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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像电影中一样的情节非常有用,降临派的领导人还真就下令去抢那个行李箱了。
幸存派看见降临派这群真疯子动了杀心,无奈也只能应战,想靠着人数压降临派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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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战斗不能说是两军对垒,只能说是街头斗殴。降临派领头的见打不过,只得大喊“使者大人,救我呀!!!”
美丽哥……哦不是,首言者出现了。虽然在本书世界线还叫它首言者不太合适,但是已经懒得再取其他名字了。
“人……人形海嗣?!”幸存派领头的人慌了。
果不其然,一些骑墙派直接临阵倒戈。
“哈哈哈!!这就是仅次欧康娜丝大人完美的生物!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家伙又怎么会懂!”降临派领头的仰天大笑,随后对首言者说“使者大人,他们就是叛徒!”
首言者用一种奇怪的方法发出了声音,十分刺耳难听“大群需要忠诚。大群拒绝背叛。背叛不利大群,应当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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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亚戈的步幅很小,但快。他显得有些衰老,但又有一股莫名的精神。
乔迪勉强跟随着蒂亚戈的步伐。他说,他想去看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就像现在,他不确定是自己想要去,还是蒂亚戈叔叔想要去海边。
我是个阿戈尔人。乔迪想。海洋是我的家乡。
可是我怎么在海里呼吸呢?那些岛民祖先,利用怎样的科技在水下生活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回到了青年的脑海。小的时候他就对这些问题深感好奇,可是蒂亚戈叔叔回答不了他。蒂亚戈叔叔是个黎博利。
可始终号称来自海洋的阿戈尔人,为什么会溺毙在海洋之中?
“海......”海滩上的乔迪出神的望着,喃喃道“大海,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看见海面是什么时候了......”
“如果惩戒军还在这里,那么我们现在已经要被带走盘问了。”蒂亚戈的话将乔迪带回了现实
“抱、抱歉,提了这样的要求......”
“......没事。”蒂亚戈轻轻的把手搭在乔迪的肩上,他摇了摇表示不要紧,随后又放下手指着大海,说“看看这海岸线吧......荒凉,颓废。几十年前我们曾经有个伟大的计划,这里本该是固若金汤的堡垒。现在呢?东北面几公里外有一处惩戒军的哨所,西面的悬崖那头还有一座。除此之外?只有一个骗局......或者是一个梦。眼前这就叫现实,提醒我们,伊比利亚一去不复返了。”
蒂亚戈吹了声口哨。乔迪很少见到蒂亚戈如此轻浮的举动。
此时他似乎变换了一种身份,从一个压抑的镇长转变为了一个......工人。建设家园的工人,热血沸腾的工人。
蒂亚戈啐了口唾沫,仿佛想把几十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愤怒倾泻而出,但他的手双垂了下来,悲伤的说“都过去了。我们失败了,格兰法洛是失败者的摇篮。”
“蒂亚戈叔叔……”
蒂亚戈擦了擦早已流干的泪水,对乔迪说“你之前提到了你的父母,对吧孩子?”
“......是的。”乔迪点了点头,说“我对海洋......没太多印象。虽然大家都说阿戈尔人,岛民,但我不明白,我生在陆地上。”
蒂亚戈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这是蒂亚戈在调整情绪,他点点头说“是的,你的父母,严格来说,是你的祖父母,来自阿戈尔,来自海洋的深处,那里有一个浩大的国家。
你来自那里,孩子。”
“......阿戈尔。”乔迪说出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熟悉是因为这是他的种族名字,陌生则是对这个名字的国家感到陌生。
蒂亚戈继续说“早些时候,在我们的梦想里,格兰法洛不是一座今天这样了无生机的城镇,它该是一座堡垒。一处坚固的据点。我们会以这里为起点,修建海岸防御;我们会亲手为国家阻隔灾难,亲手让国家从灾难中复苏,亲手重建家园。
我们曾经真的是这么想的,孩子。”
乔迪没有出声打断。蒂亚戈的神色逐渐激动起来,某种光彩回到了这个老人混浊的眼中。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立了起来,他稍稍换了一个姿势,海风扬起他的眉眼,他显得高大了些。
蒂亚戈用自豪的语气说“而作为那个横跨半个世纪的宏伟蓝图的最后一步,我们将回到伊比利亚之眼。重启那座......灯塔。”
“......灯塔?”
