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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喜欢柳南吗?”阿今问了后,笑了一声觉得问的有点白痴。
“丽阳公主已经定了亲了,是个大才子呢!真定范家的三公子,书画双绝,前年的二甲十名。现在在翰林院,不过这次却也被关起来了。”蔡衡说着促狭的眨眨眼。
“被柳南关起来的?”阿今问。
“对,不过也要多亏被关了,救了范家,其实我知道的也有限,一回来就被关了。”蔡衡赧然的说。
“福兮祸兮,谁也说不准。”阿今叹出一口气说。停了一下又说:“天家无亲情啊!”
蔡衡想起了萧钰,也是半个天家人,但在他这里萧钰是萧家的三公子,他从十五岁被送到萧钰身边,整整七年了。他和弟弟被萧家军救了,姐姐生死不知。哪怕一辈子也见不到了,他只希望姐姐还活着。他不说话,阿今也没再说。
隔天阿今站在街口,看到宁玲,笑着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说:“刚买的油炸糕还烫嘴呢!”
宁玲看看四周没人接了过去,阿今看她小口吃着炸糕对她说:“一会你让你娘去我那里,说我有话跟她说。”
宁玲低着头说:“我娘她不会去的。”
“她会来的。”阿今拍拍小姑娘的肩。
冯氏在低矮的小屋里走来走去,一会骂人一会抹泪的,最后一扭身走出了小院,宁玲站在屋门口,略略粗糙的小手扶着陈旧的门框,无措又惶恐。
阿今好整以暇的坐在堂屋里,门没有关,冯氏有些蹑手蹑脚的进了屋,看见阿今又挺直腰板,阿今没容她张口,把自己固发的簪子取了下来,冯氏张口结舌,没想到他在打自己的主意,进屋就解发,也太心急了吧!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阿今看她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说:“我也是女儿身。”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震的冯氏耳朵嗡嗡作响。她伸手指着阿今你你你了半天。
“你要是放心的话,我可以带你和宁玲走,安排你们学些手艺。你愿意吗?”阿今边说边把头发胡乱挽起来。
冯氏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最后的愿意吗?下意识的摇头。阿今又说了一遍,她才啊的一声颤声说“真的吗?不是哄我们吧!不会卖了我们吧!”又神经质的摇摇头说:“你不会的!”像在问又像安慰自己。
阿今没有开口,安静的看着她,冯氏被他安静的眼神看着心就放下来。
蔡衡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瘦削的女子带着小女孩坐在院子里,剥着花生,阿今则坐在醉翁椅上悠闲看着书,冯氏见蔡衡,本能的起身,阿今站起来笑着说:“你口福了,猜猜晚上吃什么?”
蔡衡因为有外人笑笑说:“我先去整理一下。”
冯氏看见有男人有些不自在的说:“我们先回去了。”
阿今也不勉强,就说了句等一下,去了厨房,将做好的菜装了一些,让母女带回去。
蔡衡洗漱完出来,阿今已经摆好饭菜,居然是手扒羊肉,他在榆阳的时候吃过,进京后就没有吃过了。他抬头看着阿今,阿今笑着说:“今天赵大哥家的羊被搜查的人打死了,我就都买下来了,在这里邻里没少照顾我,分了分,你尝尝。
蔡衡拿起羊肉白口的吃了一口说:“挺嫩的,但味道不如北边的羊。”
“你试试调料,一个干碟一个油碟。”阿今指了指中间的小碟子。
蔡衡一个人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有些难受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眼睛里全是在院子里躺在醉翁椅里的阿今。
阿今已经盘算好如何安置冯氏母女,这个安全屋太多人知道已经不能用了,冯氏母女可以替她遮掩身份,现在就是如何弄到一个三口之家的户籍。
蔡衡出门后,阿今也出了门,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把冯氏母女安排在哪里,街上已经查的不太严了,她牵着马去了黑三家,黑三夜里干活的时候多,这个时候还没起,她撬开门,坐在堂屋,思索盘算这以后的事,黑三睡到中午,饿醒了,衣衫不整的出了卧房,看见一人坐在堂屋吓的随手抄起身边的条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