿图大愿。我的这根笔杆子里,记述了太多太多的故事,感兴趣的读者朋友们,可以跟着我的文字,走那些人曾经走过的路。我真心希望,我们能在精神上进行更多的交流。我希望,我下面叙述的故事,你会喜欢。
而这个故事,需要从五年前朝阳赴京赶考一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