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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非法拘禁与非法进行人体实验,娜姿与善行被捕了。
警察还是善行自己叫来的。
在嘈杂的警车声中,善行和娜姿被戴上了特制的限制超能力的镣铐,善行的下半身还被系上毛毯,在众多警察的监视下押解离开。
常被娜姿抱在怀里的娃娃已经消失无踪。
她的幼年人格在君莎将善行逮捕的那一刻彻底消散,与本体合二为一。
“喂,娜姿!”
得到了君莎的示意,押解娜姿的两名警员离开。
林杉终于能和娜姿进行几分钟的私人谈话。
“你大可以瞬间移动逃走,为什么要等在这被捕?”
“离开,然后再被我父亲做下的事影响一生吗?”
“不是……”
“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付出了代价,我就不再欠任何人。”
娜姿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林杉这才发现,自从他见过娜姿以来,娜姿似乎就从来没有过开心或悲伤的剧烈情绪。
他想到智爷留在娜姿身边的鬼斯通。
那是娜姿在动画出场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我……
真的帮了她吗?
还是让她的人生走向了更绝望的方向?
“娜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和你父亲维持原样生活、善行和武德一直平手,你会怎么做?”
“我会等他变成勇吉拉,把他收服,打败武德。然后,我会抽出他的人格,为他的人格制作新的身体,任他在道馆外徘徊。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收服了他,他的人格和身体也都会被我掌控。”
林杉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想到了前世那个在超能道馆外可疑地徘徊的男人。
还有那个彻底被娜姿控制,毫无自己情绪可言的勇吉拉。
童年的疑惑终于被解开,只是这真相听起来与美好毫不沾边。
“娜姿!我的宝贝!”
一个女人撞开林杉,扑进了娜姿怀里。
那是一个发型凌乱的女人,她拥有深红色的头发和眼睛,长相与娜姿有几分相似。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连娜姿这样的超能力者都穿上了夹绒的连衣裙,她的衣服却还是单薄的吊带,一双白花花的臂膀露在外面。
“母亲。”
娜姿的手被铐住,只能用眼神温和地向她问好,仿佛母亲没有被她囚禁在人偶中多年,只是出了趟远门,如今终于回来了。
“孩子,你别怕!妈妈给你做证,一切都是你爸爸那个混蛋搞的鬼!妈妈不会让他们给你判刑的!”
“好。我相信你,妈妈。”
女孩终于露出一个有人味儿的笑容。
林杉默默离开,把时间留给这对母女。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亲戚吸血的人,林杉在这个女人扑上来的第一时间就感到不适。
他讨厌过于热烈的情感表达,也对这个母亲存有警戒之心。
壬媞的长相和性格都与娜姿相似。
她俩的眼睛又都像这个女人。
如果壬媞真的和娜姿是姐妹,那这对夫妻显然还有其它秘密没告诉娜姿。
林杉与娜姿做了交易,帮了她,也在梦境里提醒了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如果她还是选择相信这个女人,那林杉也没兴趣多管闲事。
娜姿不是小淳。
林杉没有义务帮助她。
有些人总要摔个头破血流才能学会长大。
“乔伊小姐,现在这个时间,您知道哪里还有营养液卖吗?”
现在已是晚上10点,林杉必须尽快完成自己对创世神的誓言。
“这个时间……可能只有旅行商人还营业了。他一般在金黄市北门附近扎营。”
“多谢。我这就过去!”
林杉放出伊布,立刻瞬移到金黄市北门。
出了北门,可以看到一丛篝火在夜幕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