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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太后寿诞,宫中摆宴,百官来贺,整个京都沉浸在喜悦的气氛当中。
“郡主,您别跑,还有只眉毛没画好呢。”红梅拿着青雀头黛着急的追赶在洛裳华后面,太后素来对京中贵女要求苛刻,她家郡主本就不招太后喜欢,若是妆容上再出些错误,难保进宫后不会被刁难。
“红梅,让我来吧。”紫兰望着院中活蹦乱跳难得安生的小郡主,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红梅手中的青雀头黛走向院中。
前几日京都多雨,永安院中的海棠花被风雨吹落许多,树上仅剩的粉红寥寥无几。
“郡主,您的眉毛只差最后一笔,让奴婢为您画完可好?”紫兰温柔的问道。
洛裳华咬了咬粉唇,似乎是在思考,女子低头打量着身上新换的粉色纱裙,有些不满意,她最喜欢红色,不想穿粉色裙子。
许是看出了洛裳华对这身衣服的不喜,紫兰温声宽慰道:“郡主,今日是太后的寿宴,您一身红裙去恐怕有喧宾夺主的嫌疑,所以奴婢才为您挑选了这件粉色纱裙,您也不想在宴席上被人数落对不对?”
“华儿自是不愿被人说。”洛裳华乖顺的站在紫兰身边点头道。
“所以呀,您暂且忍一忍,等您回来,奴婢让黄菊给您做海棠糕。”紫兰哄道。
“好,那华儿就先忍耐一天,况且这裙子上绣着华儿最爱的海棠花,看着也没那么糟糕。”洛裳华不再使小性子。
“郡主真棒!”紫兰笑着拉起洛裳华的手,走进屋内补全妆容。
往年太后的宴席都是在聚祥宫举办,但今年是皇后主持,特意选在了御花园,比以往增添了不少新意,是以弥补规格上的不足。
宴席场地虽在室外但座位依旧按照官职的高低来排列,洛祁斌既是当朝宰相,又是皇后的兄长,座位自然靠前。
“马上就要开席了,你不老实坐着,东张西望什么?”洛老夫人看见不守规矩的洛裳华,心中就来气,早知她就不该来这场合,有这样的孙女在,真是丢洛家的脸面。
“母亲,华儿向来活泼,您就别对她太过苛刻了。”洛祁斌劝说道,顺手拉了把四处张望的女儿。
“哼,你的女儿是宝贝金疙瘩,我说一句都不行吗?”洛老夫人撇过头不再看那对父女,儿子白生养了,里外都不向着她这个娘。
“老夫人,您勿要生气,郡主她还年小,将军她又常年在外,也未曾教导过郡主些规矩,举止不当是正常。”陶织晴看似在劝导,实则是火上浇油,老夫人听罢更加愤怒。
“你年纪大,也没见多懂些规矩。”洛裳华鄙夷的说道。
当着洛相的面,陶织晴被说后,脸色立马煞白,手帕掩面,欲要哭泣。
“别哭,丢洛府的人。”洛裳华再次出言相怼。
洛老夫人正要开口帮陶织晴讨回公道,宴席的主角到场。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臣恭敬的对上座方亭中的人行礼跪拜。
“众爱卿平身,今日盛宴,众宾同欢,让我们举杯共饮此酒,祝太后生辰快乐。”李诚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众臣齐声说罢,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阳光普照,御花园中万千锦绣盛开,蝶舞蜂忙,喜乐融融,太后坐在主位上,笑成了花朵。
“皇后,这次宴席你办得很不错。”太后满脸笑容的夸奖道。
皇后温婉一笑,答道:“母后您满意就行,如今正是国家用兵之时,国库不丰盈,还望母后切莫怪罪儿臣小气,缩减这次寿宴的开支。”
“哈哈哈,哀家怎会怪罪皇后呢,还是皇后有心,懂得勤俭节约,这后宫交给皇后掌管,哀家放心。”太后笑着拉过皇后的手,亲昵的拍了拍。
“多谢母后的夸奖和信任,儿臣还有许多不足,需得向母后您请教一二呢。”皇后谦虚的说道。
“真是个乖孩子,可比某些骄奢成性的人强多了,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在宫中待多久都始终搬不上台面。”太后嫌弃的眼神瞥向锦贵妃,虽未提名点姓,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
锦贵妃被太后当着众人的面讽刺后,当即就拉着脸,不悦的神情溢于表面。
“母后,您此言过重了。”李诚面露难堪的说道。
“哀家说错了吗?”太后一眼瞪了过去,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整日被那狐媚的锦贵妃迷惑,着实让她来气。
“母后,今日您可是寿星,谁都可以生气,就是您不能生气。”皇后起身为太后添了杯青梅酒递上前道。
太后接过酒杯,看在皇后这个好儿媳的份上,她也不愿多计较,毕竟这次寿宴上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她去关心。
御花园中,比花更娇艳的莫过于正值青葱韶华的世家女子,太后仔细扫视了一圈,眼睛掠过洛裳华,先是略带惊艳,后又急急转移视线,可惜了是个傻子,否则京中比她更尊崇的贵女到是没有几个。
玉王早已过了弱冠之年,是该挑选位合适的女子来做正妃。
“皇后,你看下面坐着的女子中,可有你中意的?”太后轻声寻问皇后的意见,她是挑花了眼。
“母后,儿臣瞧着英国公家的嫡长女不错,长相出众,蕙质兰心,又是京都第一才女。”皇后心中早有人选。
太后笑道:“方才哀家也看中了那女子,咱婆媳俩的眼光到是一致。”
锦贵妃在一旁听到后,心中不快,皇后看中的女子是她早为旻儿挑中的正妃人选,只是还未明面提及,不行,这个机会绝不能让皇后给抢先。
“皇上,臣妾听闻英国公家的嫡长千金极具才情,不如让她表演一个节目,也算为母后祝寿。”锦贵妃媚眼如丝的看着李诚,声音柔软的撒娇道。
“哈哈哈,爱妃真是好提议。”李诚爽快的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