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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外界可能会有人对他的高调行为表示担忧,但李安然的解释是为了在支边地点实验人工栽种技术,以此帮助当地贫困村落寻找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致富路。
能否实现目标取决于李安然的实际行动和付出的努力程度。
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李安然几乎整天陪伴英子游遍了京师内外,游览多个着名景点,甚至几次前往了门头沟附近的山区 ** 。两人品尝了许多地道的老北京美食,有的让英子喜爱不已,如炸酱面和豆汁;但也有一些让她不太适应的食物,例如豆汁。
实际上,李安然虽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但他对某些食物的抗拒依然如故。就如同上辈子对榴莲这种所谓的“生物武器”敬而远之一样,不仅不敢尝,就连那味道也难以忍受。
这一个星期对李安然来说是极其悠哉的时光,吃吃喝喝、游玩嬉笑,过得相当畅快,但贾家却是乌云密布,气氛凝重。
那个时代的审判程序没有后世那般繁琐,在事实清楚且高层有意将事态影响控制最小化的背景下,贾张氏尽管逃过了误伤老年聋人的 ** 罪,但由于涉案金额庞大,最终被判有期徒刑20年。
熟悉内情的人士皆知晓,如果只是单独的财务问题,还不至于判处如此重罚。这20年的刑期实际上是包含了对误害生命的责任在内的。实际上,能够仅以较长的徒刑处理此事而非直接判处 ** ,已是对贾张氏网开一面的结果,但仍得考虑她是否能够在刑期结束前仍然存活。
贾张氏如今年龄已经不轻,二十年的时间本就漫长,何况是身处囹圄之中度日。那时的监禁不是让人整天无忧无虑的饮食睡觉,还需进行劳动改造!对贾张氏而言,能否在20年刑期期满时还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据说宣判那天,贾张氏当场昏厥,后续将与一众囚犯一同前往东北地区的双河劳动营服刑,此地属于极寒的北大荒之一部分。冬季气温常在零下几十度左右,对于上了年纪的贾张氏来说,别说20年的生存挑战,连能否挺过最初的两年都成疑问。
在上层看来,尽管没有判处贾张氏 ** ,这样的裁决却比立即行刑更加令其颜面尽失。
相较之下,何雨柱的情况明显乐观许多。不仅被判的徒刑期限仅为五年,而且服役地点也在气候宜人、条件相对较好的津门清河劳教农场,这里曾是一片约30多万亩的荒芜之地。根据可靠消息,这里被认为是中国首个设立的劳教农场。六十年代曾因自然灾害及管理不善一度荒废,现在计划将其恢复为解决罪犯安置和社会经济发展双重目的之场所。
得益于之前多年的发展积累,加上津门地理位置优越,并不像北方的其他地方那样极端寒冷,因此何雨柱在这为期五年的监禁期间无疑将享受到更加人性化的待遇。
而且,作为一位技艺高超的厨师,即便是没有高层关照,凭着一手好技艺也不会生活得过于困难。当然,有消息显示,何雨柱获得如此判罚确实事出有名,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有重要人物为其争取,否则他恐怕也会被派往双河劳动营,面临相同的艰难处境。
也是因此,由于得到大人物的特别指示,秦淮茹由生产车间的一线岗位转至较为轻松的后台工作……
负责管理仓库的任务变得更加轻松,尽管工资没有提升,但相比之前的工作强度而言却减少了不止一倍。据李主任所说,他们对秦淮茹的具体工作要求并不高,只要她不惹麻烦就行。即使她在工厂里只是报到,嗑嗑瓜子或直接回家忙自己的事,他也不会计较。
显然,这样的优待是由于何雨柱和高层领导的关系才得以实现的,他确实是为了孩子的前程费尽了心思。
腊月十二这一天,在南锣鼓巷派出所和象牙屯派来的工作人员的严密监控下,棒梗踏上了前往象牙屯的火车,将在镇上与等候的张翠花会合,并一起去镇上的民政局登记结婚。
这样的重视并非没有原因,这一切离不开李安然后来取得的成绩和他在岗岗营子的突出表现,这些成绩不仅上了报纸,还吸引了各方的关注。因此,突然出现的一桩知青破坏当地妇女情感的事情,无论对镇里还是县里都是一场不小的考验。如果能够妥善处理此事,不仅能免于受罚,甚至还能获得一些嘉奖。
棒梗离开时,县里已经在着手整理一篇报道。这篇文章的主题概括为:知青扎根农村,与当地青年喜结良缘,共同为农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如果让李安然看到这篇报道,他肯定会摇头一笑,但对于县里的领导来说,能把负面事件转化为正面新闻已经是一大胜利了。毕竟,事情一旦闹大,如果上级得知详情,那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随着贾张氏和何雨柱的案件结束,以及棒梗的离去,大院内的气氛顿时平静了许多。虽然人们还会私下议论贾家的事情,但少了那三个经常挑事的人,加上他们的凄惨结局所带来的威慑力,整个四合院的气氛显得异常祥和安宁。
在这样的环境下,李安然终于迎来了返回岗岗营子的日子。头天晚上,姐姐李念为弟弟准备好了出行所需的一切物品。其实这些物品早就备好了,但每天都还在不断补充,种类涵盖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如果不是这次返回是跟着车队开车而不是坐火车,那么多东西李安然根本带不走。
“弟弟,你真的要走了吗?留下来不好吗?”李念眼睛红了,她实在是舍不得。
“姐姐,不要哭嘛,我是去建设农村的,又不是去劳动改造。”李安然伸手擦去姐姐眼角的泪痕,微笑着安慰道,“我保证每周给你写信寄东西,每月至少打一次长途电话。”
“呸呸呸!”李念急忙吐了几口唾沫,然后不满地白了弟弟一眼,“你说话太不吉利了。”
不要胡说八道,什么劳教之类的事……我倒是不担心你会受苦,只是觉得这时间也过去得太快了些,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很自然啊,我也不舍得离开姐姐你。”李安然揽着姐姐的肩膀,“不过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