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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将东西放进厨房,便开始着手准备午饭,宋青青乖巧地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另一边,宋哲和陈小茹也温存够了。
“相公,你好了吗?”
陈小茹轻轻推了推宋哲,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再抱一会儿。”
宋哲将陈小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而眷恋,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是抱枕吗?抱了这么久还不够,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同窗知道了,要笑话你。”
陈小茹忍不住打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他们不会知道的。”
宋哲闷闷的声音从陈小茹的颈窝传来,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
陈小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相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说。”宋哲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当初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啊?”
陈小茹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知道,这是宋哲心底最深的伤疤。
宋哲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紧紧地抱住陈小茹,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子上,像是在极力隐瞒自己的痛苦,又像是在寻求一丝慰藉。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陈小茹以为宋哲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我……我记得很清楚,那是科考的前一天,同窗好友陆沉,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我一向不胜酒力,更何况明日还要考试,本不想去……可他,他苦苦哀求,说尽了好话,我……我实在抹不开面子,就去了。
我记得,席间我只喝了一杯,就觉得天旋地转……再醒来时,一切都晚了,科考已经结束,而我,而我却瘫痪了,我试着动我的手脚,却怎么动都没有知觉,身上像散架一样的疼痛难忍,那一瞬间我感到无比的绝望。”
“是酒楼的掌柜,看我可怜,叫了辆马车把我送回来的……我,我到现在都想不通,陆沉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宋哲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凌迟着他的心。
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陈小茹的心猛地一疼,她能感受到宋哲话语中深深的痛苦和不解。她轻轻地拍着宋哲的背,柔声安慰道:
“相公,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宋哲没有说话,只是将怀里的陈小茹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找出真相,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陆沉陷害自己的真相。
“还好有你,小茹。”
宋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言喻的依赖。
陈小茹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