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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乌托沉淀安分了不少,课堂积极回答问题,跟同学们友好相处。老师们都在羡慕凌羽选了一个活泼优秀的接班人,只有穆斯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乌托也将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假期-祈福日。
祈福日,已经流传了上千万年,人们会在这一天去往每个家族的起源天池进行祈愿。家族每隔一千年会有一次祈愿成功的机会,但没有固定人选,可能是家族任何一个人,无论是什么愿望这都将会影响家族的兴衰。一朝兴,一朝衰,就在一愿之间,这是真正的掌握未来。
虽说现在的科技可以通过推算概率,来判断事情发生后的多种可能性结果,就算是生病,机器也能通过检测全身的dNA序列之后,对可能发生突变的位点进行标注,再者近一步进行医疗方案的制定。科技只能对会发生或已经发生的事情进行改变,它们无法掌握未来。
乌托已经坐上了回家的星轨,在这6小时的车程里憋了一肚子火气。
在一天之前,乌托跟哥哥联系问哥哥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谁知道乌邦已经在家里,乌托质问乌邦为什么不跟他讲?乌邦给的回复是,我是哥哥,你还来管我喽?当即给乌托气得在食堂破口大骂,给来送餐的桑塔吓了一跳。
桑塔将餐食送到乌托面前,看着气得快要冒气的乌托,决定还是选择关心关心他那搭档的小学弟,“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乌托三下五除二就将午饭消灭干净,桑塔统称这种行为是化愤怒为食欲。
“冰碧东站到了,请乘客拿好自己的行李,有序下车。”
乌托拿着便携行李箱下了星轨,远远就看见了前来接他的爸爸妈妈,车上憋着的情绪如泄洪一般爆发出来。
两夫妻还以为小儿子在学校里受什么欺负了,一个劲地要去找凌羽。乌托把他们拦下,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凑清楚一句话。等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后,乌托才开始告哥哥的状。
“嘶……”躺在沙发上的乌邦背后一阵一阵的凉意,本以为是窗户没有关好,可回头一看,窗子紧闭就连一丝风都没吹进来,“奇了怪了。”
当乌托到家后,乌邦看见跟在后面的两夫妻脸色阴沉地吓人,这印证了刚刚的凉意不是错觉,连忙一个起身帮弟弟拿行李箱、找拖鞋、倒开水、削水果、嘘寒问暖。
乌邦笑脸相迎,跟前段时间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弟,坐了这么久的星轨饿了没?哥哥给你弄点吃的?”
乌托妈妈随手就是给乌邦一锭子,“现在几点了不知道?等你给你弟弄吃的,月亮都出来了。”
乌托爸爸在一旁附和说:“也就做做样子罢了,毕竟身为哥哥根本就没有把弟弟放在第一位。”
乌托妈妈开始跟乌邦算账:“要不是乌托跟我们说,今天下午回家,我们都不知道。”
乌托爸爸说:“明明弟弟早就跟某些人说了要回来,某些人呐,就只顾着在家躺着享福,压根不管人家。”
“还把弟弟丢在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人回来了。”
两夫妻一唱一和将乌邦训了个底朝天,最后还让乌邦早起跟着他舅舅们准备家族祈福日。
祈福日当天。
净身、着装、食果。三步骤完毕后,才能进入起源天池。
这是乌托到达成年期的第一年,祈愿一次,再隔十年,才能第二次祈愿。祈愿者的心愿不能被他人左右,只能听从自己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声音。
初次来到起源天池的乌托被里面的景象大为震惊,起源天池被盘根错节的树枝缠绕,形成一个竖立椭圆,像灵眸。乌托一步一步地走近,走后的足迹留下来浅金色的印记,以他为起点,浅金色的金光如同海岸线一般向灵眸驶去。金光漫过的树枝上,长出一朵又一朵的花骨朵儿,他们原本紧密相连的枝节开始松动,慢慢向乌托靠近,距他还有一米处停了下来。
听妈妈说,每个人的祈愿方式都是不同的,如何正确祈愿还需要自己根据起源天池给的信息指示来摸索。
过了好一会儿,除了树枝上的花骨朵儿就没有再出现别的东西了。乌托向垂下来的枝节走去,抬起手,轻触了一下花骨朵儿。
花骨朵儿绽放开来,大红、浅红、粉红、淡粉、白色,花瓣一层一层凋谢脱落,颜色一圈一圈变浅直至透明,最后只留了一个巴掌一般大小的毛绒小球。
乌托双手将它捧起,毛绒小球抖动着身上的绒毛,“你是活的?”
灵眸处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空灵纯净到能净化灵魂。“请你好好秘密保护它,未来它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爷爷,它是什么……”还没等乌托说完,他就被起源天池送了出去。
等他反应过来后,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茫茫雪地。手心里还留存温热,那团小球还在自己手里,原来不是做梦。看着还没睁眼的小家伙,乌托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感觉被什么挠了一下。
乌托妈妈从远处跑来,乌托将手藏在身后,面对妈妈的提问,乌托打算撒谎。
“儿子,怎么样?”
“挺好的,没什么特别的。”
乌托爸爸给乌托披上外套,“这次怎么传到这么远的地方。”
乌托爸爸迟迟赶来,乌邦看着面色奇怪,眼神闪躲,频频后退的乌托并没有多问什么。
“走吧,回家吧。穿这么点儿,小心着凉。”
乌托拉紧外套,“对对对,走吧,我们回家。”
乌托走在前面,侧包里鼓鼓的东西,还是没有逃过乌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