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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清晨,糖铺的糖纸龙突然集体飞向镜渊,在冰湖上空拼出“归墟眼启”的光字。周明昭摸着逐渐透明的糖纸,发现背面竟显露出归墟眼深处的星核,正随着她的心跳缓缓转动。
“是甜核在召唤。”赫连烬的锁链缠上她腰际,鎏金眼瞳映着星核表面的糖霜纹路,“归墟眼要把最后一丝浊气,炼成我们的共生核。”
萧凛忽然取出银盒,里面躺着从归墟眼带回的火核碎片,此刻正与星核产生共鸣:“古籍说‘甜核成时,三神同辉’。”他望向周明昭,凤眸中倒映着糖铺匾额的微光,“现在,该完成最后一步融合了。”
三人踏入归墟眼时,黑浆已彻底化作透明的糖晶,每粒都映着他们轮回里的剪影。星核悬浮在中央,表面刻满了用龙血与凤羽写的婚誓,而周明昭的火核碎片,正缓缓融入星核中央的火纹凹槽。
“握住我们的手。”赫连烬和萧凛同时开口,掌心的鳞痕与她的火纹相扣,“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火核碎片融入星核的瞬间,周明昭感觉有什么在体内炸开——不是疼痛,而是千年来,她与两人精魄的界限彻底消弭。她看见赫连烬的龙息在自己血管里游走,萧凛的凤凰火在骨髓里燃烧,而她的业火,正包裹着两人的精魄,像糖纸裹住最烫的火。
“看星核。”萧凛的声音带着笑意,星核表面突然浮现出三神共生的完整图卷:龙首与凤首交颈,中央的火种分成三簇,却又彼此交融,“现在,我们的精魄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像龙鳞糖与凤凰酿,熬成了不可分的甜。”
赫连烬忽然低头,咬住她颈间的火纹印记,龙息混着星核的甜,在她耳边低笑:“以后就算轮回万次,我的锁链也能顺着你血管里的龙息找到你,他的羽翎,也能循着你骨血里的凤火追上你。”
归墟眼的深处,最后一丝浊气化作糖霜,落在三人交叠的手掌上,凝成“共生”二字的古老符文。周明昭望着星核中倒映的自己,不再是单枪匹马的凤凰,而是被龙与狼的精魄环绕的、真正的火源。
“该回去了。”她忽然轻笑,指尖凝聚出三簇火苗,分别递给两人,“现在,我们各自掌心里的火,都是星核的碎片,是归墟眼送给我们的——”
“送给我们的、能照亮任何轮回的甜核。”萧凛接过火苗,羽尖轻点,火苗化作凤凰虚影,绕着星核飞舞,“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掌心的火还在,就能熬出暖彼此的甜。”
赫连烬的锁链突然缠上星核,将其化作糖纸大小,塞进周明昭衣襟:“藏好了,这是我们的新糖核。”他鎏金眼瞳映着归墟眼逐渐闭合的光门,“下次再有人想偷我们的甜,就用这糖核砸他,甜到他连阴谋都忘了。”
归墟眼在三人踏出的瞬间彻底闭合,镜渊冰湖重新冻结,却在冰层下留下了永恒的印记:三神共生的图腾中央,嵌着颗会发光的甜核,像被时光酿成的、最牢固的契约。
周明昭摸着衣襟下的甜核,忽然明白,所谓最终的融合,从来不是力量的叠加,而是当三缕精魄学会了在彼此的生命里,既做引火的糖纸,又当暖手的火源,让每个日子,都成了火塘边的甜,糖纸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