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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寒意似乎格外凛冽。
靖国公府的湖水早早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屋檐下,冰凌长长地垂挂,仿佛在昭告着真正的凛冬已然来临。
早饭过后,老夫人坐在暖阁里,神色关切,不住地叮嘱着几个孩子:
“天气愈发冷了,你们都要多穿些衣裳,可千万别冻着了。”
苏瑶一边搓着手,一边笑语晏晏:
“祖母放心,我们穿得可厚实了。您忘了,我们自己就是做锦绣生意的,哪能在保暖这事上亏待自己呢。”
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苏瑶和唐悦在京城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对于这种能冻到骨子里的寒冷,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待苏瑶和唐悦乘坐着马车来到小巷,萧瑾轩和赵平迅速上车,一左一右坐定。
见苏瑶双手泛红,鼻尖也冻得通红,萧瑾轩赶忙拉起她冰冷的手,关切问道:“冷不冷?”
“冷。”苏瑶仰起头,笑着看向萧瑾轩,如实答道。
萧瑾轩轻轻将她的手放在掌心,不住地揉搓,试图驱散那股寒意,又问:“还冷吗?”
“还冷。”苏瑶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萧瑾轩不由分说,将苏瑶紧紧搂入怀中,把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大氅里,还不忘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最暖和的地方,轻声又问:“还冷吗?”
“这样不冷了。”苏瑶笑意盈盈,窝在他怀里,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对面的赵平和唐悦看得面面相觑。
赵平暗自咋舌,在心里不住感叹,公子可太会了,这一套下来,要是自己是姑娘家,怕也是要心动得不行。
片刻后,萧瑾轩神色凝重,开口问道:“小七,绣坊里还剩下多少寒衣?”
这个问题,近来一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苏瑶闻言,心领神会,马上回应:
“寒衣节之前发放过一批,剩下的都存放在库房里,本就打算等凛冬再拿出来。如今看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萧瑾轩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叮嘱道:
“这批寒衣你先别动,或许能派上大用场。近日各地接连传来消息,寒潮侵袭,百姓受灾严重。这些寒衣,得送到最急需的地方去。你等我的消息。”
苏瑶神色郑重,用力地点点头:“好!”
果不其然,接连几日,萧瑾轩和赵平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昨夜,两人甚至彻夜未归。
平日里天天都能见到的人,突然没了踪影,苏瑶和唐悦满心都是焦急,完全不知道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用过晚膳后回到瑞锦园,围坐在炭火旁,却毫无睡意,满心都在盼着兄长们今晚能回来。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困意还是如潮水般涌来,两人忍不住连连打着哈欠,心想再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先去歇息。
正当她们准备迈进卧房时,突然,两道身影裹挟着凛冽寒风,匆匆闯了进来。
“五哥,你可算回来了!” 苏瑶欣喜若狂,下意识就要往萧瑾轩怀里扑。
萧瑾轩赶忙抬手拦住,急切说道:“稍等一下,我衣裳上全是雪水,可别弄脏了你的衣衫。”
待萧瑾轩脱下大氅,苏瑶欢快地蹦进他怀里。
赵平和唐悦心领神会,默契地快步走向偏厅。
“五哥,我可想你了。” 苏瑶紧紧依偎在萧瑾轩怀里,声音里满是眷恋。
“我也是。” 萧瑾轩温柔回应,手臂不自觉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