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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的会议室中，大多数人手指间都夹着烟，散落在会议桌上的烟灰缸里，大多都塞满了烟头。
由于案情进展很不顺利，所以张哲龙亲自主持这场碰头会，与会人员除了雁衡市十多名干警外，叶恒、刘廷威和米建德三人也在其中。
众人讨论了半天，有人建议，应该继续深挖郭青伟和曹喜木这两人，因为目前看来，只有这两人嫌疑最大。
也有人建议，可以从死者电话通讯录入手，再挖一挖他的社会关系，看看有无其他人有动手杀人的动机。
因为缺乏明确的侦破方向，会议始终显得有些无序且沉闷。
刚刚听完一名警员建议，张哲龙就感觉胸口一阵烦闷，脑子里像有无数丝线缠绕在一起似的，根本理不清个头绪。
为了驱散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他双手扶着转椅坐直身子，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对了，那个叶恒一直都没有发言，要不借这个机会再试试他的成色？”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向叶恒，发现对方正皱着眉头盯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叶警官，对于这件案子，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齐刷刷地望向叶恒。
叶恒一愣，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众人全都看着自己，当即整理一下脑中思绪，缓缓开口。
“对于本案，我一直都有两个疑问，始终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
叶恒这一开口，众人的好奇心立刻被调了起来，望向他的眼神愈发热切。
仅仅过了一天，大家对这个从康明市过来的同行底子，早已摸得七七八八，所以尽管此人看起来十分年轻，但也没人敢有任何小觑之心。
现在众人也都想听听，这个警界新星对于本案，到底能有什么新的侦破思路。
“首先，凶手既然选择在凌晨时分作案，而且还特意避开了摄像头，说明他对死者的行踪，以及连春镇那一带情况都非常熟悉。
然而他在行凶之际，却又以买烟的方式来接近死者，这说明他极大可能不认识死者。
这两种情况放在一起，难道大家不觉得十分矛盾吗？
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案发现场，雁衡警方的确发现一张二十元钞票，结合死者死亡时腰包紧锁的情况来看，这张钞票的确有极大可能来自凶手。
不过，因为钞票上沾染了很多死者血迹，所以警方无法提取相关指纹，因此也就把这个线索渐渐抛在了脑后。
现在经叶恒这一提醒，众人也渐渐觉得，这里面的确很不正常。
“我的第二个疑问是，
如果这真是一场仇杀，那为何伤口却只集中在死者腿部附近，并未出现在胸颈等要害部位？
我们可以做个假设，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仇杀，然后再结合刚刚提到的第一个疑问，那么就能推测出以下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这其实是一场由街头斗殴所引起的命案，凶手与死者间偶尔产生口角，进而演变为街头斗殴，纯系偶然事件。
第二种可能，由于某些潜在的恩怨，幕后真凶想教训一下死者，但又不方便自己动手，所以就找人过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