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同床你不肯离婚你哭啥

第75章 丈夫应该多体贴一下妻子,怎么能只顾着自己(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八零军婚,同床你不肯离婚你哭啥》最新章节。

孟辰走得快,先一步赶到这边,就是想看看热闹。

毕竟这两口子前些天才来过医院,年纪轻轻也多半没什么大毛病。

他来着就想看看,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事发生了。

谁知道刚凑过来,就瞧见薄亦寻在挨他妈妈的揍。

这可新鲜啊!

自从他记事起,陈淑芬这位阿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是知性大方,优雅有涵养的优秀女性。

即便薄亦寻打小就没少闯祸,但她只教育,从来没对他动过手。

当然了,她也不阻止薄青山动手。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能把她气到动手了呢?

“哎哎,伯母,你先别动手啊,问清楚再打……说。”

陈淑芬现在气的不行,原先儿子和儿媳过的一塌糊涂,她管不了也就算了。

现在儿媳已经变好了,他怎么就把人给弄到医院里了呢?

“还用问吗?我刚刚都听见医生说了,他昨晚下了重手!”

在她看来医生说“你昨晚怎么不轻点”,意思就是下了重手。

说着,她又推了儿子一把,“你说你是不是打她了?!”

陈淑芬现在真的是气糊涂了,连儿子的为人都开始怀疑。

她现在想的就是,亲家老两口已经不在了,虞岁欢的哥哥也去了南方。

现在就剩她一个小姑娘嫁在家里,她当初不好好过日子,倒也算了。

可现在她懂事讲理好好生活了,家里就不能亏待人家!

且不说虞岁欢委屈,他们也不能叫外人说他们欺负她啊!

薄亦寻也不解释,任由她打。

孟辰却听出不对劲来。

“寻哥对嫂子动手?不可能,不可能,伯母这里肯定有误会。”

“人都在医院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孟辰见状,便说了自己的看法。

“伯母,要是嫂子挨打应该去外科看伤,来妇科肯定不合适啊!”

这一听,陈淑芬倒反应过来了,可还是推了儿子一把。

“到底怎么回事?欢欢脸色为什么会那么差?”

薄亦寻睨了孟辰一眼,丝毫没有感谢他帮忙解释的意思。

“你不是在外科吗?跑这来干嘛?”

孟辰一副看白眼狼的神情,“我夜班,这会下班了。这不是瞧见陈老要找你麻烦,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吗?”

帮忙?

他不拱火,就算不错了。

“滚。”

薄亦寻毫不客气的撵人。

但孟辰却是个皮厚的,今天这热闹显然不止一个,他必须看到底。

走廊的另一边,薄青山,陈老和陈迪并没有过来,毕竟这边就是妇科,他们过来也不合适。

可当看见薄亦寻站在诊室外面,陈迪就吵起来了。

“薄首长,昨晚我看见你儿子在外面搞女人,我说了两句,他就把我打成这样!”

“这会,他不过来道歉,居然待在妇科外面,像什么样子?”

薄青山虽然和陈老差了一个辈分,但在工作上,他们是同级的。

所以面对陈迪的叫嚣,他依旧不卑不亢。

“这话你已经说了三遍,既然你笃定了他行事作风不好,那就应该报警,找我来干什么?”

“现在还在严打阶段,只要你报警,所述属实,一枪毙了他,不就报了他踹你的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苏梨,出身权贵侯府,却从不在意嫡庶之分。她只在意一件事——人在这世上,能不能被当成“一个人”看?她不争宠、不嫁权、不斗宅,而是走上一条无人敢走的路:她进律堂、修律本、写命册——写下女子也能有名字、能为官、能断案、能登帝的律章。她的笔,曾写出...
假老练与疯车车
绿茶,别挡道了
绿茶,别挡道了
豪门千金归国即陷毒酒杀局,绿茶闺蜜窃取机密,未婚夫将股权拱手送上。她含笑饮下鸩酒,却在遗嘱宣读日踏碎灵堂,染血指尖甩出三份股权转让书:"这杯酒,我敬诸位狼心狗肺。"当家族秘辛撕裂商界,金融巨鳄林景年将她抵在落地窗前:&q...
玄荒仙
无敌夫妻闯世界
无敌夫妻闯世界
唐朝盛世,各地英雄豪杰迭出。林羽出身寒微,才情出众且武艺超群,因双亲早逝自幼肩负生计,艰辛度日。一日他在长安城的繁华街道上摆摊代人书写,突遇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车轮溅起的泥水洒落在他身上。林羽怒目而视正欲上前理论,却见马车窗帘微启,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那便是长安城中富商苏老爷的千金苏瑶,她美艳动人,气质高贵,身着华服在阳光下更显璀璨。苏瑶与林羽目光交汇之际,犹如电光火石,四目相对,瞬间迸
王文绪
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嫡姐为了让妹妹代替入宫,直接爬上妹夫床,只因进宫只有一个结果,死。不料宓善也是重生的,略施小计就攻略了帝王心,将他的皇子一并收服。成就了流水的王朝,铁打的皇后。后宫争斗,爱而不得,每个人都有他的言不由衷。帝心薄凉,人也好,妖也罢,无非都是各有所求。宓善最怀念的,还是闲来无事在后宫养养蛊虫,栽花种草的日子……-李长虞:“你和我都是虚伪至极的人,我信不过你,你也信不过我。这颗毒药是我新研制的,你尝尝
风住尘香
映棠欢
映棠欢
朱棠烬山河寒锋映昭华暮春秋雨打落棠花那日,沈折棠提着浸透的宫裙撞入一人怀中玄色蟒袍沾着塞外尘沙,玉带钩悬着的半枚虎符硌疼她掌心,那是镇北将军秦玄烨回朝赴宴第一日,燕角铜铃晃碎天光时,暗处谢云昭的鎏金护甲已插入朱漆廊柱。三更响,大公主的血漫过...
微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