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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儿咬了咬唇:“李公子进天香楼时,一般人进天香楼时,先看的定是这里的女姬,而李公子你不同,你时风度有佳,就算京墨姐姐那般勾引于你,你依旧自持,再加上你和南公子一同,身份自然是不简单的。”
南若淳玩味着:“本公子这些天住在南府,西儿若是想弹古筝,品好茶,李某自当扫塌以待。其他的,似乎帮不了多少。”
这个西儿,从她进来便开始将主意打她身上来了,她爹流放疆远,万一是个什么乱臣贼子,她不是自找麻烦吗?
西儿跪在地上:“还请李公子听西儿说完。”
南若淳嗤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就因为你弹了一首《出水莲》???”
西儿见无希望,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想…给父亲报个…平安。”
给父亲报个平安,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南若淳心弦。
南若淳也想给父王报平安,说她并未在二十年前的战争里死去,而且重生了,可是父王已然不见,这份情谊只能深埋心底。
南若淳平复了一下心情:“给你半柱香打动本公子。”
原本暗淡下去的小脸,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她以为…她第一次开口,不会有机会,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发着光。
西儿又似经历了一番内心的挣扎,说道:“若得李公子相助,西儿愿以身相许!!”
“你是说这些,那么我们就没什么必要谈了!”南若淳起身便要出去。
“奴家家父赵原雄,原是清平县县令,十年前因无意不知得罪了什么人,朝堂突然下旨,说他通敌契丹,然后在家里搜寻了莫须有的证据,被判流放,家属家眷有的一起流放疆域,有的当场死亡,而我被送进了这天香阁!”西儿说得我见犹怜。
南若淳缓缓走到西儿身边,开口道:“不知道你为何会同我说这些。赵原雄好歹是官吏,无意间得罪……呵!”南若淳猛的扯下西儿的一块白石项链,继续道:“清平人爱金色,只有戎狄人才尚白,所以,你的真实身份是戎狄人。”
南若淳跟随越国国军征战,她自然会将这些特征熟记于心。
西儿瞳孔变大,特别震惊,眼前的小公子是怎么看穿的。
南若淳字字珠玑:“所以,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李公子,其实奴家的母亲是戎狄人,我父亲在一次外出,爱上了一名女子,当时他不知道的是我母亲是戎狄人,然后生下了我………”
西儿的声音明显慌乱:“这白石项链是家母留下的遗物。”
西儿见南若淳还是不肯信,跪在地上,做出发誓:“我,赵西儿若说的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南若淳笑笑:“这就对了。”
西儿感激涕零道:“奴家不知家父具体何处,公子愿替奴家传信,奴家无以为报。”
说着,西儿主动的欲想给南若淳宽衣,南若淳察觉到,立刻阻止:“不必这样,本公子不会胁恩索报。你可还会其他什么?”
“奴,奴,奴家只会古筝,可奴,奴家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奴家服侍过三王妃,去过官府的宴席,歌姬怎么应酬人也是知道的。我…我…”西儿越说越激动,她以为南若淳是嫌弃她。
南若淳装作生气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哭哭啼啼,晦气。”
南若淳双手向后靠着,腿豪迈的像男人似的摆着。府身,将跪在地上的女子的泪水轻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