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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江禾心跳如鼓，她偷偷伸手，想握住熟人的一角衣袖，好努力镇定下来。
但只碰到光滑皮肤，封阳，多半不知道衣服为何物。
江禾无奈地叹口气，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但封阳，已快速捉住了她的手，小心地握在掌心。
“合欢宗或者天机阁，在展示商品，他们最喜欢搞些花样。”
封阳话音未落，房顶骤然一亮，照亮了展厅中央的一小块地。
那里赫然站着两排人影，低头弓腰，背朝众人，一身黑纱几乎与周围的黑色融为一体。
不知哪里传来了琴声悠扬，台上人影随着乐声缓缓起舞，但始终没有露脸。
乐声渐急，舞姿渐烈，急至高点时，舞者猛然一齐回头。
围观众人，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灯光直直照在舞者脸上，十名舞者，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众人眨眼的眨眼，揉眼的揉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光线汇聚之处，明明白白是十张一模一样的脸，还随着舞姿做出各种表情。
“走，我们去看看！”封阳一拉江禾，挤到了最前面。
近距离观察，那十张脸，确实看不出任何区别，直如一人化成了十个，个个杏眼桃腮，国色天香。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哪有十个人长一样的？必是精怪。”
“也有可能是假人。”
“你看他们的舞姿和表情，怎可能是假人？”
“应该是精怪，万兽宗越发厉害了，竟能培育化形的灵兽。”
“灵兽化形也就像个人，哪能长成这样？何况还长得一模一样，除非是花草化形。”
“你莫不是开玩笑？现在哪还有花草化形？”
“你俩别争了，这一场明明是合欢宗展示，就是不知道合欢宗怎么做到的！”
“哇！”
争论间，又是一阵惊叹。
众目睽睽之下，那十人的脸，不知道怎么就下颌变宽、眉眼变浓，赫然变成了男人！
虽然仍然唇红齿白，但长相与刚才完全不同！
交头接耳和惊叹之声不绝于耳，台下众人纷纷猜测是怎么做到的，但没一个能说服别人。
只能目不转睛盯着展示台，看还有什么奇观。
随着乐声终了，舞者转身，仍是低头弓腰，背对观众。
这时，展厅灯光亮起，舞者骤然回头。
这一次，他们有男有女，面容各不相同，正是刚才在合欢宗的几人！
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欢呼声中，舞者异口同声道：“合欢宗新品幻颜膏，请到展台参观。”
“走走走！”
“快快快！”
众人潮水一般向合欢宗展台涌去。
江禾站在原地，慢慢露出了笑容。
看来，她该好好谋划怎么展示商品了。
封阳正挡在江禾面前，防止众人推搡，忽然看到她的笑容，他一下子呆住了。
“江禾，你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比你好看的人。”
江禾抬头，看到封阳呆呆的样子，笑容更深了：“封阳，我要请你帮个忙。”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