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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市中心的新街口有一座圆形的天桥,天桥的四个楼梯链接马路的四个方向,四个方向都是商业百货大楼。
不管是在桥面上还是百货门前的街道上,客流几乎天天都是摩肩接踵的,熙熙攘攘没有间断。有一般逛街的年轻男女,有扛着货物的商贩,有穿着工服、提着鞋子飞奔的店员等等。
在那川流不息的人群里,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经常不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乞丐出现。年龄大的就拄着拐杖在一个游客必经的点上尊着,年纪小的就蓬头垢脸地举着碗逮住目标人群就讨要。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位断脚断腿的脸上皮肤有被破坏过的年轻人,赤裸着上身趴在一辆特制的木板车上,就是在一块大木板下面按上四个光饼大的轴承当轮子。
只见他用布包裹过的没有手掌的手撑下地面让车子往前滑去,车子的前面还有一个已经装有零钱的碗,在车子往前滑之前他会用嘴先叼起那个碗。
本就拥挤的桥面,往来的路人还是会给他让出道来。善良的人看到自己脚底下的情景也会掏出一元两元的往那个碗里丢。
那天,王国彬从天桥一边的电信大楼办完固定电话等业务出来,天空开始下起雨来,他正要走向马路边去打的时,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抱着那个没有四肢的乞丐往马路边上的一辆面包车方向跑,另一位打扮也很农村妇女的女人提着那个木板车跟在他们后面小跑着。
“这也太可怕了,那些小孩会不会都是被人控制的?”回到办公室,王国彬与妻子英子在喝茶聊美发店的装修紧张情况,无意间就提到自己见到的情景,英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觉得是,要不然哪来那么多小孩,那才读婴儿园、小学的年纪,亲生的父母怎么肯让他们去那样乞讨。”也许是已经为人父母的缘故,王国彬说话时明显地带着伤感的表情。
说着,两个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英子夫妻俩没想到的是,自己心里害怕的事、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
王国彬的堂姐来王春红到省城四个月了,早已经适应、熟悉了这里的生活与环境,也学会了打麻将,每每趁宝宝睡觉期间就去摸一把麻将。
一天上午,她为了早早点去打麻将,就在英子夫妻俩前腿刚走,她后腿就把宝宝放到婴儿车里推着一起去买菜。
在集市的一个卖女饰品的摊位里王春红看上了一个蝴蝶发夹,于是就挑挑拣拣,与对方讨价还价。最后对方就以她所讲的价格卖给了她。
王春红付完钱很高兴地转身推着车就走,没走几步,她突然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完了!
“啊!宝宝!我的宝宝不见!”她一下就脸色铁青了,差点就跌坐到地面上。
王春红意识过来,一边哭叫着一边推着空车小跑着奔向那个发饰的摊位。
“啊!老板,我的宝宝不见了!你刚才有看见吗,啊?”王春洪发疯般推开摊位前的客人,几乎是冲着老板喊道。
差点被她推倒的客人本要发怒,见她那般哭丧的表情也消了气。
“你宝宝不见了?!我真没注意到,你赶紧报警啊!?”摊位那位中年男老板的警觉性很高,马上提醒她道。
“报警,报警,怎么报啊?”王春红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堂弟王国彬给她备的一部普通的国产品牌的手机,讲话都很不利索了。
“我帮你打。”边上的一位顾客说着就接过她手中的手机拨打了起来。
“你赶紧通知家人啊?”摊位老板继续提醒道。
他的摊位前已经围了吃瓜群众,没法做生意了。
王春红又从口袋里找出了电话簿,上面记着王国彬、英子、王雅芝、王春妮等电话,结果她却先拨给了王雅芝。
“阿姐,你不要一直哭啊,快说,发生什么事了?”王雅芝刚巡店到了长春花园那个总店,看到是堂姐王春红的手机号赶紧接起来,听到她一开口就哭的心里就紧张的很。
“你快来啊,宝宝不见了,啊啊啊。。。。。。”
“啊!你现在人在哪里?!”王雅芝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下子就瞪上了天。
“在西门菜市场旁的集市里,快点啊,我走不动了。”
“好,好,好!你就那等着,我马上来!”安慰完,王雅芝立马折回店里,叫上了王燕妮。
“发生什么事了?”技术总监林恩惠从王雅芝严肃的表情,风风火火的动作中感到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件。
“回头再跟你说,没时间了,”王雅芝一边赶着打的一边给堂哥王国彬打去电话:“喂,阿哥,不好了!宝宝不见了!”
“啊!怎么回事?”王国彬一听用惊讶的眼睛看向英子。
“春红姐带宝宝去买菜弄丢了,现在西门菜市场旁的集市里等我。”
“啊,噢,好,我们马来就来!”摁了手机,王国彬铁青着脸对妻子英子说道:“快走,宝宝丢了。”
“啊,怎么丢的,啊?!”英子一听,简直是被五雷轰顶,整个人吓晕了,身体还没站直就又软瘫到沙发上。
“英子!英子!”王国彬一边呼唤一边蹲下来掐住她的人中,然后又笑着说道:“醒了醒了。”
“宝宝,我的宝宝啊!”英子一醒来,神情呆滞地看了下王国彬,然后双手就伸向了空中胡乱地抓着。
“没事的,宝宝不会丢的,你就在家里等着,我先过去。”王国彬边拍英子的膻中穴边安慰道,同时拨通了人事经理的电话。
“王总,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