蒂亚戈点点头,说“灯塔,孩子。那是黄金时代的遗产,一个侥幸没有被大静谧摧毁的独孤。灾难都没能摧垮我们,我们一往无前,怀揣着坚定的希望。那时候......马琳戴着那顶蓝色的帽子,她说......我们都是英雄。我们都将永垂不朽。
你的祖父母,你的父母,乔迪,格兰法洛的两代人,他们都曾为了这个蓝图努力。他们本该......永远伟大,真的。”
“可是......”乔迪又看到了萧条至今的格兰法洛和海岸边仅有的一条小船。
“可是这里什么都不剩。”蒂亚戈指着被遗弃的港口,说“看见那艘船了吗,港口本来有许多的船。那本该被惩戒军带走的,他们连这都忘记了。那些应有的东西什么都不剩,剩下一些垃圾,一座不起眼的小镇,数不清的麻烦,找不到出路的人,和......”
“......和那艘船。”乔迪补充说。
在蒂亚戈等人看来,格兰法洛又何尝不像那艘被遗忘的船呢?一样的破败,一样的被人遗忘。
蒂亚戈沉默了良久,说“......对。那艘船。”
说完,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两人都无言的看着大海,又过了一阵时间,乔迪开口打破了沉默,问“我的父母,我没见过的祖父母......他们对这份职责感到骄傲吗?”
“乔迪,你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蒂亚戈开始了回忆,说“我还记得你刚懂事的时候,你刚决定留在礼拜堂做护工的时候......你都问过我。指着家里那些尘封的手册和图纸,你问过我很多次。”
“我......呃,我记得。”
“是的。孩子。”蒂亚戈没有犹豫,他说出了肯定的答案,“你问我几次,我都会告诉你,‘是的’。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在那场巨大的灾厄之后还保持希望,为之奉献。
在我们最后一次尝试前往伊比利亚之眼时,你的父母主动请缨。不要责怪他们抛下年幼的你......他们承载着所有人尚未消失殆尽的信念,已经过去太多年了,我们多需要一次成功啊。”
乔迪沉默的听着这些蒂亚戈之前不曾说过的往事。
蒂亚戈心疼的看着乔迪,继续告诉他说“唉......他们带领的船队从这里离开土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他们是英雄,孩子。马琳说,我们都该成为英雄,但现在我们都不是,只有死去的那些是了。”
“......是吗。”乔迪的脸上充满了悲伤,“我的父亲母亲......”
“但是你知道,是什么毁了这一切。在那样的绝望中,我们都榨取出了所需的那丁点希望,指望点燃灯塔,结果呢?”
蒂亚戈突然提高了声量,他大声说,也可以是呐喊“是审判庭毁了这一切。审判庭抓捕了阿戈尔人,审判庭说,我们之中蛰伏着深海教会的间谍。我们本该是为了伊比利亚而战的。我们却被该死的审判庭拆解得一干二净,尊严,理想,什么都不剩下。
孩子,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该离开这里,你该远离这毫无希望的伊比利亚,想办法走远一点......去外面的国家,去更广阔的地方。格兰法洛......什么都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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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法洛内
一群镇民看着一位老者拖着两个昏迷的人。
“等,等等......你是......你是谁?你,你是审判官?!你拖着的那是——”
“回家去吧,镇民。”卡门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这两个人涉嫌与异教勾结,我以伊比利亚审判官的名义,履行职责。离开这里,镇民们,他们的血会引来敌人,你们不应当被卷进这场战斗之中。”
“审,审判官?!审判官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那些外人,那些外人是审判庭的眼线?”
“我……我不是邪教徒!我和那些人没有关系!”
卡门拉住一个镇民问“你认识他们吗?”
“他,他们......胡安?是胡安?我早就觉得他可疑了,他——”
“足够了。”卡门打断了这位镇民的话,如果再让他说下去,恐怕全部的罪名都可以安在这两名深海教徒上,卡门劝道“不必折磨自己的内心,回家去吧,记得锁好门窗。”
“是,是……!”这位被拉住的镇民以超越博尔特百米赛跑纪录的速度朝自己家奔去。
泰拉人,很神奇吧?
卡门都看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位镇民这么能跑,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来吧,别躲藏了。”
深海教徒A走了出来,用极其厌恶的语气说“.......嘁......审判官......不,你是大审判官之一!”
深海教徒B问A“为什么审判庭会出现在这里?!”
这两位黎博利教徒显然犯了黎博利经常犯的错误:在状态外。
深海教徒A猜测说“阿玛雅和费利特都不见了,和那个阿戈尔人有关......?”
