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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晚表情茫然，抬手指向第三组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
方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许阳，是你让她擦的？！”
许阳：“我不是，我没有，她污蔑。”
方芳：“拿上课本！出去站着！”
“……”
路过讲台旁手足无措无辜可怜的林书晚，他冷哼一声，方芳给他一尺子，“你再哼声试试？”
许阳敢怒不敢言。
方芳头疼的看着低眉顺眼的女生，这软弱性子平时不知家长怎么教的，她尝试过让她改变，最后都是徒劳。
半响，她无奈的摆摆手，“回座位吧。”
林书晚的座位在第三组最后一排。
两组中间过道位置不是特别宽裕。
忽然，有只脚缓缓伸了出来。
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同学们满脸的幸灾乐祸。
林书晚没察觉危险即将来临，脚步不停。
下一秒，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痛叫。
林书晚连忙后退，小脸煞白，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突然把脚伸了出来。”
男生疼得龇牙咧嘴，“你tm眼瞎啊。”
方芳也是从校园里出来的，一眼就看出学生之间的小把戏，早听说班上有欺负同学的情况出现，一直没时间调查，没想到今天抓个正着。
“杨明立，你也拿上课本出去站着。”
闻言，林书晚冲男生轻轻一笑，脸上哪有半分刚才的歉意。
只是一闪而过，没人看见。
杨明立顿了顿，随后在方芳注视下，不情不愿走出教室。
难兄难弟对视一眼，无需言语皆在心中。
教室里，方芳拿他俩当反面教材教育同学，“同学们，在学校里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将来找一份好工作，不要让你们家人失望，也不要让自己失望。”
班主任苦口婆心，“我相信王阳杨明立只是个别现象，大家还是团结友爱的，希望你们不要像他俩一样。”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大家闷头自己做自己的，明显没听进去。
方芳说累了，“大家把早上发的试卷拿出来，这节课我们简单讲一下试卷。”
林书晚弯腰默默捡起地上的试卷。
“这次月考，部分同学发挥超乎意料，在我教学生涯这几年里，还是第一次见个位数的分数，是谁我就不说了，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数。”
林书晚心虚地摸摸鼻子。
说实话，她闭眼考都不止七分。
原身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学渣！
时间悄然流逝，一节课很快过去。
铃声一响，率先走出教室的永远不是老师，而是教室最后一排。
林书晚趴在桌上，无语问苍天。
明明熬过了高中三年大学四年，眼看着毕业进入世界五百强大公司实习，对未来充满憧憬与希望，并且打满鸡血，势必闯出名堂，荣归故里。
万万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
家人们，谁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