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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煜言道:“姐姐莫忧,煜定会悉心照料己身。”司空笑应道:“善哉,姐姐信你。”司空煜又道:“如此,我便去了,待过些时日,哥哥再来探望姐姐。”司空笑微微而笑。司空煜道:“罢,吾且行矣。”言毕,司空煜转身离去。司空笑凝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惆怅。一旁的丫鬟见状,轻声宽慰道:“娘娘勿忧,公子定能照顾好自己。”司空笑微微颔首,“或许是五弟当真长大了。”
司空煜出得宫来,径向城外行去。一路上,他总觉有人悄然尾随,然每每回头,却不见半个人影,心中暗自思忖:“怪哉,难道是本殿多心了不成?”行出城去,司空煜脚步加快,心想天黑之前定要寻得一处歇脚之地。他一边缓行,一边赏玩沿途的景致。时光缓缓流淌,天色渐渐幽黯。司空煜抬眸张望前方,并未瞧见任何人家的踪迹,心想,看来今夜只能在这郊野过夜了。
司空煜寻得一处靠近水源之地,捡起些可生火之物,生起了一堆篝火,然后独坐在旁,有些神思恍惚。他心中思忖着,若是此刻便回,往后怕是难以轻易再出宫来了。如此想来,这江湖之路,既然已经踏上,便不能如此轻易放弃。他伸手轻抚自己的衣袖,又念及今日尚未进食,此刻腹中已然隐隐作饿了,便起身向溪边走去。
来到溪边,司空煜本想寻些吃食,不想运气颇佳,不多时便捕得一条鱼。他笑道:“今夜,便当以你入腹了。”司空煜回到岸边,着手烤鱼的准备工作。不多时,阵阵诱人的香味便飘散开来。躲在暗处之人见了这般情景,心中暗恨道:“没想到你这厮竟还懂得享受。”一阵微风拂过,司空煜忽然感觉周围似有旁人存在。
司空煜心中暗道:“看来,得设法瞧瞧是何人暗中跟踪。”他轻笑一声,提高了声音道:“唉,这大鱼的肉,我一人怕是难以吃完,着实有些暴殄天物啊。”躲在暗处的人蜷缩在那里,紧紧抱着自己,心中暗暗诅咒:“你这家伙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司空煜虽不通武功,然嗅觉向来灵敏。她见状,轻轻起身,向一个方向缓缓走去。待靠近了些许,司空煜忽然拨开花丛,却并未见到人,心中奇道:“怪哉,明明感觉那人在附近,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正欲转身回返,却瞥见一人影迅速闪过,而放在篝火旁的鱼竟也不见了,司空煜心中恼怒:“可恶,竟有人偷食我的食物,本殿定要将你揪出来。”
司空煜心中谋划一番,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起来,接着便朝着溪边走去,脱下衣衫,迈入水中。而另一边,躲在暗处之人已然将司空煜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此时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朝着司空煜方才所在之处望去,却不见人影,心中暗惊:“遭了,难道他出了何事?”她在岸边伫立良久,未曾见到司空煜现身,心中开始担忧起来,正欲下去查看。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从暗处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她顿时感觉脚下一凉,心中涌起不祥之兆,想要挣脱,却不知为何仿佛双脚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而躲在水中的司空煜趁机用力一拉,便将她拽入了水中之中。司空煜上了岸,迅速穿上衣服,然后蹲下身子,看着落水之人。夜间的溪水透着丝丝凉意,让水中之人瞬间站立起来,司空煜这才看清,此人居然是菲儿。
司空煜说道:“我且问你,你不在府里当你的大小姐,为何一路尾随于我,还私自偷食我的烤鱼?”菲儿怒道:“司空煜你给我滚!”司空煜说道:“谁要你跟着我了。”说完便起身离开。司空煜走到篝火旁坐了下来,菲儿很快从水中起身,此刻她的衣衫已然湿透了。她双手交叉环抱着自己,司空煜看了她一眼,随后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一件衣服扔给了她,也不言语,便起身说道:“我去那边即可,你将衣服烤干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司空煜走到不远处便坐下,接着躺到地上,轻轻闭上了双眼。菲儿见他竟找了个距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地方歇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动,暗自思忖:“没想到,他还并非那般恶劣之人。”一夜不知不觉过去,清晨,司空煜起身,到周围转了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发。菲儿起来后,看到司空煜正在四周打转,自己也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
司空煜走过来道:“你还是回你的去吧,莫要再跟着我了,不然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完便径直前行。菲儿连忙跟上道:“可是,你让我往何处去?”司空煜道:“爱去何处去何处,但莫要再跟着我了。”菲儿道:“我看你独自一人怕是危险,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我尚可护你。”司空煜道:“你跟着我,只会让我更加危险。”菲儿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司空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道:“这与我何干,我一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有人相随。”菲儿道:“我也并非想非要跟着你,只是……只是我这寻不到回去的路罢了。”司空煜道:“那你可还记得自己从何处来?”菲儿道:“平日里若有他人跟随之事,本小姐无需多管。”司空煜笑道:“既然如此,待到了有人烟之地,你便告知他们你的身份,着他们送你回去便是。”菲儿不再言语,司空煜一路也无再多话,行了一路,终于到了一处小镇,司空煜寻得一家客栈,打算先在此处歇脚。
客栈老板见了二人,问道:“二位是要一间上房吗?”司空煜道:“要一间上房,本公子需好好歇息一番。她与我素不相识,不必安排在一处。”店家看向一旁的菲儿,菲儿道:“我也要一间上房,由他付账便是。”说完便径直朝楼上走去。司空煜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未曾开口,店家道:“公子,楼上请。”司空煜上楼,到自己房门外对店家道:“一会儿准备些吃食送来我房里。”店家应道:“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