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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不是便宜棒梗了吗?”李念顿时心情低落。
“便宜吗?”李安然笑着反问,意味深长:“姐,您对您弟弟我太没信心了。只要棒梗一与张翠花结为夫妻,这贾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撑不下去了!”
回到当天早上,南锣鼓巷警察局内,棒梗还在对突来的被捕震惊未定。
为何我会被逮捕?这个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难以理解。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去轧钢厂工作的门路吗?不是很快就要转正了?转正后,不是就可以迎娶城里的媳妇儿了吗?怎么会被抓进派出所呢?
不止我懵圈,连何雨柱也都懵了。
“你也是,棒梗,你怎么也在这里?”被关进临时看押室的棒梗看到还没转移的何雨柱,惊讶极了。
“我问你,我又能去问谁?他们说我是流氓,我怎么就成流氓了?”棒梗心里也很纳闷。
还好贾张氏没被关在这里,否则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幸好这种大事,街道和派出所肯定会通知家人。没过多久,秦淮茹赶来了。
“棒梗!”见到自己儿子,秦淮茹满脸的焦虑,但心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着急和担忧。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成了流氓了?”棒梗连忙凑近问。
“你还好意思问!”秦淮茹立刻沉下脸,“象牙屯那边寄了一封举报信到街道办,前几天就到了。街道办怕有误会,调查了几天确认后才让派出所来抓你的。”
“象牙屯?”棒梗立刻明白了,脸上满是愤怒和仇恨,“是张翠花那女人!”
“给我闭嘴!”秦淮茹厉声呵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你乱说会给自己惹麻烦。你还有没有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想出去,还是打算在牢里待几年?”
“当然想出去了,妈,你一定要救我!”棒梗急切地拉住母亲的手,“您去找你们厂里的李主任吧,他是大领导,一定能帮我脱困,我不想进监狱!”
“妈,您和李主任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您快去找他!就算……”
眼看儿子越说越过分,秦淮茹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妈,您打我?”被扇了一巴掌的棒梗惊呆了。
“我打你是轻的!告诉你,这里是派出所,叫你不要乱说你还在乱说!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全家都弄进来才高兴?”秦淮茹脸色铁青。
“这……”棒梗冷静下来,发现确实是这样。旁边的何雨柱也同样面沉似水。
何雨柱之所以愿意为秦淮茹顶罪,主要是因为对方怀了自己的孩子。
但在这一个晚上的看押时间里,何雨柱想了很多,突然发现有很多事情自己从未深思过或怀疑过。
比如……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吗?
之前他还以为,即使自己要坐牢,秦淮茹还愿意嫁给他,这证明了对方对他的感情。
但现在……
等心情逐渐平复后,确切地说是饱受内心折磨之后,一些平时从未浮现过的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方才听了棒梗的一番胡言乱语,已经心烦意乱的何雨柱脸色怎能不失色。
“棒梗,你这事其实不难解决。”秦淮茹看着儿子说道,“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你的流氓罪是因为与张翠花之间的感情问题引起的,但如果并非你在玩弄她的感情,那罪名不就不成立了吗?”
“妈,你的意思是不是直接点说明白些?”棒梗傻愣愣的,依然不明就里。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我的意思是你娶了张翠花,这样你和她结为夫妻后,哪里还能算作耍流氓?你懂不懂?!”
“什么?让我娶那个贱女人?我不干!”棒梗显然被惯坏了,这时候还斤斤计较。
“那好吧,我这就去告诉派出所,你不愿意娶张翠花,宁愿因流氓罪坐牢。”秦淮茹顿时失去了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别别别,妈,你别走!”棒梗连忙拦住她,“想通了?”秦淮茹阴沉着脸。
“妈,真的必须娶她吗?不娶不可以吗?”棒梗真心不想娶个村里的寡妇。
“不娶那就是耍流氓,而你是知青,身份特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会加重罪责,甚至有枪毙的风险,你明白吗?”秦淮茹严厉地盯着儿子。
“不至于吧……”想到可能会被枪毙,棒梗立刻吓得六神无主。
“还真可能。”一旁的何雨柱开口了,“还记得前不久报上关于李家小子的事吗?那时候闹得多厉害,不过是正面宣传。而如果你们的事情曝光了,为了平息民众愤怒,不枪毙你枪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