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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煜目光移向柳若兰身侧的丫鬟,缓声道:“汝且在此处守着,莫要让任何人入内叨扰,可知晓?”丫鬟垂首应道:“是。”司空煜遂与皇帝移步前院。
皇帝见司空煜行至跟前,遂启唇问道:“五弟,此究竟是何缘故?那些人为何将你擒住?”司空煜躬身一礼,应道:“皇兄,此皆因臣弟生性好奇,妄图偷听他人言语,未料竟被发觉,才落得这般田地。”皇帝又问:“然你可晓得那些人是何身份?”司空煜缓缓摇头,答曰:“臣弟并不知晓。”司空煜身旁的太监欲言又止,却被司空煜抬手制止。皇帝身后的太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低声道了数语。皇帝微微抬眸,看向司空煜,说道:“既如此,五弟便于府中好生休憩,无事莫要外出走动,可清楚?”司空煜应了一声:“哦。”皇帝继而起立,道:“朕先行一步了。”语毕,便起身离去。
出了王府,皇帝对身边之人吩咐道:“去将煜亲王身旁的小太监悄悄唤来,切记莫要惊动煜亲王。”那奴才赶忙应道:“是。”不多时,司空煜身边的小太监便悄无声息地出了王府,寻了一处角落跪下,拜见道:“奴才参见皇上。”皇帝问道:“瞧你这副模样,刚刚可是有话欲说?”小太监赶忙回道:“奴才只是臆测王爷此次遭难,或许与他人有所关联,只是王爷不愿旁人知晓此事。”皇帝道:“但说无妨,煜亲王不会知晓此事。”小太监这才道:“前些时日,奴才陪同王爷出府,王爷偶然瞧见礼部侍郎的公子,其行为颇为鬼祟,王爷便欲暗中跟随探查。未曾想,竟发现一些人正在暗地谋划着什么。王爷一时不慎,被发现行迹,当下便匆匆离去。而后王爷恐被那些人认出,便命奴才暗中派人盯着他们。”皇帝又问:“可有查得什么?”小太监回道:“几日前,奴才们派去之人发现他们再次聚首,王爷闻听,即时赶去。而后让奴才速来禀报皇上,谁料奴才们赶到时,却见王爷被缚于房间之中。”皇帝轻声道:“礼部侍郎?朕晓得了,退下吧。”小太监领命而去。
皇帝身边的侍从见状,忙道:“皇上。”皇帝吩咐道:“派人好好探查这个礼部侍郎,一旦有所发现,即刻将他拿获。”那太监问道:“礼部事务由晋王所管,此时是否要派人知会晋王一声?”皇帝思索片刻,道:“如今尚无线索,且先派人暗中查探,待证据确凿,再行告知晋王。”言罢,便登上马车,道:“回宫。”太监应道:“是。”
司空煜待皇帝离去,方才前往书房,继而进入暗室。只闻一声音传来道:“主人为何不许属下出手?”司空煜道:“在外人眼中,我不过是一介庸碌之人。若你出手,岂非表明我并非寻常之辈?如此一来,定会被人防备,那便索然无味了。”暗处的声音又道:“此事皇帝似有察觉,已然派人暗中探查。”司空煜道:“定是我身边奴才走漏了风声,不过,这般也好,且随他去探查吧,吾等暂且静观其变,莫要轻举妄动。”暗处之人应道:“是。”司空煜复又道:“对了,那日对我动手之人,一并处理掉,万不可留下丝毫痕迹。”暗处之人应声道:“属下这就去办。”言罢,便悄然离去。
司空煜走出暗室,回到书房。恰在此时,有人敲门,禀报道:“王爷,王妃醒来了,正在各处寻您呢。”司空煜应道:“本王知晓了。”言罢,便出了书房,返回寝室。柳若兰见他归来,忙问道:“王爷为何尚未痊愈便起身走动?”司空煜笑答:“本王已然无碍了,你且看。”言罢,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柳若兰忙劝道:“王爷还是速回床上安卧为好。”司空煜问道:“那若兰要陪着本王否?”柳若兰应道:“嗯,臣妾就在此处陪着王爷。”司空煜道:“那便好。”说着,便拉着她走到床边,一同坐下。柳若兰又道:“听闻皇上刚刚前来过了。”司空煜答道:“嗯,怕吵到你,本王便吩咐下人莫要将你唤醒。”柳若兰又道:“皇上见王爷能下床走动了,想必会以为臣妾伺候不周。”司空煜忙道:“莫要忧心,本王已然与皇兄言明,这是本王自己的主意,与若兰毫无干系。”只因皇帝有言在先,这几日司空煜一直乖乖地守着自己的府邸,未曾外出。
晋王府书房之中,一人前来禀报道:“王爷,前几日礼部侍郎的公子私下与人密议,似欲谋划何事,恰被煜亲王撞见。那些人似乎并不识得煜亲王,而后……”晋王忙问:“而后如何?”下属回道:“他们将煜亲王当作探听机密之人,竟将他绑缚起来,还施以殴打。听闻煜亲王昏迷了三日方才苏醒。”晋王道:“想来皇上也知道了此事。”下属回道:“皇上这几日令煜亲王于府中静养,不许外出走动。”晋王又道:“以皇上的性子,定会派人暗中查究此事,此事实万不可牵涉到本王身上,派人去妥善处理,切莫留下丝毫把柄。”下属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言毕,便告退离去。
晋王略作思忖,随后前往王妃的住所。王妃柳若汐见王爷前来,赶忙行礼,唤道:“王爷。”晋王道:“王妃,本王听闻煜亲王近日身体有恙,本王事务缠身,抽身不得。王妃可否代本王前去探望一番?”王妃应道:“臣妾明白。”晋王在室内稍坐了会儿,便道:“本王还有些事务缠身,王妃早些安歇吧。”言罢,便起身离去。
次日,晋王妃带着礼物前往煜亲王府。司空煜正在府上与柳若兰对弈,闻得晋王妃前来,司空煜拉着柳若兰,道:“那个,若兰,本王先去躲一躲。若是三嫂问起,你就说本王身子不适,不便相扰。”说完,便匆匆离去,那速度仿若一阵风。柳若兰欲言又止,司空煜却早已跑远。
柳若兰见状,不禁莞尔,而后向外走去。晋王妃入府后,行至院内,柳若兰迎了上去,笑语盈盈道:“姐姐来了。”晋王妃问道:“怎么不见煜亲王?”柳若兰掩嘴笑道:“王爷听闻姐姐来了,早就不知躲到何处去了。”晋王妃笑道:“本王真有那般可怕?”柳若兰忙道:“姐姐,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