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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清山居弄权一整日，仍旧忙碌。
四九城新年的味道总是充斥满了权力味，谁人不知道现在老三在跟老大争，不过看起来只是换了一个对手，跟当初老二在时并没有太大不同。
只是有了之前的经验，大部分人还是更看好季三公子，总觉得老大只是陪练。
唯独季云深的人并没有放松警惕，正如江老说到最后，他语重心长。
“云深啊，我跟你相交也有月余，知道你的为人和做事风格，不存在不放心......我不放心的，只有那季家。”
没有把他当作季家人看待，这是江老对他最高的赞誉了。
不是看不起季家，而是知道季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季云深对此没有评判，虽然欣赏江老的能力和为人，但是只谈公事，他并没有跟他熟到去扯那些季家的嘴脸。
他只是淡淡的掀眼皮看着江老，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脸，轻松的摆弄着刚刚仅下输了一步的棋。
明显的他在让棋，他从来不屑在某一局上定输赢，要贪就贪最终的结果。
江老也明白看了一眼棋局，深吸了一口气，也笑着起身，穿上了中山内绒外套。不是季云深不接话，他就不说了，想说的他会说完。
“你回来这一两个月，小争斗不断，你和你大哥各胜一半，看起来确实是你略胜一筹，但你家那老爷子，他要真不愿意你上，恐怕你是上不去的。”
这事实话，江老明白虽然季云深布局缜密，接下来的计划毫无破绽。
可最大的破绽就是在于，他不讨父亲的喜欢，如今连祖父的喜欢也不讨了，他怎么破局？
哪怕在他八百个心眼子上再加八百个也无济于事，上面那两位根基在那，蚍蜉怎么撼树。
说完，江老拎上公文包转身走了。
没带秘书，这次他诚心赴约。
季云深看了一眼江老的背影，也为难老人家都要退休的时间段了，拿出来跟他赌。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回了江老一句：“尽力而为。”
江老脚步停住，忽然笑开，一直觉得季云深跟他交流心从未表露过，今天算是听到句诚信话了。
江老点头：“那就行了，我也一样。”
季云深起身送了送：“祝您新年快乐。”
新年是公事，也是私事，这一句明显只是私人祝贺，江老叹息摇了摇头：“还不一定快乐得起来。”
季云深笑了一声，知道老头子在说什么，估计愁他那见一个爱一个的孙女，前脚还在跟他谈相亲，后脚不知什么时候看上了裴和尚。
目测，不是这么好谈的。
这事，季云深不插嘴，有得闹腾。
目送江老离开，季云深往屋里走了回去，看日历，新年还有五六天，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少了点过节的气氛。
隐隐约约透过窗外能看到中心街口的天桥。
稍后，管家给季云深准备了菜单，关于除夕夜吃布什么菜的问题。
季云深将菜单丢回了管家手里：“不用了，我去老宅......唱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