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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卢克和牛顿带着简单的行装,乘坐马车出发了。
牛顿特意换上了一套体面的衣服。
而卢克则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长袍,只是里面藏了两把他改良过的手枪。
“卢克,你就不打扮一下?毕竟是去见国王。”牛顿有些不解的问道。
“贵族们在乎的只是衣服吗?”卢克冷笑道。
“他们在乎的是权力和金钱,衣服只是他们掩盖自己欲望的遮羞布,我穿的再好,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一个肮脏的平民。”
牛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他们路过的几个村庄,景象令人心惊。
街道空荡荡的,偶尔能看到面色灰白的村民缩在角落。
房屋的门上画着红色的十字,那是瘟疫标记。
“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牛顿低声说道。
“听说伦敦更惨,贵族们不是躲到乡间别墅里避难,就是用高墙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围起来,根本不管平民的死活。”车夫插话道。
“你去过伦敦?”卢克问。
“半年前去过一趟,大街上尸体堆得比人还高,还有那些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就像死神一样游荡在街头。”车夫摇摇头。
他们继续走着,越靠近伦敦,路上的行人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武装士兵和检查站。
在一个检查站前,一个穿着华丽制服的士兵走上前:“前往伦敦的?出示你们的健康证明。”
牛顿掏出一张羊皮纸:“我们是应国王陛下之邀前往的,这是聘书。”
士兵接过羊皮纸,眯着眼睛看了看,脸色一变:“您是牛顿先生?那您身边这位是......卢克大人?”
“正是在下。”卢克点了点头。
士兵立刻敬了个礼:“请原谅我的无礼,大人。”
说完,双手将聘书递了回去,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是聘书不会假。
过了检查站,牛顿才松了口气:“看来过段时间,等见了皇帝获得了爵位,你就更出名了。”
“这未必是好事。”卢克说道。
“名声越大,越容易引来注意。”
就在这时,一队骑兵从他们身旁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
“皇家科学院的骑兵!”牛顿一眼认出了骑兵胸前的徽章。
“他们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牛顿不解。
卢克没有说话,他也觉得这队人马的行踪有些诡异。
这样规格的骑兵队伍,一般只有极其紧急的军事或绝密任务才会出动。
可现在,是和平年代。
这就极其不正常。
马车驶入伦敦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景象让卢克皱眉头。
街道上居然尸体就那么随意的扔在路边,饥饿的流浪汉挤在阴暗的角落,用贪婪的眼神盯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而在高墙之后,贵族们的宅邸灯火通明,舞曲欢快的声音远远传来。
“伦敦原本不是这样的。”牛顿低声说道。
“瘟疫之前,这里是多么的繁华热闹。”
“贵族们永远不会为平民的死亡而感到悲伤。”卢克冷冷的说着。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从瘟疫中再捞一笔。”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不大不小的二层楼房前。
这是牛顿姑妈凯瑟琳的住所,位于伦敦城东区,距离皇宫不算太远。
虽不奢华,但却让人感到温暖。
“艾萨克!你终于来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听到马车声,立刻从屋内跑出来,一把抱住了牛顿。
“姑妈,我给您介绍,这位是卢克,我的导师也是朋友。”牛顿从姑妈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指着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