“啧......他杀了胡安!”深海教徒B看着卡门身后的两人认出了胡安,说。
“他还没死。我还需要他开口回答。”卡门放下两名昏迷的深海教徒,说“你们与我过去所见的敌人都不相同。你们意识清晰,你们受人指引。可是,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清醒而不癫狂,你们更应该明白——
你们无法战胜我。无法战胜任何一位审判庭的勇猛战士。”
“......啧,聒噪。”
“上!”
卡门没有理会两人摆出的架势,自语道“那你们为何还要主动献身?又为什么要飞蛾扑火?邪恶的浪涛许诺了你们什么?你们在这处几近废弃的海岸线盘算着什么?
啊......我有很多问题,伊比利亚的敌人们。但愿你们的神能替你们想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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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格兰法洛礼拜堂
Alty问凯尔希“不去帮忙吗?”
凯尔希看了看躺在长椅上的Alty又收回了目光,说“你甚至都没打算从椅子上站起来。”
Alty坐起身说“用不着我嘛。”
“我名义上还是伊比利亚的囚犯,没必要替一位大审判官担忧。”凯尔希解释说,“现在,接着聊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我们会留在海岸线上,留在这座小镇,嗯,稍作停留。”Alty想了想说,“如果你和你的深海猎人们失败了,我们会带着伊比利亚人离开。退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就像舞台上的调度。
不过前提是门外那个酷老头愿意听我们的话就是啦。”
凯尔希略微感到惊讶“......你们居然愿意帮助这片大地上的人类。”
“Frost很年轻,我和Dan差不多岁数,Aya可能年长一些。”Alty掰起手指头算了起来,说“以我们的维度来说,我们没什么可热爱的了,除了......嗯,音乐。孱弱的躯体与脆弱的精神使得人类不得不在短暂的生命中寻找一些,嗯,突破口。他们做到了,真厉害,不是吗?”
“......是啊。”
“但海洋是不会喜欢重金属音乐的。我们也没的选。站在生存的角度上,我也觉得现在的陆地更可爱一些。”
凯尔希说“想让这个国度聆听你们的声音并不困难。揭示一些秘密,触碰他们的伤痕,向他们许诺,这样的灾难不会再次发生。”
成为他们的神,就像耶拉冈德那样。
这是凯尔希想说的。
而Alty反问道“有这么简单吗?”
凯尔希居然认真点了点头,说“如果许诺和哄骗划上等号,事情也许会简单些。”
“有些时候我感觉你又变化不大,不,或者说你的目的从来没变,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真神秘啊……拯救这片大地?”
“一部分是。”
“居然干脆的承认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有一段长篇大论的,或者有什么感悟感想?”
回应Alty的只有凯尔希沉默的注视。
“呃……看来你并不想聊这个话题,唉……好吧。谁让你更年长,懂得更多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个上岸的海嗣是怎么回事?”
“她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又没真正见过她,只能说是一种……嗯……同族间的感应?”
“她叫什么?海沫?”
“不不不,你说的那个孩子我之前也见过,不是她,是另一个。”
凯尔希开始低头沉思“看来是个棘手的……”
Alty打断了凯尔希的自言自语,说“不是哦,我感受到她好像朝你们罗德岛去了。”
“这也是感应的一部分?”
“不,这是人类的第六感……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我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大多数时候。”
“唉……”正当凯尔希为这个突发情况感到头疼时,另一个直接关系到罗德岛干员的突发情况发生了。
「凯尔希医生,深海教会内讧了,而且我还看到了斯卡蒂和幽灵鲨!」
“极境,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深海教会内讧了,其中一派的一个怪人还驱使着一群海嗣在进入小镇!」
“好,你看看能不能先联系上斯卡蒂她们。如果可以,就来中心广场附近会合,如果不行,你们尽量一起行动。”
「了解了。」
凯尔希这时又想到了什么,问“对了,棘刺怎么样?”
「他?我联系一下……等等!不不不……不!」
“联系不上吗?”
「嗯,凯尔希医生……」
“我知道,棘刺干员我会去救他的,从我的行动终端上看他的生命体征正常,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我可以追踪他的大致位置。”
「我知道了,谢谢,真的感谢。」
“分内之事。”凯尔希说完这句话后关闭了通讯,然后看到了Alty充满疑问的眼神。
“两个问题,快问快答。”
“说。”
“你为什么不直接联系那个黑皮肤的孩子呢?”
“联系过了,再次确认而已。”
“你一点也不紧张?”
“紧张不能解决任何事,冷静是人难得的品质。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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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法洛外
“呼呼……累死我了。长途跋涉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还是太难了,这是我几年的运动量了吧?”
“……看来海边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同胞呢。”