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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月谁家都不容易,更何况我们这里谁家不清楚谁家的状况呢,借钱?这不是给人添麻烦嘛。”
“不不不,不是借钱。”李安然故作不解。
“马上过年了,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抢夺留守名额的事微不足道,“我打算早点和秦淮茹结婚,但她爸爸提了个条件。”
“他不愿意去农村插队,想回城找个工干。说来说去,这个孩子将来得叫我一声爸爸,我想干脆让他接我的班。但是,他是不是我的亲生孩子,这个问题办起来确实挺难。”
“我想弄点钱疏通一下关系,但这钱我实在拿不出来。正好后院还有一间空房,就想着干脆卖了,换点钱也好为我未来的儿子打算一下。”
“傻柱,私底下买卖房产是违法的!”李安然轻轻提了一句。“呃……”何雨柱被呛得不知所措。
他本来想反驳,说你也知道是违法的,可还不是买了老郑家的房子。但这些话他心里可以想,却不能说出来,否则这次的事情肯定会黄。
“是是是,私底下买卖房产确实违法,但我们并不是卖啊。”何雨柱硬生生压下心头的不满,点头如捣蒜,“我只是想学老郑那样,把房子抵押给你们。”
“要是我将来还了钱,房子就还归我。要是我还不了,房子就用来抵债,这样总不会违法吧。”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要是你还说违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倒确实是合法的,毕竟欠债还钱、抵偿债务都是理所应当的。”李安然点点头,不过没等何雨柱得意,话锋一转,“可我们家的钱全借给郑叔他们家了,现在已经没钱了。”
“我……”何雨柱顿时无语。心想你家怎么会没钱?看看你们家过年的吃喝穿用,这哪儿像个没钱的人家。
“另外,你刚才提到的房子,该不会是老太太留给你的那间吧?”李安然继续问道。“是的,就是那间。”何雨柱点点头。
“这可不行,那房子曾出过人命,不吉利!”李安然一脸嫌弃地说。
“那怎么叫不吉利!老太太八十好几才去世,是白喜事!古人云‘七十古来稀’,老太太都快九十岁才离开,是寿终正寝,不仅不吉利,反而是福气!”何雨柱急忙解释。
“哦,那谁要那福气,你就去找谁吧。”李安然不冷不热地说,“再说了,听人说老太太去世时没闭上眼睛,按老规矩这事儿多半有问题。”
“嘶!”何雨柱暗自吸了一口气,原以为这事儿没什么人知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也清楚,“这下麻烦了!”
就当何雨柱担心对方不愿意时,李安然的话风又变了。
“不过房子确实不错,我能问一下你打算借钱,不是,是抵押多少吗?”
“当然可以。”何雨柱心里暗喜,看来有戏,“那房子虽然是在后院,但也是正房,挺大的。就这样吧,不多借,就像老郑家那样,1000块如何?”
“呵呵……”李安然皮笑肉不笑地做出送客的姿态,“您慢慢走,不用送。”1000块?你想讹人吧!
在郊区,500块就够建一座带三间大瓦房的院子了,到你这儿竟然值半间房?你是以为你的房子是故宫里的?简直是贪心不足!
“不,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商量。”何雨柱感到无比无奈。
自打他踏入李家门槛以来,心情就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上下不接,心情极度烦闷。
“讲价钱也需要一个前提。”李安然冷笑一声,回答道。“什么前提?”
“前提就是价格差距不大,才有得商讨;若差距过大,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哦……”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的开价确实偏高,心中有些懊悔,但是已经出口的话怎能收回,于是说道:“好,就算是我开得高了,那你总该报个价吧。”
“做生意,卖家可以漫天要价,买家也自然可以就地还钱。如果我给出的价格不合你心意,那你说个数给我听听也行。”
“我又不做生意,这年代搞这些可是违法的。”李安然摇摇头,言辞滴水不漏。
“嘿!”何雨柱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怎么什么话都被你抢完了?“罢了罢了,我说的是借钱,不是做生意,你说吧,对于老太太那间屋,你愿意出多少钱?”
“这样就好多了。”李安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借就是借,别扯成买卖。否则要是被人揭发,咱们两家都会被视作投机倒把,你想吃牢饭,我可不愿意。”
“我也不想啊!”何雨柱差点没忍住,想一怒之下站起来就此离去。
但想起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及她对自己的种种温柔和狂热表现,最终决定咽下这口气。
“李安然,说吧,那间房子你们愿意出多少钱?”何雨柱心里准备接受一个狮子大开口的价格,但李安然的报价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